瀟灑相信,殷紅幫、萬花門,以及瘟神幫的收復,整個城南已經拿下一般,如果連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刀會、雙刀會這兩個兄弟幫會都無法拿下來,那麼,要想拿下城北根本就是痴心妄想,索性丟下俗事不管,看著天色已經灰濛濛亮,吩咐楊恩鑑把車開到家門口,等著早上和柳晴兒一同到學校去上學。
早上七點半,一陣輕微的響動聲,車內搖晃了一下,瀟灑睜開眼眸,正好看到楊恩鑑將那張大臉湊到自己眼前,嚇了一大跳,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叫。」
當場讓楊恩鑑差點崩潰,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神情無比‘幽怨’地說道:「瀟灑哥,我不是背背山,難道我給你賣點早餐來吃,你覺得我圖謀你身體麼?我這麼久摸都沒摸過你。」
瀟灑神情一愕,帶著尷尬的口氣說道:「嘿嘿,他媽的,剛才在夢夢到把澹臺雨晴那女人給就地正法了,當時我還是施行的野獸派的那種,她就是這麼叫的。哎,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媽的,下次她要是再勾引我,估摸著就控制不住了。」
楊恩鑑把手的早餐遞給瀟灑,帶著一臉猥瑣說道:「為什麼要控制?要是我遇到這麼漂亮的女人,早就脫了褲開搞,還墨跡個什麼?瀟灑哥,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
瀟灑一看,嘿!他媽的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居然是珍珠奶茶加蛋卷,也不知道這廝從哪裡搞來的,居然還是滷豬蹄,頓時食指大動,一邊吃著一邊說道:「靠,怎麼不像我的性格了?我的性格屬於那種對愛情無比忠貞的,絕對不愛心氾濫,四處留情又留精。你說的那個性格是老八的,那是才是屬於那種見洞就動,寧願放縱的個性,我多純潔!沒憑沒據的別他媽的玷汙老高尚的人格,要是傳出去,對得起我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偉大形象?」
「噗!」楊恩鑑聞聲,額頭冒出一陣冷汗:「瀟灑哥,那次在撞球室裡面,你不是說瞧不起八哥那猥瑣樣,還說沒有你哪有他麼?你這個?也太無…恥…了吧?」
「哎呀呀,是麼?今天天氣怎麼這麼熱啊?他媽的,難道是我頭昏眼花了?」瀟灑訕笑道。
楊恩鑑抬起頭來一看,不明所以的轉過頭說道:「瀟灑哥,貌似今天是陰天,你那個…」
「哎呀,晴兒老婆,你終於出來了,來,跟我整我晨吻先!」瀟灑猶如得到解脫一般,心暗罵楊恩鑑這牲口就屬於刨根問底的主,差點沒有升起一根指頭捏死他的想法,看到那亭亭玉立,神色典雅的玉人,時間衝出車門,來了一個熱烈的熊抱。
柳晴兒的反應不是回應他,而是閃爍著水汪汪的大眼眸,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一副羞澀的嬌柔模樣煞是可愛,看著四周查無人跡,才微微的摟著瀟灑,在他耳邊帶著一絲小小的戒備,輕聲問道:「瀟灑,今天你怎麼這麼熱情,是不是爸爸媽媽在樓上看著我們,所以你為了讓他們答應我們早一點生寶寶,所以才故意這麼做的啊?你好壞喲!」
瀟灑差點沒有一頭栽在地上,天吶!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啊?這個世界估計亂套了,就連做愛都羞澀不已的晴兒思想都這麼奔放,還讓不讓人活了?瀟灑心大呼要命,摟著她的纖腰向車內走去:「哪有的事?晴兒,這麼說,你是同意我們生個小孩了?」
看著佯裝一本正經正開著車的楊恩鑑,柳晴兒的臉頰頓時升起一團緋紅逸雲,挨著瀟灑的身體擠了擠,放在他作怪的手,趴在他耳朵邊上,嬌聲輕吟:「只有那麼一點點啦,不許笑我哦,如果你笑我,我就去問問單璞是怎麼收阿八的,以後也讓你像他那樣。」
瀟灑臉色一變,乖乖,若是每個女人都像單璞那麼彪悍,這個世界還不得變天?又親又哄,弄得柳晴兒玉容通紅,整個人如同小貓一樣,可愛的蜷縮在瀟灑的懷裡才軟下語氣,膩聲說道:「瀟灑,不要鬧了,等下楊恩鑑會看笑話的哦!你知道的嘛,晴兒做不來單璞那副氣勢洶洶的小老虎樣,也不會橫眉豎眼,從來都不會生瀟灑的氣,嘻嘻,告訴你個小秘密?」
瀟灑聞言一喜,眼珠直打轉:「乖乖,還有小秘密啊?是你是你大姨媽又來了?叫我去超市給你買衛生巾?或者是你的咪咪被我開發出來,以前的內衣都不能用了,讓我給你買大號的?這個差事好啊,樂意效勞,要不要我現在就去買?」
柳晴兒嘟著紅唇,實在拿這個下流胚沒辦法,翻著含羞眼眸做出一個無語狀,‘氣勢洶洶’的捏著瀟灑鼻說道:「人家想給你說,我不會生你的氣,只會給你給寶寶而已,你居然那樣想,那以後…以後我不給你生了,你找別人生去,哼哼,我讓瀟爸爸敲死你。」
「好啊,我剛剛才把粉樓拿下來,那裡面的妞,一個個水靈靈的,屁股又大,估計生寶寶比晴兒厲害,那這麼著,恩鑑,把車開到粉樓去,我要去找小姐!」
「呃,瀟灑哥,你不要嚇我…」正聽得聚精會神的楊恩鑑額角頓時冒出冷汗,手上以哆嗦,差點沒有一頭撞在護欄網上,看著瀟灑那份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再看柳晴兒,簡直鬱悶得半死,這個他以前連正眼看的勇氣都沒有的女孩,竟然含帶著笑容,絲毫顯得不做作,根本沒有生氣的樣,心裡大呼要命我的媽啊,怎麼兩個活寶級別的牛人撞一堆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