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闌珊嬌軀緊繃,看著瀟灑略帶邪笑的臉,羞紅的臉上都能擰下香汁,身體瑟瑟得有些發抖,手還拿著菜刀,她怎麼都感覺有些彆扭,偏偏瀟灑的雙手太過尖銳,似乎她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都逃脫不了他的侵襲,無法杜絕瀟灑的深吻,生澀而羞愧的回應著,生怕手的菜刀弄出什麼意外,半閉迷情的眼眸努力的睜著,在空亂抓,尋找著放刀的地方。
慕容闌珊的淺灰色職業套亂已經被瀟灑剝開胸前的幾顆紐扣,白色的襯衣已經揉捏的微微褶皺,胸前流出若隱若現的一片來。
慕容闌珊微微帶著一聲意猶呻吟,左手撐著瀟灑的胸膛,臉色有些微微的緊張,呼吸越發急促起來,嬌軀已經有些癱軟,整個身只能依靠在瀟灑的肩上。
身體上的不斷摩擦,隨著嘴唇間激烈親吻,兩人的氣息都越來越急促,迷離的眼神,旖旎的氣氛,瀟灑單手不斷的撫摸著慕容闌珊的嬌軀,甚至忘記了周圍的一切,迸發的情潮充斥著大腦神經,逐漸迷失。
「嘭嘭…」兩人忘情扭動著身體,隨著身體熱度的不斷升溫,動作愈發的激烈起來,而誰都沒有發現廚房內,一條活魚正在案板上活蹦亂跳。而瀟灑二人的身體,逐漸的癱軟,摟得更緊,雖然只限於摟抱接吻,但是廚房這種地方,本就有著那種曖昧的情愫,身體早已承受不住這種刺激,若不是瀟灑依靠在牆壁,估計兩人早已軟倒在地上。
而那條魚,率先跳過一旁裝滿菜的水盆,然後在一碟盤上一躍,藉著力道,竟然高高的攀至上空,而瀟灑和慕容闌珊兩人正處在意亂情迷當,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喘息著分開雙唇,凝眸對視,再次俯身香吻的時候:「啪嗒!」
一聲奇異的聲音響起,瀟灑剛剛伸出舌頭,只感覺一陣劇烈的魚腥味鑽入口內,猛然睜開眼眸,只聽得慕容闌珊已經帶起一陣嬌喝,眼前一個烏青的滑膩東西正在活蹦亂跳,而兩人則是一左一右的吻在這條該死的魚的兩腮上。
瀟灑愕然之間,身體已經被慕容闌珊推開,倉惶後退兩步,下一剎那,整個人已經完全呆滯原地,他在多年以後,都不願意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只見慕容闌珊受到驚嚇,在微微的嬌喝聲,整個身體竟然失去重心,向後仰著,而那條魚如同長了眼睛,竟然朝著她已經呈半露的雙峰間躍去。每個女人都有怕的東西,而大多數女人則怕滑溜的動物,顯然慕容闌珊也不例外,看著那頭不算太大的魚朝自己飛來,想的竟然不是握著手的刀去砍它,倉惶下竟然捂著雙眼,而那條魚,則是掛在她雙峰的襯衣之間,半晌沒有落下去,她的雙手劇烈的拍打著,閉著眼眸不斷的抖動著身體。
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瀟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看到那條魚好死不活,竟然一哧溜,在慕容闌珊失去往日鎮定,在瀟灑衝上來的那一刻,準確無誤的鑽進了她的前胸。
慕容闌珊的的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但是瀟灑在愛撫當,並未把裡面的內衣解開,一時半會兒卻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瀟灑看著她手的菜刀橫豎亂劈,沒有任何章法,找準機會,一把奪過來,按住她的香肩,無語地說道:「先別動,傾斜著身,我把它揪出來。」
慕容闌珊的臉色早已蒼白,聽到瀟灑的話後,如打了一個機靈,感受著身前肌膚上冰涼滑膩的感覺,焦急得額頭上都開始冒著豆大的汗滴,終於不安的將身體俯下,也顧不得渾身的羞澀,瀟灑解開她裡面的襯衣,勃發的興致算是被這條該挨千刀的臭魚消耗殆盡。
身體半側,探出手,從領口處伸進去,首先接觸的就是慕容闌珊微微冰涼的肌膚,接著就是飽滿的雙峰,兩糰粉肉因為嬌軀的傾斜,而顯得格外堅挺,夾著他的手臂帶起一陣溫熱。而瀟灑當即就傻眼了,手臂已經伸到她的雙峰之下,竟然沒有感覺到那條魚的存在。
看著慕容闌珊焦急的臉色,也沒有細想,直接解開她外套的紐扣,接著一拉,裡面的白潔襯衣的紐扣應聲而落,露出裡面白玉的肌膚來。慕容闌珊雙手掩著雙峰,在瀟灑愣神的時候,臉上帶過一抹緋紅,整個人隨即衝出去,只聽得浴室方向傳來一陣劇烈的關門聲,接著簌簌水聲掩蓋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