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歸於平靜,溫馨暖香的房間裡還殘留著溫存後的旖旎,緋色的空氣瀰漫著漣漪。
瀟灑看著泛著嫩紅肌膚的慕容闌珊嬌喘吁吁的樣,手指劃過那一寸寸讓人窒息的肌膚,看著她含羞渙散的雙眸,邪氣凜然,額角分明處,稍顯張狂。
待到慕容闌珊好不容易才恢復一些力氣,立即逃離瀟灑的束縛,關上門沖掉身上的痕跡,看著鏡裡,嬌軀上微微的痕跡,啜泣而笑,雙手托起雙峰,撫摸著花蕾,腦海浮現著瀟灑一次又一次對它的愛撫,心潮澎湃,臉上的緋紅未退,美得不可方物。
瀟灑起床,從窗外遠眺,頓時嚇了一跳,沒想到此時已近黃昏,夕陽西下,帶著一片殘陽,飄灑在在大地的餘暉,更加增添了幾分落離的美感。
而桌上的菜,早已冷卻,聽著浴室簌簌的水聲,想到剛才的翻雲覆雨,會心一笑,端上餐桌的盤碟,走進廚房,熟練的熱起菜來。
四菜一湯,有魚有肉,這種生活對於那三年的瀟灑而言,實在顯得太過奢侈。付出過,就有收穫,瀟灑有,而且比一般人收穫得都多,他知道一粒米有多寶貴,一顆鹽有多重要,甚至是一滴水,或許救的就是一條命,所以他不曾浪費過,就算是桌上撒落的一粒米他也會小心翼翼用筷夾起來,吃下去,好像嘗試著山珍海味,風捲殘雲的臉上,格外認真。
慕容闌珊把瀟灑吃飯的動作看在眼底,很快很小心,分明的額角,劍眉寒齒,血色紅眸散發著給外透人心魂的邪氣,想要去撫摸,伸在半空的手,呆滯片刻隨即收回,細緻的凝視著瀟灑的眼眸,輕聲說道:「瀟灑,你消失的三年,過得應該很苦很累很孤獨,對嗎?」
瀟灑渾身微微一怔,抬起頭來,扒了一口米飯,含糊其詞地搖著頭說道:「還好了!」
三個字,概括了整整三年時間!
慕容闌珊眼角有些溼潤,看著瀟灑從男孩轉變成男人,只他身上的觸控驚心,沒有絲毫完整皮膚的身體在述說著一切,她知道,瀟灑冷酷的偽裝下,有一顆極其脆弱的心。當她知道這個佔有自己次的男人,永遠無法在自己的心磨滅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已經前仆後繼的沉淪其。不相信命運,卻甘願受著命運的擺佈,這就是她的人生。
一頓飯結束,還是讓慕容闌珊張著紅唇,半晌沒有回過神來,看著桌上的飯菜消滅殆盡,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收好一切,靜靜的和瀟灑偎依在沙發上,感受著彼此的呼吸,享受著短暫的安寧。
夜晚來臨,瀟灑發現,慕容闌珊的精神狀態出奇的差,渾身時冷時熱,冒著冷汗,口齒髮白,明顯就是暑的跡象,這可把他急得不行。將慕容闌珊抱在香床上,蓋著被,用沾滿熱水的溼毛巾整齊的疊在一起,放在她的額頭上,摸了摸臉蛋上的溫度,說道:「乖乖在家裡等我,我去買藥。現在生病,一定不要亂動,糟踐自己的身體就是不聽話,知道嗎?」
慕容闌珊有些疲憊的睜開雙眸,帶著一絲愧疚點了點頭,看著瀟灑轉身離開的背影,突然抓住他的手,甜甜一笑:「瀟灑,你知道嗎?這一刻,我覺得好幸福。」
「傻瓜,生病還幸福麼?不要傻了,我懂你的心!」瀟灑笑道,蹲著身,撩起她遮掩的長髮,滿臉的溺愛神色,與那個渾身帶著野性的男人相比,此時的瀟灑無疑更讓女人動心。
慕容闌珊眨巴著低迷的眼眸,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羞澀地說道:「那個?你出去買藥的時候,能不能…能不能幫我買下那個東西?這個房間我才剛剛搬進來,好多東西都沒有,那個東西也要買,知道我說的那個東西是什麼嗎?」
瀟灑神情一愕,疑惑地問道:「那個那個東西是哪個東西?我怎麼聽不懂呢?」
「就是那個東西啊,女人每個月都會來一次的。」慕容闌珊有些焦急地說道,也不知道瀟灑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整個人如同小貓一樣蜷縮在床上,遮掩住腦袋,從被裡面發出模模糊糊的聲音:「還有就是女人裡面穿的東西啊,我…我沒有換的。」
「哦,那個東西啊,好說好說!」瀟灑哈哈一笑,原來是裡面的貼身衣物,帶著一絲狡黠說道:「呃…但是,好像我不知道尺碼,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