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瀟灑這種近似侮辱的挑釁,所有富豪都上火了,也不管瀟灑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和地位,已經升起惱怒,竟然真的梭哈,紛紛搬來椅,坐在玩百家樂最大的一張賭桌上,桌上那一疊疊觸目驚心的鈔票,就連那些閒聊的女人們都有些咋舌,全部圍了上來。
慕容闌珊站在瀟灑身後,手指輕觸著他的肩膀,帶著一臉溫順的笑意。
瀟灑一笑,淡淡地說道:「幹…姐姐,有沒有紅酒、雪茄加巧克力,聽說什麼賭王賭神的都好那一口,能不能給俺也整點,俺還從來沒有整過呢,嘗下滋味好不好?」
這廝的語氣裡帶著些撒嬌的玩味,倒是讓人真的對瀟灑和他之間的關係信以為真,慕容闌珊見自己的男人將這群自恃清高的男男女女玩弄與鼓掌之,淺淺一笑,隨即招了招手,一個服務生打扮的男人隨即端了早已準備好的東西,看著瀟灑,就連這種人眼神都帶著不屑,可想而知瀟灑和劉阿八這兩個混世魔王,在帝豪山莊內的印象有多差。
「弟弟,來吃,俺們以後回家鄉,也能跟人家炫耀了。賭場也進來了,錢也賭了,一輩吃不上的東西也吃過了,就差玩女人了,等俺把這群人的錢全部贏完,俺就帶著你回東北鄉下,村兒口張姐那寡婦,你就可以隨便玩了,俺們用錢砸得她自己脫衣服。」
「鄉巴佬。」那個脖上掛著項鍊的男人再次鄙夷一聲,就連在場的其他男女也是一陣唏噓不已,從瀟灑的話意思來看,這傢伙就屬於那種沒大想法,不知道一百多萬代表什麼含義的土農民。對於普通人來說,一百多萬,找幾個像樣的女人哪是綽綽有餘,卻沒想到,竟然兜著這麼多錢,回到窮鄉僻壤找寡婦,這麼一看,再次把瀟灑二人的震撼歸於走了狗屎運,都帶起一陣冷笑,心升起想要把他們衣服褲都輸完的惡作劇的想法。在他們的眼,瀟灑和劉阿八這兩個傢伙,無疑成了他們玩弄的玩物,發洩心情的物件,僅此而已。
瀟灑看著他們的反應,熟視無睹,大大咧咧的連續打了三個噴嚏,直讓離得最近的一個妖豔女人和一個相貌英俊的男人側著身,挪動了好大一塊地方,這麼看去,倒是真的有著那種瀟灑對陣所有富豪的感覺,翹著二郎腿,瀟灑說道:「弟,給俺純爺們兒點菸,先搞點派頭出來,震震他們的氣焰,讓他們知道,俺也不是好惹的。」
「嗯!」劉阿八帶著一陣譏笑,心暗道:等著吧,一群笨蛋,等下有你們哭的。隨即屁顛屁顛的彎下腰,渾身上下找了個遍,終於摸出一把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裡的火柴,根沒有擦燃,第二根、第三根…,劉阿八帶著一副無辜的表情說道:「哥,擦不燃,咋辦?這副火柴是俺們出門,娘讓俺揣著的,她說城市裡面的人都不會生火,結果不是那麼一回事,都整整三年了,潮得不行,只剩下最後一根了,還點不點?」
瀟灑也撓著頭,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半晌才咬著牙說道:「俺就這麼咬著煙,不點。火柴那麼貴,浪費不得,節約才是美德,俺們浪費不起,就不做那種可恥的行為了。」
眾人均是一怒,這拐彎抹角半天,到後來竟然是指桑罵槐,罵他們無恥,對瀟灑的不平衡的心態越發強烈起來,那個英俊的男人,掏出一個打火機,打燃火說道:「囔,點上吧!」
紀梵希水晶黑漆格紋打火機,彰顯著一副儒雅氣質和爽潔不俗的高貴麗質。瀟灑沒想到,這人一齣手就是世界名牌打火機,二話不說的拿在手,帶著猥瑣將雪茄點燃,大口猛吸,隨即便是一陣咳嗽,眼角擠出幾滴眼淚來,更遭受鄙視,好半天才恢復些力氣來。
慕容闌珊知道瀟灑最討厭雪茄的味道,卻依舊這麼做,顯然有個原因,側著臉,帶著一絲俏皮的壞笑看著他,拿著火機點上雪茄,然後不發一語的站在一旁,讓在場男人大跌眼鏡。
瀟灑並沒有抽,就那麼拿著,當雪茄要熄滅的時候,猛地對著菸頭狂吹一陣氣,然後露出一個激動的笑容,彷彿做了一件極其讓人動心的時候,那張普通的臉上總會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所有人看著這個白痴的動作,紛紛嚷嚷著開牌。
瀟灑和劉阿八再次對眼,兩人的嘴角都勾著一抹邪惡的笑容,當發張牌的時候,兩人突然將椅推開,一邊如同大猩猩一樣拍打著自己的胸膛,嘴裡一邊唱道:「芝麻,開門吧!你他孃的不開門,阿里巴巴爆你菊花,爆菊花!」
隨即又像沒事人一樣,在所有人張口結舌的眼神坐回位上,兩人就那麼熟視無睹的對視著傻笑,絲毫也不理會其他人的眼光。荷官錯愕的神情下,顯然也能看出來,做這行工作這麼多年,這種近似癲狂的神經病賭客,還真是次遇到,感覺有些匪夷所思,沒想到這種素質的賭客也能進入帝豪避暑山莊,調整著自己的心態,然後繼續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