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開門吧!你他孃的不開門…」當荷官手的第二張牌還沒有發出來,這兩個讓人頭疼的傢伙,竟然再次跳起身來,張牙舞爪的繼續唱起來。
荷官的職責就是發牌和洗牌,見瀟灑也沒說不要,只好派了一張,第二張牌以後,就有人不要了,瀟灑則是說了一句震驚四座的話:「弟,這個21點,咋賭的?」
劉阿八回答得更絕:「哥,應該是沒有人要牌了,俺們就贏了吧?」
兩人的對話,直讓周圍的人一陣忍俊不禁,而瀟灑則是說出一句讓在場人差點沒有噴血衝動的話來,就連慕容闌珊芳心都沒來由得一跳:「那好,俺們不看牌,反正就是看了,它們認識俺們,俺們也不認識它們,就這麼著吧,沒人要了,俺們就拿起來,喊姐看。」
「轟隆!」一群人為之絕倒,老想對他說一句:「兄弟,這是賭錢,不是過家家。」
牌還在繼續發,瀟灑和劉阿八的表演還在繼續,四輪過後,賭桌上的人已經不再叫牌,荷官看著瀟灑依然沒有表態,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這位先生,你還要嗎?」
瀟灑將所有錢向桌間一推,眼角微微的挑動了一下,隨即帶著一絲輕易不可察覺的冷笑,轉身對慕容闌珊說道,說道:「乾姐姐,你身上有錢麼?俺要一千萬玩梭哈。」
全場頓時炸開了,一千萬雖然在他們的眼並不多,但是看著慕容闌珊毫不猶豫從精緻的範哲思手袋拿出一張卡,淡淡地說道:「兩千萬!」頓了頓才說道:「美金!」
整整兩千萬美金!所有人都不會相信,慕容闌珊竟然就這麼拿給他們眼一個‘賭博白痴’,這種吃驚的程度,當真震撼不已,但是瀟灑三人的表演實在無懈可擊,找不出絲毫端倪。只聽得瀟灑一聲暴喝,才將他們拉回現實:「兩千萬美金,梭哈,誰來?誰不來誰是王八蛋!」
隨即轉過頭,帶著迷惑的眼神問道:「姐,那個?美金是個啥玩意,兩千萬很多麼?為什麼他們這些衣服穿得比我好的人,都不敢來賭了?難道他們沒錢麼?」
慕容闌珊芳心已經笑敞開了,心暗道:這個壞蛋,不把人家身上帶的現金全部壓榨出來,真的有不甘心了嗎?現在我才知道當初在洪城,為什麼那些幫會會這麼懼怕你,根本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嘛,嘻嘻!心裡想著,臉上卻格外異常,帶著那種給小孩傳授知識的語氣,一邊撫摸著頭一邊說道:「他們當然有錢啦!能夠進入帝豪避暑山莊的人,誰的身價不是在十個億以上,甚至更多,這點錢他們還沒有放在眼呢!不要鬧了好嗎?我們回家!萬一你僥倖贏了,他們怎麼下得了臺呢,萬一贏了你,我倒是不疼不癢,按照你的性格,只怕會折騰出什麼事情來,到時候,大家都難堪呢,走吧!」
「我不!」瀟灑‘氣呼呼’的站在椅上,指著其幾個神態最淡定的男人說道:「你你你你你,怎麼,看什麼看,不敢和小爺賭麼,不賭算了,俺記住你們了,以後出去撞見你們這群人,俺就吆喝著你們是視財如命的膽小鬼,沒心沒肺的豺狼虎豹,欺負俺,在俺頭上拉屎撒尿。你們這種人,依仗著有點錢就不把人放在眼裡,哼,俺看不起,我呸。姐還說這是什麼上流社會呢,連俺老家那嘎的賭棍,被人戴了綠帽的禿頭都比不過。算了,俺不來了,俺就把你們當做一個屁,就這麼放了吧,大家該找情人、小蜜睡覺的,該偷漢找野男人的,都散了吧,各幹各的,比這種晦氣的事情舒暢得多,又刺激。」
「賭,誰說不賭了?」這不賭也得賭,誰願意做瀟灑口那個‘被戴了綠帽’的男人都比不過的男人,又有哪個女人願意當著這麼多地位超然的大人物承認自己在外面偷漢,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還真幹不出來,紛紛拿出支票一陣填寫,扔在賭桌上。
瀟灑和劉阿八的心同時吸了一口冷氣,看著桌上的錢和支票,次體會到上流社會金錢的真正概念,嘴角勾起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看著荷官說道:「芝麻,開門吧!再給俺兩張撲克,這是阿里巴巴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