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不是吧?這怎麼可能,他的手已經有四張牌了,還要兩張,難道他就不會爆嗎?」
「肯定會爆,張牌,我賭了二十多年的21點,還從來沒有見過誰一次拿那麼多,能夠贏牌的。難道說,他的運氣已經紅得發紫,那個什麼阿里巴巴,真的有那麼厲害?」
「那種騙小孩的東西你也信?」其一人反駁道:「你沒聽人家怎麼叫慕容闌珊的麼,他喊的是姐。你想想,如果慕容世家要捧一個人上位,在這種聚會上大出風頭,豈不是打出了名聲,兩千萬美金,對於慕容世家算得了什麼?哎,只是啊,這傢伙的頭腦未免太笨了一些,難道說,慕容家族當真已經後繼無人,選了這麼一個東北來的廢物?」
人群已經炸開,帶著質疑的口氣,紛紛低聲討論起來。瀟灑對這一切基本上沒啥多的想法,眼神看著荷官說道:「丫的,你愣啥地,快點發牌,難道想耽誤俺贏錢麼?」
荷官渾身一怔,隨即恢復鎮定,眼神死死的凝視著瀟灑,再次派了兩張牌。
整個喧譁的大廳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賭局最後的結果。
瀟灑身後的二樓上,幾個身影定定的站立著,凝視著瀟灑一舉一動,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其一人問道:「大哥,你說他能贏麼?哼,小丑一個,等到踏出帝豪,我要他死無全屍。」
南宮浮屠眉宇之間微微的皺在一起,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輕嘆一聲說道:「佐方、迅,切莫亂來。瀟灑這個男人,外表看似輕浮,舉止輕佻得甚至可以讓人忽略他。其實他就是一頭變身後蟄伏的小貓,當甦醒的那一刻,或者當他真正認真的那一刻,才是他真正的面目。至少從現在看來,我和他的勝負在五五之分,莫要亂了我的步驟,否則,我們四個人都將敗在他的手,到時候,只怕死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你們懂麼?」
對於南宮浮屠,周迅和佐方向來帶著一股信服,見他這麼說,就知道,在他的心已經打定主意。但是連續在瀟灑這個沒有任何家世的男人手,吃了數次虧,心的紈絝不斷的作怪,一種被人踐踏尊嚴的感覺在內心滋生,兩人對視的片刻,已經打定了注意,看著瀟灑的背影,露出了一絲怨毒的兇光,嘴角勾起一個嗜血的笑容。
而不遠處的黑寡婦聽到南宮浮屠的一番評價,媚眼的玩味意思更加濃厚,似乎在計較著什麼,看著瀟灑的身影,嘴角抿笑,似是發現了一個她值得征服的獵物,妖異而絕美。
牌已經發出來,整整張,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在瀟灑的身上,等待著開牌的瞬間,壓抑的氣氛下,連揚的爵士音樂都在剎那間戛然而止,聽不到任何聲響。
只見瀟灑也沒有開牌,而是從兜內拿出一根香菸來,直接將最厭惡的雪茄扔在裝著82年紅酒的高腳酒杯,帶著淡淡的邪笑,此時,所有人都猜測不出他的任何想法。
「呼!」劉阿八眼疾手快,所謂做戲做圈套,他還從來沒有那種半途而廢的想法,已經從桌上抓起一把鈔票,定眼一看,竟是一疊美金。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下,這廝已經拽過那個並未還給英俊男人的打火機,點燃。一陣炫目的火苗冉冉升起,瀟灑只是在微微一愣之間,邪寐一笑,向劉阿八偷偷豎起大拇指,帶著張狂的氣勢將眼點燃,手撥弄著那個精緻的小虎牙,伸出舌頭一舔,也沒抬頭,就那麼仔細的看著,沉聲說道:「你們把支票拿走吧,我用不了那麼多,桌面上的現金,足夠了。」
牌還未開,瀟灑竟然說下如此誑語,震撼得無以復加,只見劉阿八已經默不作聲,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一個大袋,開始收著桌上的現金,而他,則是陪同慕容闌珊,向一個比較陰暗的角落裡坐下,歡聲笑語傳來,充斥著他們的耳膜,半晌才緩過氣來。
那個暴發戶男人,帶著滿臉的猙獰,看了看遠處的瀟灑,然後再看了看放在賭桌上一動未動的撲克,帶著疑惑的眼神,鼓足勇氣,閉著眼眸將牌一把翻開,接著,一陣驚悚的尖銳聲音傳出,整個人一愣,隨即將信將疑的睜開眼睛一看,目瞪口呆半晌才緩過氣來,揉著發悶的胸膛,長長的喘了幾口粗氣,看著瀟灑談笑風生的笑容才說道:「奶奶的,這還是人的運氣嗎?三張2,三張老a,我操,絕了!這哪是運氣啊,分明就是賭神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