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別他媽的給你臉不要臉,你當真以為沒有人敢動你們?」聲音有些刺耳,壓抑不住的一股怨氣,兩條人影已經站起身來,與劉阿八互相冷眼對峙著,眼神交錯下,所有人身上的流露著一股難掩的凶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看著劉阿八手,竟然搶下這桌人的豬蹄,一陣頭大,見過搶銀行,搶珠寶,搶女人的,這他孃的搶豬蹄,絕對是頭一遭。
「那你丫的,動俺試試,小心老讓你變狗在地下爬!」劉阿八桀驁不遜地說道,翻著白眼喝道:「靠,老沒吃飽飯,借來吃吃也不行?有你他孃的這麼小氣的人麼?」
所有人一陣頭大,心齊齊暗道:哥們兒,你沒吃飽飯,關人傢什麼事啊?
「我操…」兩人掄著拳頭就要上,卻被南宮浮屠攔下,帶著深意,回眸打量了一下瀟灑,帶著無可奈何的眼神笑了笑,說道:「既然你要吃,不妨過來一起坐下,怎麼樣?」
「坐?坐你媽的頭。」劉阿八大罵一句,整盤豬蹄一把扣在了南宮浮屠的臉上,再次上演了綽羅斯?人王的‘悲劇’,滿臉的油跡,隨著白玉臉龐直直向下落。
這種莫大的羞辱,周迅和佐方,饒是涵養再好,只怕也忍不住胸的怒意,況且,這兩個二世祖向來驕縱,暴躁的脾氣下,同時悶喝一聲,衝了上來。劉阿八顯然早有準備,腳下步伐一錯,跨出一大步,將正在扒著臉上油膩的南宮浮屠擋在身前,也不正面對抗,就那麼單腳跺著步,帶起一陣節奏聲,整個身體不斷的抖動著,和街邊目無人的小混混有得一拼,嬉皮賴臉地帶著玩味的口氣說道:「來啊,來揍我啊,八爺我好怕怕哦!」
這個時候,通常都有唱白臉的人出現,只不過這次是兩個人而已,同時兩聲喝道:「住手!」
所有人一看,只見角落的瀟灑,和已經換好衣服的人王已經在同一時間向間走來,兩人的步伐都顯得輕緩,幾乎聽不到任何腳步移動的聲響,在所有人眼光的注視下來到了間。
瀟灑眉頭微微上揚,帶著邪氣,心暗道:同是一百零八步,有點意思。仰首,帶著一股責備的冷笑,喝斥道:「弟,你咋這麼混呢,這種地方,輪得到你撒野麼?」
劉阿八死豬不怕開水燙,帶著笑容說道:「哥,他丫的兩個先不爽俺的,俺不揍他都是好的!」
瀟灑搖著頭,手已經重新端上兩盤豬蹄,‘氣急敗壞’的嘆息道:「老的意思是說,俺這個做大哥的都還沒有撒野,你就把這風頭搶了,俺的面往哪裡擱,況且你做得沒有技術含量,豈不是把俺的面丟完了,看俺給你表演一次,下次不要這麼心軟了!」
「哐當!」只見瀟灑身體在原地高高躍起,手的盤如同美國nba職業聯賽那些牛人暴力扣籃一般,準確的扣在周迅和佐方兩人的頭上,鮮血迸射,帶著無限張狂。
「難道你覺得這樣玩下去很有意思?」人王的嘴角抽搐著冷喝道,直視著瀟灑帶著一陣死氣的兇光。
瀟灑整理著不算乾淨的衣服,挑著眉頭說道:「我要的戲謔還不夠,等下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