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呆立當場,瀟灑話的挑釁的意思,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何嘗聽不出來?
但是,下一刻,瀟灑的動作,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並非與人王爭鋒相對,而是帶著一股高深莫測的笑容,再次回到剛才佇立的沙發,躺在上面蜷縮著,帶著一身頹廢的懶散,劉阿八和早已戒備著的弒三也跟著回去,默默無語,只是眼神變幻著的色彩,有種風起雲湧的錯覺,心升起坎坷,看著人王這個殺人如麻的男人,不斷扭曲的猙獰面孔。
一時間,整個大廳內靜得讓人窒息,看到站在他身後的慕容闌珊,一直帶著淺淺的微笑,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依舊是那出水芙蓉般的淡然,淡到可以讓人徹底遺忘這個紛擾的世界,而其的貓膩,或許也只有瀟灑和她自己知道,因為瀟灑告訴她:「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站在人王的身側,我就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
一個意外的驚喜!?讓她的芳心到現在還顫抖不已,她在想,瀟灑會給她怎樣的驚喜呢?
南宮浮屠這所謂的省四公,無疑是這次豪華聚會,最倒霉的四個人,甚至連人王的建議也沒有采納,走到瀟灑身邊,他再也無法保持那麼孤傲的從容,嘴角勾起一絲弧線,淡淡地開口說道:「瀟灑,你很強,但是我南宮浮屠也差不到哪裡去!」
說完話後便揚長而去,留下一群懷著各種心思的男男女女。瀟灑凝視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長嘆一聲,捉住弒三高聳的雙峰,揉捏了兩把,看著她一副欲拒還迎的嬌媚姿態,帶起邪笑說道:「弒三,你說南宮浮屠,有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厲害?」
弒三擠著嬌軀,揉進瀟灑的懷,柔荑的白玉指尖劃過刀削而樸質的臉龐,一聲,環著他的脖,不斷的扭動著身姿說道:「在我眼,瀟灑哥就是最厲害的一個小男人,咯咯!」
瀟灑在她豐滿的粉腚上猛拍一把,放在沙發一側,揉著有些作疼的太陽穴說道:「我從來不小看任何一個對手,哪怕是街邊上一個乞食的老頭,甚至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南宮浮屠能在有如此深度,想來也不是什麼簡單貨色。呼,謀定而後動,我等著他向我招呼!」
誰都沒有想到,此次豪華聚會,因為瀟灑和劉阿八這兩個根本就名不見經傳的男人,而掀起起伏不定,讓人咋舌的波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南宮浮屠等人離開以後,匪夷所思的沒有再找任何麻煩,事態總算控制下來,恢復了當初那種帶著尊貴的溫馨感覺。
一陣優雅的《婚禮進行曲》在大廳內響起,揚的鋼琴聲吸引所有人的視線,放下手名貴的高腳酒杯,等待著最後一幕的到來綽羅斯?人王對女神慕容闌珊的訂婚典禮!
非但是慕容家主,慕容闌珊父親的本意,對於人王,可以說他沒有絲毫好感,但是慕容家族的勢力,有著太多的至關重要,就連慕容闌珊也是隻知其二三,當然,這與瀟灑之間,有著太多藕斷絲連的關係,就不能與外人道了。而綽羅斯家族的強悍,慕容世家如果真的爭鬥起來,按照慕容家主剛正不阿的性格,自是渾然不懼,只怕也落得個傷敵八千,自損一萬的下場。好在也是訂婚,並非結婚,其如何周旋,他早有計較。
但是聰明如是的這個男人,卻恰恰忽略了她女兒的感情問題,更忽略了瀟灑這個蔑視一切道德和禮法的張狂男人,事情到底從哪個方面發展,慕容闌珊的心也沒底,但是她始終堅信,三年後的瀟灑,這個瀟家獨一無二的男人,釋放出來的能量,就算沒有萬丈光芒,也會有著驚天動地,衝破蒼穹的怨念,手握擎天,就應該有這種驚天倫動蒼茫的豪邁。她更相信,這個讓她深深眷戀著的男人,有著無視一切的霸氣,和與生俱來無於倫比的智慧。
音樂聲已經進行到間部分,人王信心倍增,看著面帶淺淺笑容的慕容闌珊,次正視這個女人,即將成為自己的未婚妻,心的激動已經不言而喻,他相信,這一刻開始,自己將是最幸福的男人。但是他哪裡知道,瀟灑扣在他頭上的烏龍‘綠帽’,早已高聳入雲。
侍應很快推來一個高達一米三的蛋糕,完美的做工,精緻的雕刻,鑲嵌著的各種名貴水果,構造出來的一個恢弘的蛋糕,當真有些讓人震撼,單從那些窈窕美女帶著絲絲嫉妒和羨慕的眼神就不難看出它所代表的價值。後面跟著一輛推車,奢華程度高達約101777美金一支的皇室香檳酒杯,錯落有致的搭疊在一起,在炫目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五彩的斑斕,看上去更加具有穿透力,而20萬元一瓶的世界頂級香檳皮耶爵,更讓所有人為之豔慕。
「我操,雖然我對那傢伙不怎麼感冒,但是好歹人家的確財大氣粗,老不服也不行!」劉阿八一下從沙發上蹦彈起來,早已心猿意馬,半晌才憋出兩字:「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