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一笑:「這種富二代,甚至是更多代,牛逼又有什麼用,還不是隻有被人踩的份?」
「屁!你丫的純粹嫉妒!」劉阿八有些頹喪的坐在沙發上,憤憤不平地說道:「大哥,你的情人,你的準老婆,你的女人,已經要被人家搶了,你他孃的給點反應行不行?媽的,也虧得是你笑得出來,要是我家璞璞姐遇到這種情況,我他媽的不拉著一大幫的大老爺們兒,左手提著衝鋒槍,右手貼著開山刀,要上彆著手榴彈,頭上懸浮著飛機,腳下踩著防彈車直接搶了,把那個該死的男人直接剁了,我他媽的把我八爺的名字改成王八。」
「皇帝不急太監急,你急個什麼?」瀟灑然的伸了伸腰,帶著一臉壞笑向劉阿八勾著手指,這廝自然明白這個‘暗號’所代表的意義,帶著一臉猥瑣說道:「瀟灑,又準備坑誰?」
「嘿嘿…」瀟灑只是笑,也不說話,眼神定定的凝視著劉阿八,看得這傢伙直發毛,心升起一股讓他驚悚不已的想法,慘吼道:「我靠,你不是準備讓我做假新娘吧?我他孃的一個大老爺們兒,坑人還可以,忽人也在行,踩人也是一牛逼人物,唯獨那個,老誓死不從。我告訴你,強行逼供沒用,威逼利誘沒用,美人計我也不招,你自己愛怎麼辦就…」
「嘭!」瀟灑踹出一腳,看白痴一樣的眼神凝視著他說道:「就你這野獸派的模樣,也想假扮我的女人,我操,你吃錯了藥,還是搭錯了神經,老發自內心深處的鄙視你。」
訂婚典禮馬上就要舉行,原本燈光有些黯淡的大廳,在所有燈飾開啟以後,有著刺眼,完全展露著尊貴高雅又氣勢恢宏的一面,與華貴鑲嵌在四周的珠寶交相輝映,構造出一個讓人不敢喘息著粗氣的環境,只有《婚禮進行曲》在妖異的飛揚,場面一片寂靜。
瀟灑和劉阿八早已在人群之,而弒三自然是護在瀟灑的身前,對於那些暗對她動手動腳想揩油的男人,手下留情那種東西不適合她,看著人王,眼神流露著灼熱的戰意。
所有人都在凝視著兩人,慕容闌珊從人群看到露著壞笑的瀟灑,有些緊張的心情恢復寧靜,淺澀一笑,百媚橫生,她就是這麼一個女人,一舉一動都能讓人鼻息的女神。
綽羅斯?人王,這個殺人如吃飯睡覺一般如常的高傲男人,次發覺自己竟然也有緊張害怕的時候,那雙寬大近似熊掌的右手,朝褲兜裡緩緩拿出那枚連包裝盒都是用純金金絲帶包裹著的玉石盒,手上微微的顫抖著,跟隨著連呼吸也有些急促。
「等一等!」正當人王準備將手伸到慕容闌珊柔荑的時候,一陣嘶啞的聲音,一道黑影躥出,夾帶著一股勁風。所有人為之側目,紛紛看去,只見劉阿八的身體在空劃過弧線,正是朝著慕容闌珊而去,間恰好隔著那個為慶婚宴準備的巨大蛋糕。
人王心神一稟,哪能看不出來他是蓄意搗亂的,升起一股殺機,微微挪動了一下步伐。
「噗!」劉阿八的身體根本就不受控制,在所有人的驚呼,那個據說價值在十萬上下的蛋糕徹底被毀滅殆盡,慘不忍睹,而他沾滿蛋糕的身體依然不受任何控制,朝著人王的身上撞擊而去。人王百般忍耐,卻沒想到瀟灑二人竟然如此肆無忌憚,根本沒有任何收斂。暴喝一聲,胸的怒意再也忍不住,一拳向劉阿八的胸前轟去。
人王不愧是讓人心驚膽寒的殺人王,一拳之下,竟是帶動著靠得最近的數人衣角,狂烈暴躁的死亡之氣,夾帶著必殺的心理,更是駭人。一拳擊出,並沒有那種想象的血肉橫飛,而是擊空了。怎麼可能?人王整個人呆滯在原地,心的震撼無以復加。
早已降落在地上的劉阿八暗自長出一口氣,要是這一拳擊實,不死也得少半條命,對著遠處佇立的瀟灑點了點頭,放心一笑,身體一縱,沾滿蛋糕的身體,已經將人王那身華麗整潔的禮服弄得不樣。在人王反應之前,早已側開身,一溜煙跑到了慕容闌珊的身後,帶著戲謔的笑容看著人王說道:「對不起,俺不是有意的。俺姐訂婚禮,俺這個做弟弟的應該做伴郎,是吧?要不你去換換,我保證不亂來。對了,最好多準備幾套,我不敢保證沒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