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女人,還是這麼要強!」瀟灑無奈的聳了聳肩,看著慕容闌珊有著焦急的眼神就知道,撒手不管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雖然不願意和這個瘋狂的女人過多接觸,也是無可奈何。反正遲早要遇到,索性大方一點,攜著慕容闌珊一起走了出去。
看著慕容伊人明顯有些焦急的模樣,邪笑著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慕容伊人一愣,回過頭來,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嬌軀一怔,帶著一絲尷尬,質疑地問道:「姐姐,你不是在學校裡面教書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剛才,剛才的一切你都看看到啦?其實…其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和小鬼,那個他…」
聽到自己親生妹妹失態得已經有些語無倫次,或許和瀟灑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多多少少受了一些影響,黛眉微微上揚,眼神在慕容伊人的嬌軀上巡視了兩圈,直看得她有些心虛地底下了頭,才帶著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說道:「剛才?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嗎?我才剛剛從這裡路過呢!伊人,你老實告訴姐姐,是不是你又做了壞事,害怕父親責罰?」
「沒有沒有。」聽到慕容闌珊這麼一說,慕容伊人面色一喜,連忙矢口否認,眼神連忙朝後望去,看著瀟灑長髮遮掩著的臉,皺著眉頭,半晌才疑惑地說道:「你…你是瀟灑?」
瀟灑抬起頭來一笑,有些感嘆地說道:「沒想到三年不見,你還是能把我認出來。」
「瀟灑,真的是你?哼,化成灰我也能將你認出來。」慕容伊人抓著粉拳向要衝過來,但是奈何手上被銬,大力一扯,手上一陣吃痛,站在原地,帶著滿臉怒意的不解,看著淡然如水的慕容闌珊,搖著頭說道:「姐姐,你欠我一個解釋。當初,你不是告訴我,你恨這個男人嗎?你不是告訴我,你會忘記這個男人嗎?為什麼現在,你會和他在一起?」
慕容闌珊嘆息一聲,帶著自嘲的笑容說道:「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
看著瀟灑,眼神滿含柔情:「但是,當一個男人,真正走進你心的時候,即使逃離天涯海角,都會帶著剪不斷理還亂的牽掛,心的那種執念,會一直左右著你的思想,你的靈魂,甚至你的一切。現在我告訴你這個,你也不會懂得。倒是剛才那個叫小鬼的男生,好像很不錯,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麼就用心去體會,用靈魂去感悟,相信有一天,他會愛上你的。但是,手段不可以那麼極端。你要記住,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一個不修邊幅的女人。」
「好了!不要談論這種凝重的話題了。」轉過頭,看著瀟灑問道:「瀟灑,這個有辦法嗎?」
「當然!」瀟灑笑著走到慕容伊人的面前說道:「拋棄以前的成見吧。相信我,三年後的瀟灑,已經不是那個只會臨陣脫逃的男人,我能帶給你姐姐幸福。」
慕容伊人聽著慕容闌珊的話,連小鬼的名字都說出來了,還會不明白其未言之語麼?心尷尬不已,想到剛才那種褪下矜持的放縱,更是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隨即聽到瀟灑的話,先不管她到底能不能放下對他的成見,正好成為掩飾著自己窘困的出氣筒,抬起頭來就是一陣厲聲嬌喝:「你滾,我才不要你這種流氓的給我接開,我寧願在這裡等死。」
「這個事情可由不得你。」瀟灑知道這女人就屬於那種死要面活受罪的那種,也不管她的胡亂掙扎,硬生生將她擠在欄杆上,半趴著固定著身形,雙手一把抓住手銬,深吸一口氣,能夠明顯感覺到渾身飽滿的肌肉同時迸發去一股強悍至極的力道,隨著一聲悶喝,竟然已經一把將手銬扭斷,這種強悍的臂力,震懾著所有人,讓一直未語的弒三呆立當場。
「咦?瀟灑哥、老八,沒想到你們會在這裡。」一陣聲音響起,正是去而復返的小鬼,神情依舊淡然,看著正扭動著手臂的慕容伊人,淡然說道:「看來我真是多此一舉。」
正待上前戲謔小鬼的瀟灑,神情突然一稟,臉色一變,帶著一聲暴喝:「全部臥倒,危險!」
「嘭!」瀟灑說話之際,已經將靠得最近的慕容闌珊摟在懷,原地一滾,已經潛藏在黑暗的一個角落內,槍響聲至附近有狙擊手。嘴角勾起一絲邪笑:「遊戲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