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偷看的四人眼光的驚愕注視下,慕容伊人已經拉開小鬼帶著道袍樣式的褲,那條有些軟綿綿,卻出乎意料的大的雄壯之物抓在手,威脅道:「你信不信我一口把它咬斷?」
「我…老受不了了,強悍到這種地步了?」劉阿八捂著心臟,生怕跳出來的似的,壓抑著聲音,帶著驚恐的神色說道,他現在終於領會到,女人瘋起來,絕對比男人更癲,更可怕!
「可怕?這妮,什麼時候沒可怕過?要不是當時機靈,三年前我們就和她同歸於盡了。」瀟灑自嘲地說道,比起慕容伊人這股骨裡的瘋狂倔強,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她強,至少不會差到哪裡去,這是他唯一認同的一點共性。揉捏著已經轉過來,壓抑著自己受到刺激,激烈跳動的心跳的慕容闌珊的耳墜,笑著問道:「這種場面不適合你,回到車內等我,好麼?」
慕容闌珊拍著飽滿雙峰,嬌喘著伸展了下身體,帶著一絲後餘的尷尬說道:「沒有啦,我只是沒想到伊人竟然…竟然做出那樣的動作,有點嚇到而已。」
後面的情節,慕容闌珊自然是不敢看了,瀟灑和劉阿八兩人,嘴角同時勾起一個齷齪的邪笑,時間拿出手機,換了數個方位拍攝這個震撼不已的畫面,還帶著錄音。
只見兩個人還仰躺在地上對持著,慕容伊人顯然沒有任何罷手的意思,看著手滾燙之物越來越大,嬌軀微微的顫慄著,顯然,表面的凶神惡煞,並未將她的內心平復。
小鬼則是一臉平靜,說出一句讓所有人噴血的話來:「有脾氣你就給我咬!」
「你…」慕容伊人氣得不輕,或許她根本沒想到,小鬼的心境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這麼多日來,她甚至嘗試了各種各樣的辦法,就連他的住所都放火燒了三處,依然沒有改變這種狀況,看著握在柔荑那火紅之物,帶著有些猙獰的感覺,怒斥道:「這是你逼我的!」
「我靠,慕容伊人不會真的咬下去吧?老八,用你的專業眼光看看?」瀟灑帶著一臉興奮說道,小時候,偷窺這種事情就沒有少做過,帶著都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些暴露在空氣的雙峰而已,哪有這麼刺激?心性帶著的那股‘男人本色’勃發出來,竟是一發不可收。
劉阿八同樣也好不到哪去,看著他領口上那灘涎水就見證了他那副猥瑣的個性,帶著一臉激動說道:「靠,難得有人在露天壩裡面上演這種限制級鏡頭,誰他媽的還有心思去思考咬不咬的問題,再說了,按照慕容伊人的性格,我就有一句話形容萬事皆有可能!」
「媽的,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瀟灑鄙夷的說道。
「尼采寫下一句名言:回到女人身邊去,別忘了帶上你的鞭。而古語有云:食、銫、姓也(同音字,理解!)。而我一直在費解著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怎樣影響著一個人的大腦思維和判斷,從而影響一個男人的智慧。如果你要當我的實驗品,我不介意。」小鬼一臉平靜地說道,帶著淡淡的神色,手詭異的出現了一本《資治通鑑》,翻著頁面開始看起來,好像那暴漲的雄壯之物,根本影響不了他平和的心境。
慕容伊人嬌好的玉容一陣顫慄,含著怒氣,突然站起身來,嬌喝一聲,竟是踏著單足,死死向他的命根上踩去,速度之快,讓瀟灑兩個傢伙都在同一時間,不由自主的捂向襠部,心暗道:媽的,不要說小鬼,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遭此一遭,晚上還不得做噩夢?
小鬼彷彿早有預見,那副有些消弱的身體,再次出乎瀟灑二人的意料,在手的書翻飛與半空的時候,手下一撐,雙手同時合什,如觀音坐蓮一般,身體快速向後退出數米,褲早已拉上,神態自若的站起身來,折身就走,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話:「無趣!」
身後的慕容伊人顫抖著身體,跟了上去,手已經出現了一副閃爍著寒光的手銬,一個箭步追上,舉起小鬼的手,一隻銬在他的右手,一隻銬在自己的左手,帶著勝利的表情嫣然一笑:「怎麼樣?現在你跑不掉了吧?哼,不做我的男朋友,我就這麼一直纏著你,睡覺、吃飯、甚至是上廁所,討論你們的那個幫務,我都纏著你,我看你不投降。」
「沒長大的女人和沒有發育成熟的女人,同樣幼稚,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小鬼帶著笑容說道,已經走到路旁的護欄便上,只聽得一聲‘卡擦’聲響,手銬詭計得已經自動解開,扣在護欄上,說道:「你就慢慢玩吧!如果你有鑰匙,自己解開。不過呢,我覺得,按照你的性格,身上是不會存在那種東西的,那就自求多福,不要遇到流氓就好。」
小鬼就那麼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而慕容伊人顯然真的沒有鑰匙,幹瞪著眼,謾罵道:「小鬼,你這個負心漢,臭流氓,我不會放過你的,下次我一定對你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