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個啥,媽的,想我也是大老爺們兒一個,什麼陣仗沒見過?」老廖有些上頭,整張臉紅撲撲地,正當瀟灑勸解的時候,丟掉手的酒瓶,撒手就向飯店裡跑,讓瀟灑足足愣了好幾秒鐘,隨即一陣搖頭:「你的思想還真夠單純的。」
「嘭!」黑暗之,一陣細微的破空聲響起,瀟灑的耳根微微一動,整個人向地上翻滾,躲過槍,掩藏在一個低窪地段,嘴角勾起一個嗜血的笑容,冷漠地說道:「等了幾個小時,也只有十個跳樑小醜,那就陪你們玩玩兒遊戲開始!」
隨手一拋,那件充滿油膩味道的大廚衣服已經破了數個洞,彈頭集飯店的鐵框濺起一陣火花。同一時間,瀟灑的身影已經快速躥出,淹沒在離得最近的一刻樹梢上,動作輕緩,隨著輕風掩飾著一切。接著湖泊邊沿成排的綠茵,遮掩著身體,連續幾個縱身,已經從背後接近一個暗殺的狙擊手,抱住頭,捂著嘴,一扭,只聽得「咔嚓」一聲,那人已經斷氣。
「三號,三號,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一個極小的耳麥傳來一陣聲音,瀟灑冷酷地邪笑著說道:「三號已經死亡,三號已經死亡,你丫的馬上就掛,馬上就掛。」
說話之間,已經起狙擊步槍,身體縱身跳下,滾入花叢,連開三槍,三條黑影從樹梢上滾下來,已經宣佈著他們的死亡。而瀟灑剛剛站立的地方,一陣密集的彈才射來,顯然已經遲了。正前方,左上方,身後,三個,接著這個機會鎖定目標的瀟灑,很快判定出具體方位,在地面上連續跳躍數次,隨手一抬,再次連射三槍,狙擊步槍短暫的間歇時間彷彿對他沒有形成任何影響,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不像是一個暗殺的人,而是一個反殺的屠夫。
而藏身於飯店的老廖,顯得誇張至極。在躥進飯店的那一剎那,渾身哆嗦地,酒醒過後,哪還有那股的鎮定,瑟瑟顫抖著身體,頭上頂著一個鍋蓋,手拿著一個勺擋著襠部,就那麼帶著點傻愣的,站在原地,嘴喃喃地說道:「這樣應該沒有危險了吧?」
瀟灑躲過的顆彈,隨著一陣玻璃碎聲,散發著微微寒光,直直朝著老廖射來。
「我擋!」老廖看著那彈不偏不倚,正好朝著自己老二的地方飛來,帶著一股怒意,心大罵著哪個夠娘樣的王八蛋竟然那麼缺德,身體一扭,暴喝出聲,整個身體一偏,竟然一頭栽倒在地上,只聽得‘鐺’的一聲,咋眼向那大勺看去,竟然破了一個洞,張口結舌下,猛咽口水:「他奶奶個熊,竟然這麼強悍?這不是擺明了想要我老命麼?」
「嘭!」第二顆彈再次殺來,老廖還未起身,已經避無可避,將頭一底,彈竟然擊鍋蓋的把柄,強悍的力道下,將整個頭向後一帶,竟然擺出個四腳朝天的姿勢,帶著廚師帽的頭髮,頓時顯得凌亂,配合著他有些粗獷的面目,格外有些猙獰。
「我的乖乖,老不玩了。」老廖大罵一聲,撐著身體站起來就向廚房的方向跑去,但是剛跑到一半,玻璃再碎一塊,已是躲閃不及,將心一橫,大吼一聲:「國男足的同胞們,你們幾年都進不了一個球,看我老廖給你們表演一手,我靠。」
說完話後,竟然不可思議的將眼睛閉上,整個身體上躥下跳,嘴裡囈語帶著喋喋不休的謾罵,手的勺瘋狂的舞著:「我擋,我擋,我擋擋擋,丫的,來多少,我送多少回去…」
彈橫飛,老廖亂跳,整個飯店內四處都是他的身影,好不容易堅持到再也聽不到什麼聲音過後,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著飯店的門上破著的數個洞眼,喘息著粗氣,拿著一股豪邁說道:「媽的,來啊!再來,老還怕了你不成,靠!」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彈橫飛的環境,竟然毫髮無損,這種強悍的幸運程度,估計連買彩票五百萬的人也望塵莫及,如果瀟灑知道他是這樣躲彈的,不噴血才是怪事。
老廖鬧得歡騰,創造了一個槍下活命的神話,瀟灑何嘗不是在嘗試著一個殺戮神話。時間已經定格在他出手的十七秒,只剩下一個暗殺地狙擊手,兩人成對壘狀,瀟灑躲在飯店的一個暗角處,敲好藏住身體,而那個狙擊手則是藏在面對著龍泉湖的湖岸邊,顯然,已經鎖定了他出去的位置。這廝將心一橫,棄槍。隨即撐著兩邊的瓷磚,縱身一躍,已經固定在牆壁上兩米左右的地方,僅僅用了一秒鐘的時間。還剩下兩秒!
身體不做絲毫停留,腳下一蹬,身體成弧線型飄逸在空,直直向前滑翔,丟擲一個物體,赫然看去,竟然是身上的那條褲。一顆彈冷然襲來,瀟灑的手掌央早已握著的那枚紐扣,隨著一聲猛喝,大力擲出,只聽得「啊」地一聲慘叫後發制人!
瀟灑在地上一滾,長出一口氣,向飯店內走去,只見一個黑影躥來,下意識一踹,立即意識到不好,只聽得那聲音響起:「我廚老廖連彈都擋得住,誰他奶奶的敢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