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獨孤妖站在小船上,靜靜的凝視著湖面,波瀾不驚,甚至看不到絲絲水紋波動,足足十五分鐘,這是她等人的極限時間,輕啜一聲,自己划著漿朝岸邊游去。
她不會擔心瀟灑會有什麼危險,因為她知道,這個不簡單的男人,同樣也應該擁有不簡單的身手,雖然她沒有親眼見過,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第感,很準的感覺。至少她十年來,重來沒有失誤過,這就是她自信的根源。
上車。離去。沒有絲毫眷戀。這就是獨孤妖的性格,她不會眷戀著什麼,也不會廝守著什麼。她瞧不起那些痴男怨女,她認為,愛的時候就要,不該愛的時候,一刀斬斷。這個外表柔弱的女孩,內心卻從骨裡有種高貴的冷漠。
「噗!」獨孤妖走,是鐵定不會回來的,瀟灑很清楚。從湖起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帶著一抹邪笑,眼神對著黑暗的數個角落,閃爍著妖異的眼神,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也不理會那些人詫異的眼神,拖著一身水澤,向老廖飯店走去。
還是那帶著點古樸的殘破飯店,只是廚老廖已經依坐在店門口,三十幾歲上下的年紀,帶著一副看透世俗的目光,一個來月沒有打理的鬍髯,有些凌亂,估計是菜刀摸到了的緣故,整個人看上去有幾分猙獰,微眯著地眼睛,渾濁,不帶絲毫神氣。
老廖看著瀟灑渾身上下溼透的潦倒樣,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男女愛情這種就是這個樣,尋死覓活也是家常便飯,在龍泉湖開飯店又不是天,這種為情自殺的人沒有一百個,至少也有十個,卻沒有一個死下去,因為白痴都知道,龍泉湖的湖底淺,淹不死人。顯然他也把瀟灑當成了那類人,帶著懶散的口氣說道:「換身衣服吧,我的,湊合著穿。」
瀟灑也不多說,換好衣服,有些小,撐得渾身想要爆炸開似的,有些彆扭。飽滿的肌肉讓老廖微微有些詫異,笑著說道:「沒想到你的本錢這麼足,難怪那姑娘不嫌棄你。」
同樣搬來一張搖椅,瀟灑也沒想過和他客套,奪過手的酒,一陣猛灌,有些發冷的身體,頓時酥到骨裡,火一樣的傳遍全身,才將酒遞過去。
老廖把酒放在那個刀口橫生的木凳上,掏出香菸說道:「來一根?」
「來!」瀟灑也不拒絕,點上,吐出一口煙,問道:「一個人?」
「媳婦和孩回東莞了,看丈母孃。」老廖笑著說道,眼神帶著一陣幸福,一排有些發黃的牙齒下,笑容憨憨的,證明著他是一個很好滿足的男人。
「有沒有興趣做大?」瀟灑繼續問道,也沒有覺得唐突或者是不自在,就像是兩個早已認識的熟人一般,顯得絲毫也不生疏,言語,帶著真誠。
「沒有!」老廖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喜歡平靜的生活,不喜歡你搶我奪,我沒那天性。」
瀟灑沒有搭腔,四肢舒展的伸開,凝視著繁星滿布的夜空,任由沒有擦乾的長髮披散在腦後,發出「嘀嗒、嘀嗒」聲音的頻率,顯得格外的靜。
看了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十二點鐘。老廖依舊在喝著酒,瀟灑睜開眼來,毫無預兆地問道:「老廖,如果等下火拼,你跑快點。你是個好人,死了不值得,我還等著喝你的酒呢!」
「火拼?」老廖帶著質疑的口氣轉頭看著他問道:「幾十個人還是上百個?提開山還是黑鋼砍刀?哪個幫會的人?我怎麼都不知道。得了,你醉了,就在這裡睡一宿吧,我累了。」
「我是說真的。」瀟灑認真地說道:「不是哪個幫會的人,也沒有砍刀,也沒有幾百個人,或者幾十個人,只有十個而已,他們是想暗殺我的,可惜實力太菜。雖然我有能力宰了他們,但是分散太開,我需要二十秒的時間,我怕他們對你不利,死了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