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掏出天的香菸盒,遞給他一支,說道:「老闆,打個商量怎麼樣?」
老闆何時抽過這種煙,對於他而言,一包十二塊錢的藍嬌已經能讓他挺著腰板做人了。忙不迭地的接下煙來,帶著點討好意味的口氣,湊在瀟灑面前問道:「商量個啥?」
「囔,那邊那個美女,你看到了麼?」瀟灑眼神若有似無的朝著正對面一瞟,笑著說道。
「我的乖乖,丫的,都只顧著看野店那邊的mm了,沒想到還有這麼漂亮的小妞。怎麼,你想泡她,喊我幫忙?」順著老闆的眼神看去,一個渾身包裹著黑色衣服的女人,整個嬌軀玲瓏剔透,用老闆的通俗眼光來說,那就是奶賊他孃的大,粉腚忒他孃的圓,兩手按上去保準兒還包不住,是個生娃的好料。那張臉呢,咬一口吧,嫌少,不要吧,總覺得虧,反正就是那種一見了,就能讓你蠢蠢欲動的型別。
或許是感受到老闆的視線,黑衣美女抬起頭來,正好看到兩人都在打量她,眼神帶著驚慌失措,雙手遮著臉面,帶起一絲慌亂,整個人的頭,都埋入了酥胸裡面。
「不是!」瀟灑看著黑衣美女如此反應,拉著老闆就是一陣竊語。
兩人同時爆發出一陣毛骨悚然的陰笑聲,讓周圍的人遇到倆神經病,渾身不由自主的一陣顫慄。老闆臉色一變,壓抑著聲音,瞄著那勾魂美女說道:「你真的下得了手?」
「去吧,保證好處少不了你的!」瀟灑身後一掏,抽出身上的五百塊錢現金,邪笑著說道。
老闆一見紅頭鈔票就犯暈,哪還顧得追問瀟灑,健步如飛,剎那間消失在原地。
恰好遇到瀟灑的擔擔麵已經上來,自然是一陣驚世駭俗的風捲殘雲,用時不到五分鐘,叼著一根香菸,閒情的坐在位置上緩慢的抽著,帶起一陣優雅地頹廢感。
「奶奶的,有這樣的人嗎?五百塊錢啊,還真是不當錢花!」老闆舔著舌頭說道,看著他手上的動作,那唯一的一個廚,他的兒看得驚駭不已,問道:「爸,誰得罪你了,要下這狠手?辣椒、花椒、胡椒還有小蔥大蒜,你都放了大半碗,這種東西,人能吃麼?」
「少廢話,砸不了我們的招牌就是了。」老闆也不答話,整個心思都放在對面紅燈區的妖豔女人身上,想著今天晚上可以搞個什麼雙飛之類的,心情格外激動,端著半成熟的擔擔麵,已經急不可待的衝了出去,帶著滿臉的齷齪笑容,讓他兒一陣困惑不解。
後果可想而知,那黑衣美女吃下口,竟然因為對蒜味過敏,趴在路邊狂吐不已,剛想找老闆這個罪魁禍首算賬,抬起頭來,眼神一陣變幻,看著瀟灑所在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尋視四周,見到他已經在三百米開完,丟下錢撒腿就走,顯得急切不已。
「我靠,今天啥日,怎麼隨便一個人出手都是紅頭大鈔?」老闆捏著手又多出來的一百塊錢,張口結舌,半晌沒有反應過來,難道這已經預示著自己晚上活色生香的場面了?
「咦?那個傢伙跑哪裡去了?剛才明明看到他就在前面啊?」匍匐在路邊的一個花壇,那個黑衣美女神色變得極其嚴肅,黛眉緊皺,帶著一股困惑神色,喃喃道:「組織上的命令是殺這個普通的大學生,我沒有可能跟丟啊,難道說,薛永男那個上家,給錯了資訊?」
「啪嗒!」一聲細微的聲音響起,黑衣美女用手在額頭上一抹,帶著一股巨大的惡臭,咋眼一看,一坨黃色腥臭的東西抹了滿臉,白潔的手指間盡是汙垢,鳥屎?但是作為一個‘專業’的女殺手來說,強化過後的訓練成效,讓她懂得在監視獵物的時候,就應該有足夠的能力應付這種局面,一坨鳥糞,不足以讓她心驚,潛藏在花壇,繼續尋找著她的暗殺物件。
瀟灑此時半懸在一幢樓層上,手是一盆骯髒的臭水,捏著鼻,嘩啦啦的就向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