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月半依偎在瀟灑的懷,非但沒有感覺到那種所謂的安全感,反而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匹大灰狼挾持在身前,隱隱感覺有些不放心,但是卻無可奈何,此時停止的列車已經開始在軌道上急速行駛,芳心微微顫慄,莫名感覺到一絲不安。
瀟灑則是一本正經,捕捉到秦依月臉色上很快隱去的一幕,也不放在心,正好已經行至過道的廁所外,原本這種高峰期上廁所的人應該很多,索性這美女的影響力就是大,紛紛讓開道讓秦依月先行,羞得秦依月實在無法再保持平時的那種高雅,倒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而瀟灑這頭早就伺機等待著的惡狼哪會放過這個機會,推開門,直接摟著她的纖腰,在所有人咋舌不已的神色下,已經鑽入廁所內,「轟」地一聲,已經將廁所門死死關上。
「我靠,那傢伙不會就在廁所裡面把那個漂亮mm給上了吧?」廁所門一關,外面頓時沸騰起來,火車上關於曖昧的倒是多,這看著一男一女就這麼毫不避諱的擁進廁所裡,只怕還是頭一遭,人群一個熱血沸騰的猥瑣男立即驚撥出聲,帶著一股的震撼。
「我看多半像,難道你們沒看到那個極品美女剛才害羞的表情麼?估計是那男人鼓動的。奶奶個熊啊,這才是真男人,要是我能上一次這麼漂亮的小妞兒,賠得傾家蕩產也願意啊!」
「靠,有什麼了不起的,小花,等那兩個垃圾出來,我們也進去搞一炮!」一個粗獷的牛逼聲音響起,強悍至極,誰他媽的見過這種牛人啊?不約而同回頭一看,只見這男人身高一米八以上,渾身的肌肉加上那個反光的禿頭,猙獰的面孔下,彪悍十足。
「彪哥,我現在就要嘛!」這聲音,賊他孃的噁心。
所有人同時看去,奇了個怪了,這男人看到了,這說話的女人怎麼死活找不到?再凝神向自己周邊一看,一個身高不超過一米四的女人,打著鼻環,搞了一個爆炸頭,濃妝豔抹下,鼻涕還在啪啦啪啦向鼻裡面送,偶爾還摸上那個幾把,黏糊糊的散發著一陣劣質香水的惡臭,看著這猛獸和糟蹋女人的強悍組合,這群大老爺們兒美好的幻想瞬間破滅,胃更是一陣抽搐,帶著一股怒意呵斥道:「他媽的,就你們這熊樣,免費都沒人看,思想有多遠,你們他媽的給老滾多遠,我靠,也不看看什麼德行,和人家裡面那小兩口比,我們願意等!」
事情倒是沒有像這群如飢似渴的純爺們兒想象的那個方向發展,瀟灑進入廁所,並未升起褻瀆的行為,而是做了比褻瀆還要牛叉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褻玩!
點上一支香菸,靠著唯一那面模糊不清的鏡,面對著站在原地籌措不安的秦依月,勾起邪氣十足的壞笑,一手夾著香菸,一手放在兜裡,勾著腳後跟,就那麼凝視著她的眼眸。
「你?那個,你出去!」秦依月方寸大亂,無論她如何聰明,面對未接觸過的事情,對於她這種向來養尊處優的女人來說,適應能力同樣很差。
當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已經無法按照她的步驟繼續走下去的時候,就是主宰她的最好時機!顯然,已經有些犯迷糊的秦依月,同樣失去了足夠讓無數男人無顏的思考能力,雙手扯動著裙間的紐扣,或者背在身後揉捏著,緋紅的臉上已經滾燙,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你不是要噓噓麼?噓噓唄,我保證不看,你要相信我!」瀟灑極其認真地說道,眼神眨都未曾眨動過,心卻暗道:小樣,我看你不主動脫褲,憋死你,嘿嘿!
僵持,秦依月何嘗不知道瀟灑的無賴水平早已堪稱宗師級別,甚至是至尊級別都不為過,但是,隨著身體上的反應一點點強烈起來,早已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不由得蹲下身來,捂著肚,硬是咬著已經發白紅唇,不肯投降。
「得,你不來,我來!」瀟灑也不理會秦依月恨得咬牙切齒的反應,原本列車上的廁所空間就相當狹小,就算站立著,最多也只能站下兩個魁梧的大漢,瀟灑這廝雙腿一開,頓時霸道的佔據了大半個空間,逼得秦依月倉惶向後退,看著他已經極其齷齪的拉下褲拉鏈,掏出駭人之物,頓時掩著臉面,不敢抬起頭來,聽得「簌簌」聲,更是一陣羞怯。
等到瀟灑的流氓行徑進行完畢,局面再次僵持!
十分鐘以後,一陣肆意的狂笑從廁所裡面傳出,勾得門外早已期盼著的一群狼哥躁動不已,再次歸於平靜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出來的卻只有臉色羞紅的秦依月,瀟灑卻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