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氣得半死,兩女被那服務員一套比一套牛的說辭早已唬弄得不辨南北,偏偏那廝一直咬到兩女的美貌不鬆口,三句不離嘴邊全是某某食物這樣美容,某某食物那樣美容,還一個勁兒的讚美二女如何如何出色,這一頓吃下來居然超過三百,打包的東西還沒算在裡面,二女做了冤大頭不說還一臉的興奮,難道女人關心到自己的容貌,真的會變傻?
或許是感覺到瀟灑的情緒不高,秦依月帶著一股淡淡的笑容,撫著微漲小腹說道:「瀟灑,你怎麼啦,為什麼不開心呢?剛剛看你什麼東西都沒吃,要不要再找個地方吃一點?」
瀟灑伸了伸懶腰,以哀求地口氣說道:「兩位姐姐,以後吃這玩意兒別叫我來了成不?那味道聞著就反胃不說,你看看那服務員什麼素質?奶奶的,廢話跟那屁話有得一拼,我這耳朵根都被他吹出老繭了,虧得你們還這麼洋洋灑灑心甘情願的掏錢,要是老給…」
「是你,你就得吃霸王餐是吧?」皇甫鸞羽嬌橫一眼,瀟灑的表情早已露入她的雙眸,慧心如是的她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喜歡搗蛋的傢伙常人不及的古怪想法。
瀟灑頓時目瞪口呆,站到她面前一把摟住皇甫鸞羽的圓潤香肩,磨蹭了很長一段時間,在她差點暴走的時候才憋出一句話來:「知己啊!」
「知己?誰是你的知己啊,小屁孩!」皇甫鸞羽敲著他的頭,翻著白眼說道。
「汗,大姐啊!」瀟灑一直就覺得德克士裡面那服務員搶了自己的風頭,埋沒了自己的口才,此時難得找到一個幾乎哪能放過,再怎麼說也要秀一把不是?
「你是不知道啊,我這個想法已經萌生了很久,依月那性格就跟小貓似的,想瘋狂也瘋狂不起來。但是你不一樣。你平時端莊賢淑,溫柔典雅,百花嫣紅那是最具芬芳的一朵,渾身的成熟氣息隨著舉止間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成熟韻味,充斥著男人是神經,相信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男人可以抗拒你無窮的魅力。最重要的一點,你在溫情還能含蓄的表達出那種帶著瘋狂的激情想法,這種截然反差所造成的視覺、嗅覺、心理反應都是無可斗量的。」
「更重要的一點卻是因為你居然能夠猜測出本天才的想法,所謂心有靈犀一點通,我想大概就是說的我們這種情況吧!你看,姐姐你美若天仙,小弟我貌似潘安,我們這叫朗才女貌,難怪這一路走下來我尋思了半天,為什麼那些人的眼睛都瞪得牛眼那麼大,原來如此啊!」
「狼豺女貌?」皇甫鸞羽咯咯直笑:「好象是這麼回事耶!」
呵氣如蘭的芳香讓湊近皇甫鸞羽的瀟灑渾身一震,聳了聳鼻貪婪地嗅了嗅,喃喃自語地說道:「皇甫姐姐,你的身上可真香,怎麼樣,我們打個商量。給我波兒一個?」
皇甫鸞羽則是勾魂一笑,整個身體猛然前傾,柔荑拽著瀟灑手臂就向胸前之間的飽滿上靠,若有似無的擠壓著,帶起嫵媚到極致的勾魂眼神,含羞如花,加上雙足之間自動地微微摩擦,隨著曼妙的腰間而不斷扭動,無論是視覺還是嗅覺,一種驚心動魄的迷醉升起旖旎。
瀟灑的拿手好戲就是假戲真做,無論皇甫鸞羽這個黑寡婦是逢場作戲,還是一種挑逗形式的宣洩方式,對他無疑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心裡已經被一個衝動的想法完全佔據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粉鼻,吻她的唇,吻遍她的全身!
「啊…瀟灑…」突然一陣驚呼聲傳來,瀟灑臉色猛然間變得猙獰起來,轉過頭來一看,秦依月不知道為什麼已經不堪的倒在地上,面色有些痛苦,她的旁邊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耀武揚威露出驕縱之色,叼著一根牙籤的男人,兩個馬仔正一臉戲謔的抱著手腳等著看好戲,那些路過的行人全部繞道而行,顯然不想招惹是非!
瀟灑赤紅著雙眼疾步走過去抱著她的嬌軀,憐惜地問道:「疼嗎?」
秦依月對瀟灑的性格已經非常瞭解,他就屬於那種不在沉默瘋狂,就在瘋狂接近死亡的人,這種流氓小混混對心高氣傲的她來說,實在不屑於計較。咬著貝齒,忍著膝蓋的疼痛輕輕的搖了搖頭,強顏歡笑地說道:「我沒事,我們走吧!」
「走?嗯,好吧!」出乎秦依月的意料,瀟灑瞬間收斂的身上的氣勢,橫腰抱著她進了德克士裡面,找了把椅溫柔的放在上面,看著跟上來臉色微慍地皇甫鸞羽說道「皇甫姐姐,你幫我照顧好依月,檢查一下她有沒有問題,可以嗎?」
皇甫鸞羽看著瀟灑若無其事的抽著香菸,單手放在褲兜裡閒自得的樣,心裡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滋味,皺著黛眉凝視了他一下才微微的點了點頭,開始檢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