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群看到瀟灑如此反應,不由得紛紛鄙夷起來
「媽的逼啊,這也叫男人,我靠!要是老的女朋友這麼漂亮,含在嘴裡怕化了,捏在手裡怕碎了,捧在手裡怕飛了,背在背上怕搶了。你看這丫的,他媽的那熊樣,老看了就來氣,他孃的還裝逼,操,老最瞧不起這種人了。」
「可不是,老的女人要是受了這麼鳥氣,早就衝上去幹翻這幾個雜碎了,居然還在那裡閒的抽菸,媽的,看著他那逼樣,老受不了。」
「小草啊,回家我們一定要把今天這種事情給姐妹們說一說。哼,這種沒有骨氣又沒有脾氣的男人,雖然長相帥了點,但是就整一小白臉,我們千萬別找這種男朋友,不然以後被人欺負了就只得受這種窩囊氣,想老孃還是處女,不能白白糟蹋了身。」
「大草,你是雛?你不是和十幾個男人都上過床麼?」
「切!我每換一個男人就處一回,這個你不知道?現在人民富裕了,生活小康了,眼光也高了,不是雛兒人家還不要,為了吊凱,我不去裝層膜,能混麼?」
周圍的議論紛紛與瀟灑的無動於衷讓那男人越發的囂張起來,站在門外抽著香菸也不進來,搭著兩個小弟的肩膀抖摟著身體,戳了一下鼻吼道:「小b,你真他媽的二,來啊,來打爺爺我啊,你他媽的從我胯襠裡鑽過去,老倒給你拿錢,只要你把你的女人心甘情願的送給老就可以了,媽的,這麼水靈一小妞居然跟著你,真他媽的沒長眼睛。」
「大哥,你幹嘛給他錢,就他那個卵樣,我們不如搶回去算了,給他媽的逼的錢啊。」
「就是。那小白臉就他孃的吃軟飯的,你這給他錢,不是正他的下懷麼?要我說,割了他老二讓他做本世紀個,也是最後一個太監,看他還靠什麼吃飯!」兩個馬仔手舞足蹈,飛揚跋扈的指手畫腳囂張到了極點,絲毫沒有將瀟灑放在眼。
「皇甫姐姐,依月沒事麼?」瀟灑伸了下腰,邪笑著問道,嘴角勾起一絲玩味地冷意。
皇甫鸞羽連頭也沒有抬,只是淡淡地說道:「沒事,擦點紅花油就好!」
她話的冷漠之意瀟灑自然聽了出來,卻也不在意,看著秦依月那雙正你凝視著自己清澈的雙眸,丟掉菸頭在腳下踩了幾下,淡淡地問道:「我怎麼做,你都會隨著我腳步的節奏而翩翩起舞,無論我做過些什麼,你都會堅持你的信仰,即使是下地獄,是嗎?」
秦依月淺淺一笑:「天堂!地獄!有你的手,我才會感到溫暖!」
愛了就是愛了,雖然這種愛很霸道,秦依月心微嘆!瀟灑邪氣凜然,渾身收斂的氣勢瞬間爆發,原地起步,圍觀的人群只感覺眼前一花,一道殘影已經劃空而過,隨即消失在眼前。
那男人心神一稟,或許是因為感覺到危機,轉過身來就往後面跑,他的兩個小弟反應一致,心想著在他們眼的‘軟柿’隨便捏一捏也就擺平了,對視一眼之間快速的迎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揮出拳頭,反應也算不慢。
沒有人注意到,此時的瀟灑雙眼赤紅,嘴角勾勒著一個邪寐的嗜血笑容,身體移動的瞬間已經抽出那把隨時放在身上的邪兵,只見寒光閃現,同一時間左邊接觸的那個男人突然捂住拳頭,下意識向地下蹲去,赫然一看,一截手指血淋淋的已經落在一旁。
右邊那人心裡一慌,他沒想到眼前這傢伙打架就像瘋狗一樣,下意識的洩了勁道,揮出去的拳頭雖然擊在瀟灑的胸口,面對瀟灑強悍的身體,根本起不了絲毫作用。微微一停頓,瀟灑縱身向他撲去,那把匕首死死刺進那人的肩膀,那人隨即慘叫連連。瀟灑原地打滾再次爬了起來,沒兩三步就追上那個男人,從身後禁錮著男人的脖同時摔在地上。
瀟灑的匕首同時抵在男人喉嚨上:「正好我有時間,就陪你玩玩怎麼樣?但是我想告訴你,出來混含蓄很重要,做事要低調,不然會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