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月…」瀟灑動情地嘶吼,所有的熱情,只化為更加激情的動作,愛,再次纏綿!
客廳內的皇甫鸞羽天人交戰,聽著那一聲比一聲凝重的喘息聲,聽這那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呻吟聲,一點點失落慢慢浮上心裡,那種想要同時佔據這個男孩的可怕想法同時升起,猛然搖了搖頭,為了趕走這種讓她恐慌的念頭,走進浴室開啟水龍頭,讓冰冷的水來澆滅吧!
但是,人原本就是一種奇怪的高等生物,當一種想法根深蒂固的時候,越是想要擺脫越是欲罷不能,冰冷的水滴非但沒有讓她冷靜下來,反而更加熾熱,皇甫鸞羽心下一沉,微微嘆息,放了滿滿一浴缸冷水,不知不覺的躺了進去…
秦依月帶著滿足的微笑已經沉沉睡去,看著她臉蛋上還未退去的紅潮,熟睡依然嫵媚動情的嬌羞模樣,瀟灑的嘴角再次勾起邪寐的笑容。穿著四角褲,起身走進客廳,也沒開燈,藉著夜光倒了一杯冷水舒服的喝了兩口,坐在沙發上愜意的抽著香菸。他所在的位置剛好能看到靡虹燈光照射下的繁華都市,車水馬龍,人潮川流不息,燈光下的人類一天又一天的勞碌著,他們的生活雖然繁雜卻充滿了對明天的希望。而燈光所不及的地方一片黑暗,就像他和飛揚幫的未來一樣,到底是顛覆整個國黑道還是走向覆滅,每一個細小動作他都需要經過反覆的推敲。緩緩起身,凝視著那片天:「皇甫家、秦家、獨孤家,我要定了!」
這個世界沒有真正的天才,也沒有真正的英雄,更沒有所謂的梟雄。他們,只是比別人努力一點,再努力一點,更努力一點而已。
主宰黑暗,制定規則!這是一份,也是一份動力,瀟灑從來不怕挑戰,也不怕被挑戰!
藉著玻璃窗,他的目光一愣,然後站起身來向浴室看去,門沒有關緊,從門縫透出燈光來,浴室裡面滴答、滴答的發出聲響,卻未聽到其他動靜。
皺了皺眉頭,走到浴室門,看著昏睡的皇甫鸞羽,心裡不由得一緊立即衝了上去,蹲在浴缸旁邊也不忍生褻瀆之心,悄聲輕喚:「皇甫姐姐,你怎麼了?醒一醒!」
此時的皇甫鸞羽臉色已經有些發白,那件已經打溼的白色睡衣下,嬌軀的曲線完美的呈現出來,黑色的吊帶貼身衣物烘托著胸前的隆起,一縷長髮穿過粉嫩的玉頸搭放在溝壑央,平坦的小腹下,居然是一條黑色性感的丁字小褲衩,幾根俏皮的芳草搖曳著身姿,修長的玉腿蜷縮著,渾圓的粉腚更具殺傷力,立即勾得他體內邪火四溢。
輕聲的呼喚並未讓皇甫鸞羽清醒過來,瀟灑摸了摸她額頭,非常冰冷,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擔心她出事,不假思索橫腰抱起,疾步向她的臥室走去。
「啊…」皇甫鸞羽感覺有人摟著自己的身體立即清醒過來,一陣輕呼聲,藉著夜光微微抬起頭來,一顆微微緊張的心瞬間平穩下來,掙扎著說道:「你…你放我下來…」
「別說話!這麼大個人居然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體,你是不是要我擔心死你?」瀟灑帶著責備的口氣厲聲說道,把她放在床上,找來浴巾遞給她,神情顯得有些惱怒,卻強行壓抑下來說道:「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家裡沒藥,我出去買一些感冒藥回來吧!」
他是在擔心我嗎?皇甫鸞羽在心裡喃喃自語的問道,聽著他的話,驚慌失措的搖了搖頭,蒼白的玉臉上升起一團紅雲,有些扭捏的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媽的,混蛋!」瀟灑破口大罵,隨即說道:「你先把身體擦拭乾淨換身衣服,多蓋一床被,我現在出去給你買感冒藥,然後再回來煮一些薑湯,記住,別亂跑!」
「哐嗆!」臨出門前,只有瀟灑那一抹玩味的邪笑劃下淺淺的溝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