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匆忙出門連雨傘也未來得及帶的瀟灑,皇甫鸞羽想吶喊出聲,但是看著那個焦急的背影突然湧上一陣幸福的感覺,女人,終究需要體貼的男人的眷顧。蜷縮在暖床,撫摸著自己的玉臉,皺著黛眉呢喃輕嘆道:「難道這就是青青衿,我心。縱我不往,寧不嗣音?」
「嘭…嘭…」電閃雷鳴,大街上罕有人煙,瀟灑衝出家門就後悔了,有些無奈地嘆息道:「他媽的,為了當英雄居然忘記帶傘,這叫什麼事啊!靠,到底回不回去呢?」
「噗…」一輛轎車突然疾馳而過,濺起一陣水花,溼了瀟灑一身。
「我操你二大爺,」瀟灑追著車尾大罵道,站在雨幕滿臉地憤怒:「媽的,這下不用墨跡了,連老天都跟老過意不去,他孃的時間就算得這麼準,狗孃養的外國貨,早不來晚不來,老剛剛站在路邊你就來,非得讓我搞成一副爛民的形象你孃的心裡才甘心?我還就不相信了,老又沒得罪你,你他媽的不是和上帝那鳥人鬥地主麼,你下個二逼的雨啊,我靠,有脾氣給你小爺來個悶雷劈死老算了…」
「轟隆隆…轟…轟…」瀟灑還沒有詛咒完,天際劃過幾道通徹黑夜的閃電,幾聲震徹大地的響雷過後,一連竄讓人驚悚的悶雷此起彼伏,抹了抹臉上的水珠,雙手放在腰間,他才搖頭晃腦的說道:「哎,惡人有惡報啊,未知的爺爺,你咋叫你孫混黑道呢,我操!」
現在已經接近凌晨,街道上除了靡虹燈光,以及來來往往的計程車,已經找不到一個人影,別說藥店,就連酒店幾乎都全部關門,此時想要買藥,無疑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但是,有一種職業的人就能做到一般人不能做到的事情,這個職業就是黑社會!
「嘭、嘭、嘭…」一傢俬營藥店門外,一個渾身淤泥的青年正在手捶腳踢,那扇古老的木門幾經摧殘,已經到了搖搖欲墜的地步,裡面熟睡的人卻依然沒有反應,青年轉身就走,不一會兒再次回到藥店外面,手多了一塊碗大的石頭,對著一扇窗戶就砸上去,隨著玻璃的粉碎,他還不想善罷甘休,正漫罵道:「媽的,再沒人給點反應,老回家提汽油燒了你這個鳥店。靠,要不是美人兒生病找不到地兒拿藥,老還鳥你?」
「媽的,是誰啊,我操,不想活了?」裡面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傳來,一陣簌簌聲響,緊接著門終於開了,一個帶著黑邊眼鏡的男人衣冠不整的站在門口,怒視著青年說道:「我操你媽的敲什麼敲?玻璃打碎了給老賠錢,五百就夠了。」
瀟灑摸了摸下顎,右手毫無預兆掄起就是一拳,身體同時騰身而起,抱住男人的頭就膝蓋上大力頂去,隨即閒的站在原地,把玩著隨時放在身上的匕首不屑地說道:「媽的,敲個門都要半天,你他媽的不煩老都煩了,你還想要錢?給老拿點治感冒的藥來,動作過慢的話,小心你的手指頭能不能完好無損,自求多福吧!」
男人捂著血流不止的鼻,看著他手明晃晃的匕首心生膽怯,戰戰兢兢的拿出一大堆治療感冒的西藥來,只見眼見這個渾身充滿戾氣的青年把藥裝進口袋裡大步流星的轉身就走,彷彿這裡就是他的家來去自由似的,顯得無比閒,散漫坐在椅上,男人渾身直打哆嗦:「娘咧,這傢伙真他媽的有病又是踢門就是砸玻璃,然後還亮了刀,就只為了搶點西藥?」
瀟灑出了藥店一路狂奔,生怕皇甫鸞羽生病,喘著粗氣凝視著正目瞪口呆注視著自己的可人兒,嘴角勾起一絲邪笑說道:「怎麼了,是不是被我的帥氣感染了?」
或許是出門走得太急,瀟灑渾身上下除了那條四角褲,連腳上也沒有穿上鞋,暴露著的壯碩胸膛上一道流溢著鮮血卻並未讓他察覺的傷口觸目驚心。皇甫鸞羽心裡一疼,雙眸含著眼淚,突然,她很想哭,很想哭,一種感動,一種溫暖,一種甜蜜,一種幸福,同時充斥著她塵封的芳心,捂著紅唇,讓眼淚徹底放肆,讓自己徹底放肆,猛然撲進了這個比自己更小的男人,超越了道德,她只想讓自己感受到他的存在,逾越了感情,她只想讓自己學會珍惜,粉碎了禮法,她只想讓自己倚靠這個安全的港灣僅此而已!
瀟灑渾身一震,嘴角邪意更盛,真真切切擁抱到這個暖香如玉的嬌軀,他沒有推卸也沒有逃避,緊緊的,緊緊的把她擁在懷裡,輕輕吻在額頭上,柔聲說道:「好了,我去給你端杯水過來,你先把藥吃了。我還得給你熬點薑湯,好麼?」
躲在他懷裡的皇甫鸞羽愣愣的點了點頭,羞紅著臉色一頭捂在了被窩裡面不敢抬頭見人,低聲說道:「先去用熱水衝一下涼吧,然後換一身乾淨的衣服,千萬別感冒了!」
「嗯,姜燙煮好我就去!」瀟灑把水端到床頭櫃上,輕聲說道:「吃了藥先睡一下吧,等會兒做好了叫你起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