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此時徹底傻眼了,薑湯,說得出來做不出來,怎麼弄?長長出了一口氣,暗罵道:「媽的,沒事我吹什麼牛說什麼自己是天才,這回可把臉丟大了,去問皇甫姐姐麼?我靠,剛剛才讓關係近了一步,現在就去問這種小事,我的臉往哪擱?問依月?那小妮連仙人掌都能養死,我指望她,估計這湯熬出來得出人命吧?不行不行,萬一沒病整出病來,到底還不是讓我心疼,但是不熬也不行啊,他孃的,到底該怎麼辦?」
「有了!」瀟灑眼前一亮:「我他媽的還真是白痴,百度萬試萬靈,上網不就成了麼?」
三分鐘過後,瀟灑的熱情再度被摧殘,心裡憤怒交加,不爽的罵道:「我操他媽的什麼破鳥網,居然被一場雨給嚇得斷網了,老圈圈叉叉的和你沒完…」
五分鐘過後,瀟灑終於妥協了:「得,還是拉下臉來問那幾個傢伙吧!」
拿起手機,瀟灑撥通劉阿八的電話,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頭已經傳來一陣暴喝聲:「我操你媽的是誰啊,敢大半夜的給你八爺打電話?要上床的趕明兒午十二點以後到下午兩點有空,要砍人的,老近期不接業務,就這麼說了。對了,你他媽的再打電話過來,小心老操你全家,奶奶的,大半夜的,以為老是阿貓阿狗那麼好忽?就你這皮條客的口才,敢和老比,趁早吃屎去吧,你還敢半夜勾引老!」
「哐喀!嘟…嘟…」下一刻,電話已經盲音,臉色鐵青的瀟灑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個字,壓抑著自己想要爆發的情緒,他鼓起勇氣說道:「他丫的夢遊了,意外,純粹是意外。」
意外,或許一兩次還能叫意外。如果很多次
楊恩鑑:「我操,正在進行造人運動,不管你是誰,就算是拉燈大叔打的也給老站一邊…」
許玉濤:「媽的逼誰啊,半夜你也叫春,欠操啊,沒二五八萬的,別給老打電話,大爺我下邊鑲的金邊,沒錢你丫的玩兒不起,送你一個字:滾!」
畢雲飛:「瀟灑哥,是你啊?(瀟灑感動得一塌糊塗:555,至少還有一個正常的!)什麼?熬薑湯?那玩意兒是什麼?怎麼做?靠,我哪知道啊,上谷歌自己查去…什麼,斷網了?要不要我帶人去把那幫搞網線的孫給做了?不用?瀟灑哥,你別這麼矯情吧,我為你做這些事情是應該的,我只是儘自己本分而已,別說是砍人,你喊我再搞個911出來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就去了,只不過貌似我們找不到飛機啊…喂,喂,哥,你別掛啊…」
「媽的,瘋了,全瘋了!」瀟灑一度絕望無比:「什麼鳥卵的事啊,我操,一天到晚除了上女人就知道砍人,姜燙那麼簡單也不會做,還混個毛的黑道。老自己做去!」
五分鐘過後,水開了,興奮不已的瀟灑實在有些大喜過望。
「娘西皮的!這薑湯煮出來也沒味啊,就一辣味兒能咽得下去麼?不行,得加點作料才行。呃…加白糖?鹽?豆油還是醋啊?我的媽啊,不會加辣吧?」瀟灑撓著後腦勺困惑的說道,從來就連廚房的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的他,絕對屬於那種會吃不會做的傢伙,這要真的做起來頓時犯了難,磨蹭了半天卻依然舉棋不定。
「哧、哧…」正當他猶豫不絕的時候,鍋裡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聲音,瀟灑連忙一看,頓時傻了眼,鍋裡的水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部乾枯,心裡次產生了絕望的感覺!
凌晨四點半,外面的雨水終於停歇,瀟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端著手次做出來的東西豪邁的傻笑不已,迷糊的皇甫半推半就的喝了一口,隨即撲哧一聲吐了出來,歇斯底里的嬌喝道:「瀟灑,你想害死我是不是,為什麼這裡面全是豬油?」
瀟灑一愣,徹底懵了:「不是吧,明明是白糖,怎麼變成豬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