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前進當的瀟灑見二人已經衝了過來,卻是絲毫不顯慌張,反而嘴角勾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速度不慢反快,眼看著就要接近這二人。
二人見著瀟灑的表情,當下一愣,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是他的身影近在眼前,只得全力出手,兩人同時一個簡單的直拳,破空之聲隨即傳來。
灑大喝一聲,直闖而入的身影閃現著微微漣漪的粉紅光芒,再次變了軌道,擦著右邊那名保鏢的身體而過,雙足已是落地,在兩人詫異的目光當強行停住運動以後,簡單的一個爆摔,同時伸出雙足連連向身旁那人踢去。
倉促防守的二人同時被摔倒在地,一時間想要反擊已是來不及。
瀟灑最大的優點之一就是他跳得出神入化的街舞,見著那個被自己抱摔在地上想要抓住自己雙手的保鏢,單手撐地,一個近乎完美的迴旋踢已經擋開那人的雙手,猛然感覺自己的耳邊一陣聲響,幡然轉過身來,背上一陣吃痛,已經摔出了五米外。
「瀟灑…」心裡一直緊張的夢香雨焦急的大撥出聲,整個人的腦海一片空白,已經不由自主的踏出了腳步想要衝上去。
「香雨姐姐,你要做什麼?」天機小公主一隻小手已經拉住夢香雨,讓人覺得怪異的是,她的神色裡面異常興奮的露著喜色,卻絲毫沒有擔憂。
「難道你沒有見到你瀟灑哥哥已經受傷了嗎?難道你一點兒也不緊張他嗎?難道你不知道他最疼愛的就是你嗎?」夢香雨怒不可揭的嘶喝道,往日的冷靜已經徹底的遺失了。
天機諸葛甜甜一笑說道:「天機自然知道瀟灑哥哥最疼我了,但是你知道嗎?瀟灑哥哥不會輸,也不會受傷,至少這四個大人不能讓他受傷的,他們都是垃圾。」
「你…你怎麼知道的?」夢香雨被天機諸葛的幾句話一說反而冷靜了下來,她看著這個只有十來歲的小女孩突然升起一種連自己都無法描述的怪異感覺:她為什麼能這個斬釘截鐵的說瀟灑不會受傷,為什麼她的眼神里滿是興奮的目光,為什麼她絲毫也不擔心?
「瀟灑哥哥是不會敗的,因為他從來沒有敗過!」天機諸葛的目光異常堅定地說道。
夢香雨已經震撼到了極點,此時的天機諸葛她已經不能用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來形容,她的氣勢裡面,居然多了一些讓自己害怕的東西,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這是錯覺嗎?
「你很強!」四個保鏢裡面個頭最小的男人沉聲說道。
瀟灑好象什麼事都沒有一樣,伸了伸自己的身體緩緩的站了起來,嘴角勾起的邪笑比之剛才更盛,莫名其妙的點了一支香菸說道:「我知道自己很強,但是你們卻很一般!」
在場所有人都驚訝起來,明明剛才瀟灑已經吃虧,為什麼他會有如此一說,那蔑視的態度卻並不像做作出來的,難道他在故意裝大嗎?
這群上流社會的貴族,自然沒有融入軍區格鬥大賽當的資格,也就不會知道瀟灑造成的轟動到底有多大,更不知道這個邪紈的男人與綽羅斯?人王,那個享譽北方黑道的殺人機器的拼鬥絲毫不落下風,更是用一種幾近羞辱的方式蔑視了對手。
剛才他只不過是試探性的攻擊,基本上做到了進可攻、退可守這兩點,但是他的一次防守和一次簡單的進攻卻能讓這四個保鏢方寸大亂,實力高低自是已經分得很清楚了。
這些所謂的上流人士大多數都受了電影裡面的影響,只要能把對方打倒就是高手的概念已經在他們的腦海內可謂根深蒂固,所有人見到瀟灑竟然被人一腳踹出五米之遠,自然會認為瀟灑的實力遠遠遜與四人。
但是隻有與他戰鬥的四個保鏢才知道其的壓力究竟有多大,那股霸道的絕強氣息,與靈活多變的攻擊方式,靈敏的變招幾乎每次都能讓他們措手不及,閃雷電光般的兩次交手,他們已經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贏的可能性,但是他們還在堅持因為他們曾經是鋼鐵戰士!
「這次,應該換我了吧!」瀟灑淡淡地說道,叼在嘴裡的香菸如同《功夫》裡面的包租婆發動絕招‘獅吼’一樣,瞬間燃燒完,身形一動,半空只殘餘一絲菸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