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一般的速度,讓四人頓時大駭,瀟灑此時的速度居然比剛才還快上幾倍,沒有過多的華麗招式,緊緊是一擊左勾拳,身在前面的一個保鏢倉惶架招,雙手護在身前,但是瀟灑的力量太過強大,僅僅是一擊之下,那人的身體已經呈直線倒飛出去,口溢位的鮮血如柱,在空散漫著血花,隨即倒在地上不醒人世。
強悍的破壞能力讓剩餘三人心驚駭不已,他們能夠感覺到,現在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已經不能算做是人,他就像一隻下山的猛虎一樣不能抵擋,渾身的氣勢已經讓他們升不起反抗的念頭。畢竟他們經歷過的生死搏鬥也不在少數,已經顧不得那倒在地上的同伴的傷勢,三人呈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閃避,根本來不及反擊。
瀟灑剛才交手的時候就已經試探出來,剛剛那個最瘦小的保鏢居然是這四人當的最厲害的,此時大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此時那名保鏢正在向後退,速度比之其他二人要快上許多,瀟灑的速度竟然還要快上很多,一探手直接抓住了他的雙足,順著力道的方向逆轉過來右膝大力一頂,雙足站定,抬起的右腳沒有絲毫收回來的意思,從那人的腰間一腳劈下,帶著沉悶的巨大壓迫力!
「還需要打嗎?」瀟灑冷酷地說道,他的雙眼已經呈血紅色,恐怖至極。
那兩名未受傷的保鏢冷哼一聲,臉色一變,立即返身又衝了上來。
「住手!」倒在地上的那名保鏢悶哼一聲,嘴角吐出一口濃血,臉上卻是掛著慘淡的笑容,「多謝兄弟手下留情,我等四人拜服!」
「老大!」其他兩人聽到他居然說住手心裡原本就不平衡,軍隊的訓練造就練就了他們錚錚鐵骨,就算是血灑戰場也沒有服輸的可能,但是他卻認輸了,這可是軍人的恥辱啊!
「這裡不是軍隊,我們只是被退下來沒用的廢物,不是嗎?」看著沒有受傷的兩人,還有地上的那名保鏢,這人有些哀傷的說道,隨即轉過頭來,咧看嘴似笑非笑的看著瀟灑,頗有深意的說道,「你很不簡單!」
「既然你們敗了,我有一個要求!」瀟灑淡淡地說道,並沒有因為自己擊敗了這四人而感到有任何驕傲的地方,或許是因為這四人身上有他所熟悉的東西吧,只不過在交手的那一剎那他沒有想起來而已,一絲疑惑,已經緊緊的圍繞著他。
「但說無妨,只要我們能做到!」
「我要你們做我的保鏢!」瀟灑冷漠的氣息在轉過頭來凝視著天機諸葛和帝天驕的那一刻瞬間收斂,深邃的雙眸裡面是疼惜的柔情。
「好,我答應你,什麼時候?」那人問道。
「現在!」瀟灑不加猶豫地說道,卸下那霸道的氣勢,他依然是那個流氓極品流氓。嘴角勾勒著玩味,憂鬱而頹廢的氣質有種莫名的感染力,讓在場的人為之折服。
「媽的,你們是我的保鏢…」躺在地上的佐西貝嘶聲罵道,臉色無比猙獰。
「切…」瀟灑吊兒朗當的走到這傢伙面前,一腳踹在他的腹部,不屑地說道:「幹嘛,敢情你龜兒的老有錢就不得了?給你丫這廢物做保鏢簡直丟人,我靠!」
瀟灑牽著兩個小傢伙的手,摟著夢香雨的雙肩走了,一場原本氣氛浪漫的聚會氣氛凝重,帶走了四個實力強悍的保鏢,留下了無數的猜忌,一個叫瀟灑的男人,讓他們震撼、膽怯…
「這個我說,」瀟灑坐在天外天不天,門口說道:「親親老婆,臉蛋為生命那麼紅呢?」
夢香雨芳心一顫,見著傢伙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滿嘴的調笑之意,羞澀的低下了頭,卻沒有拿下她在自己手上不斷揉捏的手,緋紅著臉蛋說道:「不是為了配合你這個流氓麼?」
瀟灑雖然奇怪這丫頭竟然有些欲拒還迎的意思了,心裡想著她大概是被自己剛才的王八之氣給感染,一時間暗許芳心,一陣激動之下摸上了她的雙峰,怪聲怪調的說道:「哎呀,這對奶不小滴哇,親親老婆,今天晚上俺們來次造人運動,研究研究你這體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