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總是拿著一套古當說辭證明他的智慧,有涵養的人總是搬出世俗禮法做擋箭牌以證明他的情操,大智慧的人總是用哲理來指責世人的愚昧!而流氓,他們通常用拳頭來告訴我們,秀才遇到兵,有理就是說不清!何況,真的有必要去說?
炎黃武慈二人花天酒地,在這s市算得上是風流一二的人物,要說打架,那是帶著的一群地痞小混混乾的事情,他們的力氣是有,但是都用在女人身體上,下床完事後哪還有什麼其他力氣,按照瀟灑的話來說:「他媽的,一群死在女人身上的傢伙全是軟腳蝦,老左手擰一個右手提一個,雙腳還能夾一個,他們都幹不翻我還混個鳥!」
瀟灑的動作並沒有停止下來,在炎黃武慈和趙翰兩人朝著水池邊撞擊的時候,藉著死海里水的特性很快穩住了身形,炎黃武慈穿著的那套白色西裝的領帶被他抓在手裡,趙翰更倒霉,雖然瀟灑殘缺一隻胳膊,但是身體的柔韌性和爆發力早已超出想象,身體猛然跳起,膝蓋猛然向二人的臉上大力頂去,隨著力道,瀟灑的身體壓在二人的身上向水倒去。
瀟灑對趙翰這個在他眼的長毛鬼絲毫沒有好感,反而發自內心的無比厭惡,丟手把炎黃武慈扔到一邊,隨著快速下墜的身體,單手在趙翰的頭髮上猛然一扯,隨即變爪為拳攻擊下去,那早已鼻血橫流的臉上再次扭曲,隨即發出一聲慘叫。
還未等趙翰反應過來,瀟灑的攻擊瞬然而至,腰間一用力,憑藉強悍的身體素質在空強行滯空兩秒時間,藉著這短暫的時間差,趙翰的身體已經全部淹沒在水,瀟灑雙眼赤紅,悶喝一聲,緊收雙腿,雙膝轟然向他的腹部擊去。
「啊…」趙翰緊閉的嘴巴隨著胃部上劇烈的疼痛張口就叫,死海內的水隨即貫穿他的口內,四肢掙扎在海水裡撲閃,狼狽不堪的樣下,哪還能找到先前的不可一世?
死海內很靜,靜得讓人連呼吸都感覺無比感受,壓抑的氣氛下一片死寂,炎黃武鉉和趙翰這兩個在蘇杭眾目昭彰的貴族流氓就這麼被人夠揍了?跟著炎黃武慈一起的幾個小混混愣了,周圍認識他們的所有人都愣了,就連一隻在注視著這邊情況的德哥也微微的變了臉色。
「媽的,給老上,把他給老廢了…」瀟灑的一連串動作不可謂不快,周圍的人都傻了眼,包括那五個馬仔,此時炎黃武鉉狼狽不堪的站起身來卻不敢動手,對著幾個傻帽厲聲吼道,滿臉的殺氣,顯然又羞又憤!
「要不要你們先會杭州等我?糖糖,保護好你兩個姐姐的安全。」瀟灑轉過頭去對著三女淡淡的說道,渾身的殺氣猛然陡增,微微儒雅笑容流露出戲弄的神色,糖糖腦筋有些轉不過彎來,反正瀟灑說什麼她永遠是做什麼,早已擺出一副戒備的乖張神情將柳晴兒和慕容闌珊兩女身前,而她們卻知道瀟灑的鬼把戲,看著那隻殘缺的手臂微微出神,隨即嫣笑著點了點頭,躲在糖糖身前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副佯裝到幾乎完美的怯弱,的確能夠讓人升起一種強烈的保護感,但是對於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的炎黃武慈兩個二世祖來說,無疑是增漲了他們囂張到不可一世的跋扈氣焰。
「想跑?哼!動了炎黃少爺和趙少,你們一個都走不了,媽的,給我圍起來!」混混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說道,一米八的個頭比瀟灑還高上幾分,緊捏的拳頭格格作響,象徵性的用不屑的眼神向瀟灑短暫的示威,卻是沒有下水來。
或許是因為瀟灑強悍殘忍的手段,四個小混混看著死海內的水漫布著絲絲血腥之色,心生膽怯之下,居然只是從幾個臨近出口的位置將三女攔下,照樣也沒有下水。
對於單純到有些無厘頭的糖糖來說,她是在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偏著腦袋看著圍上來的小混混一臉的迷惑,思索的半天,或許她還是沒有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能感覺到瀟灑身上流露的氣質裡面帶著的那股玩味,想了半天才憋出幾個字眼來捉迷藏?
而趁著這個時間的空隙,炎黃武慈已經拉著趙翰上了死海,看著這群傢伙還在對著這一男二女‘擠眉弄眼’,怒斥道:「他媽的,老養著你們這群飯桶做什麼,還不給老上?」
幾人的一個胖嘴角微微的翹了翹,心裡暗罵:媽的逼,你有女人爽的時候叫老給你看門,和女人逛街喊老當搬運工,每次打架都叫老的幾個兄弟做打手。媽的,有好處你們都佔完了,現在被人家修理就唧唧歪歪,我靠,不給錢,不給錢打死也不關老的事。
見幾個傢伙都不動,炎黃武慈何嘗不明白他們內心的想法,卻是忍住氣沉聲說道:「廢他的雙手,我給你們五千,廢他的腿,我給你們一萬,把他廢成太監,老給你們兩萬,上!」
媽的,給的那麼少,我操!人家杭州來的,兩小妞這麼漂亮,這男人下手這麼狠,說不定是什麼大人物。靠,還要廢了人家老二,當老天出來混的?趙家兩父貪那麼多,少說一年也有幾百萬,當真個出了什麼事,還不扣在老頭上?哼,老憋著受點傷也不冒這個險!胖心裡如是想到,隨即對身邊一個男人眨了眨眼睛,眼神交流了一番,見後者微微的點了點頭,才懶洋洋的說道:「老五,你上,給老廢了他!」
叫老五的男人也就二十一二出頭的樣,個頭矮小,雙目無神,吊兒郎當的樣,走起路來身體一閃一閃的,一看就不是一個打架的主,在鼻孔內戳了兩下,撇了撇嘴看了看瀟灑才跳進水,握著的拳頭卻出奇的大,剛剛站定渾身氣勢大變,猛然向瀟灑猛踢而來。
瀟灑微微一笑,見這人身手倒是有些門道,斷臂之後還未經歷過這麼大強度的攻擊,沒有用《翔龍奧義訣》,就這麼踏著水同時猛然起身,快速向空刁端的橫掃一退。
老五的身體突然在半空突然停下來,在瀟灑單腿來不及收回的時候突然改腿為拳,拳頭帶著一陣勁風猛然向瀟灑的膝蓋打下去。
瀟灑心一驚,哪知道這個毫不起眼的傢伙無論是反應還是進攻都恰到好處,顯然不是一般的貨色,心更是冷笑不已,興致大增,身形變得極快,整個人毫無預兆的倒向地面,順著死海水裡的懸浮力,雙足並未停留,堪堪向老五的下面攻去。
老五也不停留,隨著落空的手勢擋住下體,快速向後退,拳頭與雙足碰撞在一起,兩人同時向後退。瀟灑藉著後退的力道快速翻身而起,但是在這個時候老五已經欺近身來,在他剛剛站立起來的同時,老五的拳頭已經觸及快要到他的胸口。
沒有勁力?!這是瀟灑的反應,隨著身體的本能,他在老五拳頭還未收回去的時候,順勢抓住手臂迅速側身,一個大力的過肩摔,身材矮小的老五被力量一帶,居然丟擲半米左右的樣,身體恰好砸在死海鑲嵌著瓷磚的邊緣地帶,老五匍匐在地上的身體掙扎著動了動,然後趴在那裡沒有了反應,已經暈了過去。
就這麼搞定了?瀟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倒在第上昏迷不醒的老五實在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因為他自己的心裡非常清楚,如果老五悍然向自己進攻,勝自然很簡單,但是卻能讓他多展下拳腳,以測試自己現在的狀態離巔峰的差距,而且剛剛擊在胸前那一拳,外表看似兇猛,卻沒有含帶絲毫力道,難道他們在放水?但是他們為什麼要放水呢?
容不得他多想,胖見老五倒地,隨即厲聲喚來叫老四的男人,再次展開了肉搏戰…
「啊……啊……」結局,很出乎人意料,就連柳晴兒與慕容闌珊都無法相信自己眼前所見到的一切,包括身材魁梧的胖,總共五個男人無一不是趴在死海邊緣,有的已經昏迷過去,有的垂著雙手已經握不緊拳頭,就連那看似最具威脅的胖也捂著雙足慘聲哀號著。
其實瀟灑知道,每當自己已無抗拒之力的時候對方卻會賣下破綻讓自己有機會進攻,往往自己真的就‘一擊必殺’了,雖然他們表現得的確是地痞流氓那一套,但是一般的混混出手毫無章法,根本就不會有他們這種有套路的身手。求財麼?炎黃武慈給了。怕被自己傷害麼,就更加不可能,那他們為什麼要放水呢?――疑惑叢生!
雖然瀟灑很疑惑,但是此時見到炎黃武慈和趙翰整膽戰心驚的看向自己,揀起一直漂浮在水面上的皮鞋就向兩個傢伙衝去,趙翰很不幸的因為頭髮太長被他再次扯著頭髮摔在地面上,整見到瀟灑邪魅的微笑,畏懼的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瀟灑自然知道這兩個細皮嫩肉的傢伙身份不簡單,那連個「炎黃」二字早已讓他來了興趣,他依然如此做了,他魯莽麼?不,他現在非常冷靜,想到自己心的盤算,嘴角就勾起一絲邪笑,看著滿臉鮮血以恐懼眼神看向自己的趙翰,他非但沒有一絲憐憫,血液愈發沸騰起來,探出舌頭在嘴唇上舔動了兩下,看著炎黃武慈像見了鬼似的瘋狂向死海外逃竄,偏著頭仔細的看了看趙翰,拿著右手的皮鞋在他的臉上比畫了兩下,才皺著眉頭問道:「你說,你這臉是怎麼長的呢?媽的,左邊大右邊小,老給你改造改造好不好?」
不戰而屈人之兵,乃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趙翰看著他的臉色和那雙不知道是哪個傢伙穿的臭氣熏天的皮鞋,心裡頓時產生恐懼,已經意識到些什麼,瘋狂的掙扎著,換來的卻是頭皮的撕裂疼痛。從小到大,這廝作威作福從來未受過這麼大的痛苦不說,就連不小心碰過他的人都被打得斷手斷腳,生平次被如此毆打,已經毫無反抗之力,卻還在強行掙扎著嘶聲吼道:「你,你不能這麼做,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在這裡動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