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哈利,丹伯多教授!」哈格力著急地說,「在那孩子被發現的幾秒前我正在和他講話,他沒時間,先生……」
丹伯多試著要說些什麼,但哈格力繼續叫嚷著,提著雞焦慮地揮舞著,雞毛灑落了一地。
「不能冤枉他,我可以在上帝面前發誓,要是我……」
「哈格力,我——」
「你們找錯人了,先生。我知道哈利從來——」
「哈格力!」丹伯多提高了嗓門說,「我並不認為哈利襲擊了任何人。」
「哦,」哈格力鬆了口氣,雞又軟綿綿地落回去。「好,那我在外面等,校長。」
他尷尬地跺著腳出去了。
「你不認為是我嗎,教授?」哈利滿懷期待地重複,而丹伯多正把腳上的雞毛彈去。
「不,哈利,我不認為是你。」丹伯多說,雖然他的臉又沉了下去,「但我仍想和你談談。」
哈利緊張地等著,當丹伯多著有所思地看著他和他的鼻尖時。
「我必須問問你,哈利,你有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他溫和地說,「什麼都行。」
哈利不知道怎麼說,他想起馬爾夫的叫聲,「你將是下一個流著馬尼血液的!」
還有神奇藥漿在麥托勒的洗澡間裡煮著,接著他想起那個只聞其聲,他聽過兩次的聲音和羅恩說的話:「聽到別人聽不見的聲音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就算是在巫術界」。
他也想到了每個人對他的評議,和他越來越擔心自己真的和撒拉沙。史林德林有什麼關係……「」不,沒事了,教授。「哈利說。
賈斯丁和尼克遇襲的事讓猜想緊張地變成了真實的痛苦。顯然的,尼克的命運似乎更引起人們的擔憂。人們互相詢問:怎麼可能這樣對待一隻鬼?什麼可怕的力量能傷害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人們蜂湧到霍格瓦徹的車站訂車票以便可以回家過聖誕節。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是唯一留下的,」羅恩告訴哈利和荷米恩,「我們,馬爾夫,克來伯和高爾,這將是個多麼愉快的假期。」
克來伯和高爾、馬爾夫的跟班,也簽了名留在學校,但令哈利高興的是大部分人都要走了,他已厭倦了人們在走道上躲避著他,彷彿他長了尖牙或是要向他們吐毒液似的,他厭倦了人們從身邊走過時對他的指指點點。
弗來德和喬治卻覺得這很好玩。他們故意在走道上和哈利相遇,一邊大叫,「讓路給史林德林的後代,極端邪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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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希非常反對這樣做。
「這可不是什麼好笑的事。」他冷靜地說。
「噢,讓開,伯希,」弗來德說,「哈利趕時間。」
「啊,他正忙著去神秘秘室和他長著尖牙的僕人喝午茶呢。」喬治咯咯大笑。
金妮覺得一點都不好笑。
「噢,別,」每次當弗來德問哈利是否正在準備進行下一次襲擊,金妮總是激烈地抗議。
哈利一點也不介意。至少他感覺比弗來德和喬治好。一想到他可能是史林德林的後代他就覺得可笑,但他們的鬧劇似乎激怒了馬爾夫,每次看到他們時他的脾氣就越來越壞。
「那是因為他快要忍不住說實際上他才是。」羅恩知道怎麼回事。
「你知道他最恨人家打擊他了。而你卻在為他的行為負責。」
「不會很久的,」荷米恩諷刺地說,「神奇藥漿就要完成了,我們隨時可以讓他說出真相。」
學期終於結束了,安靜得連雪花從城堡上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哈利覺得很平和,毫不沮喪。他很樂於作一件事,就是他可以和荷米恩、威斯里繞著格林芬頓塔跑。這意味著他們可以盡倩嬉戲而不怕吵到別人,而且還能私下練習格鬥。弗來德、喬治和金妮寧願不和威斯里夫婦去參觀埃及,而選擇留在學校。伯希不滿他們的態度,因為他們並沒有花很長時間呆在格林芬頓的宿舍裡。
聖誕那天早上很冷,到處是白茫茫一片。哈利和羅恩早早就被荷米恩叫醒了,他們是唯一留在宿舍的,她一身盛裝衝了進去,送了禮物給他們倆。
「起床了。」她大聲地說,拉開了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