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藏在她常用的洗手間中,浴室根黑,因為那大水把蠟燭都熄滅了。
「發生什麼了,麥托勒?」哈利說。
「是誰?」麥托勒難過地抽咽著,「在朝我扔些什麼吧。」
哈利費力的趟過她的小室,問:「我為什麼要扔東西砸你?」
「不要問我!」麥托勒大叫著。她站起來,弄起了更多的水,濺到早已溼透的地板上。「我現在在這兒,做我自己的事兒,而有人覺得朝我扔書很有趣……」
「但即使是有人朝你扔東西也傷不了你。」哈利說得合情合理。
「我是指,它會穿過你的身體,不是嗎?」
「你說錯了話。」麥托勒尖叫起來,「讓我們都朝麥托勒扔書吧。
穿過胃10分!穿過頭5分!好啊,哈哈!多好的遊戲!我可不這麼想!「」不管怎樣,誰朝你扔東西?「哈利問。
「我不知道……我當時正坐在浴缸,思考著死亡,它就直接穿過了我的頭。」
麥托勒怒視他們。「它在那兒,都被水泡褪色了。」
哈利和羅恩往麥托勒指著的方向望去。那兒有一本薄薄的小書。它的黑色封面非常破舊,就像浴室裡其餘的東西一樣溼。哈利走上前想拾起它,但羅恩突然伸出一隻胳膊阻止了他。
「怎麼了?」哈利說。
「你瘋了嗎?它可能很危險。」羅恩說。
「危險?」哈利笑了。「別這樣,它怎麼會危險呢?」
「你會很吃驚的。」羅恩說。他很憂慮的盯著書。「委員會沒收的一些書——爸爸告訴我的——有一本可以把你的眼睛燒焦。無論任何人只要讀完《一個魔法者的十四行詩》,一輩子就只能用肢體說話。
還有,巴斯的一些老巫婆有一本書讓你不得不一直讀下去!你只需用你的鼻子嗅一下,儘量用一隻手去做。而且——「」好的,我明白了。「哈利說。
那本小書躺在地上,浸得溼溼的。
「好了,但我們不看一下怎麼知道。」他繞開羅恩從地板上抬起了書。
哈利立刻看出那是一本日記。封皮上時間留下的痕跡告訴哈利這至少是五十年前的,他充滿期待的翻開。在第一頁,他只能從弄汙的墨水中辨認出一個名字——瑞德。「」停一下。「羅恩小心翼翼地接近,從哈利的肩膀看過去,」我知道這個名字……50年前瑞德曾因對學校的特殊貢獻獲過獎。「」你究竟是怎麼知道的?「哈利吃驚地說。
「因為在禁菸中,費馳讓我擦了他的盾形徽章五十多次。」羅恩憤恨地說,「就是讓我弄得滿徽章鼻涕的那個。如果你在一個名字上擦粘液擦一小時,你也會記得的。」
哈利剝開溼本子,一片空白。頁子上沒有任何寫過的痕跡,那就是說「馬貝爾姨媽的生日」或「牙醫,3點半」都沒有。
「他沒寫過。」哈利失望的說。
「我不懂為什麼有人想用水沖走它。」羅恩好奇地說。
哈利轉向封底,看到印著倫敦保克斯荷街一個報刊經銷人的名字。
「他一定不是有巫師血統的人。」哈利深思地說,「從威趣克拉夫特街買了一本日記……」
「對你沒什麼用處。」羅恩說。他壓低聲音說,「如果穿過麥托勒的鼻子,50分。」
但是,哈利把它端了起來。
荷米恩月初離開了醫院例樓,沒有鬍子、沒有尾巴,也不再有毛了。她回到格林芬頓的第一個晚上,哈利給她看了瑞德的日記,並給她講述了他們找到它的過程。
「哦,它一定有什麼隱藏的魔力。」荷術思拿過日記仔細的放近看。
「如果說有,它一定藏得很好。」羅恩說,「或許它很害羞。哈利,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扔了它。」
「我希望我知道為什麼有人企圖扔了它。」哈利說。「我很想知道瑞德是對霍格瓦徹做出了什麼特殊貢獻而得到了獎勵?」
「可能會是任何事情,」羅恩說。「或許他得到了30個歐羅克或從巨型章魚口中救出了一位老師。或許他謀殺了麥托勒,那對每個人來說都是恩惠……」
但是哈利從荷米恩臉上專注的表情看來,她和他所想一樣。
「怎麼了?」羅恩從一個看向另一個。
「這樣的,秘室之謎是五十年前開啟的,是嗎?」她說,「麥托勒是這麼說的。」
「是……」羅恩遲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