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荒謬的《馬格人保護法》應該馬上廢除。
威斯里先生對此不給任何評論,雖然他的妻子告訴記者要麼撤除這些報道,要麼她將使這個家的鬼魂付在他們身上。
「怎麼樣?」當哈利把剪報還給馬爾夫時,馬爾夫說,「你不認為這很有趣嗎?」
「哈,哈!」哈利淒涼地笑。
「亞瑟。威斯里非常喜歡馬格人,他應該把魔杖折斷去加入他們當中。」馬爾夫輕蔑地說,「你也許從不知道威斯里家族的人是純血統的,從他們的行為中可以看出。」
羅恩的,不如說克來伯的臉充滿復仇的神情。
「你怎麼了,克來伯?」馬爾夫說。
「胃痛。」羅恩咕噥著。
「哦,到上面醫院去,並替我給所有那些馬尼血統的傢伙一腳。」
馬爾夫說,竊笑著,「你們瞧,我很奇怪,《每日預報》並沒有報道全部攻擊。」
他若有所思地說:「我猜丹伯多正試圖息事寧人。因為如果這件事不立刻停止的話,他將會受到攻擊,老爸總說丹伯多是這個地方所發生過的事情中最糟糕的一個例子。
他愛馬格出身的人,一個正經的校長是不會讓像柯林那樣的無用鬼進來的。「馬爾夫開始用一個虛構的照像機拍照,並對柯林作了個悲慘而又精確的評論。
他說:「波特,我可以替你拍張照嗎?嗯?波特?你可以給我籤個名嗎?我可以舐舐你的鞋嗎?啊?波特?」
他放下他的手並看著哈利和羅恩。
「你們倆怎麼了?」他問。
哈利和羅恩強迫自己笑,雖然這笑來得晚了些,但馬爾夫似乎仍挺滿意。或許克來伯和高爾向來對事情反應得比較遲鈍。
「神聖的波特,和他馬尼血統的朋友。」馬爾夫慢慢地說,「他是一個沒有正確的巫師觀念的人,而大家卻以為他是史林德林的後代。」
哈利和羅恩抑制著憤怒。他們肯定馬爾夫幾乎就要告訴他們真相了。誰知道馬爾夫卻傲慢地說,「我如果知道他的後代是誰就好了,那麼我就可以幫助他們。」
羅恩拉長下巴以便使克來伯的臉看起來比往常更愚蠢。幸運的是,馬爾夫並沒注意。哈利快速轉動腦筋,他說,「你一定猜到是誰吧?」
「你明知我並不知道,高爾,你要我告訴你多少次呢?」馬爾夫說,「再說,老爸不會告訴我任何關於那神秘秘室最後一次開啟的事情。
當然,這是五十年前的事了。雖然這事發生在他之前,但他了解一切關於這事的情況。他說這事保密。如果我知道太多,我會被懷疑的。
但我知道一點是:秘室之謎最後一次被開啟時,死了一個馬尼血統的人,所以我敢打賭他們其中一個人的死是遲早的事情。我希望它是格蘭佐。「他高興地說。
羅恩握緊克來伯的巨大的拳頭,哈利感覺到如果羅恩打了馬爾夫,那麼秘密就會洩露,他趕緊用眼神警告羅恩,說:「你知道那個上一次開啟秘室門的人是否被抓了?」
「哦,是的,不管是誰都會被驅逐。」馬爾夫說,「他們也許仍在阿茲克班。」
「阿茲克班?」哈利疑惑地問。
「阿茲克班——一個巫術的監獄,高爾,」馬爾夫有點懷疑地望著他,說,「老實說,你如果再這麼遲鈍,那麼你就沒救了。」
他從椅子上起來,說:「神父叫我,讓那史林德林的後代搗下去。
他說學校需要清除一些馬尼血統的汙物。當然,此刻他自個兒的麻煩就很多。
你們知道上星期魔法部突襲檢查我們的莊園的事嗎?「
哈利試圖使高爾毫無表情的臉顯出一點關心來。
「你看,」馬爾夫說,「幸運的是,他們並未發現太多。老爸得到了一些黑巫術的的非常珍貴的材料。更可幸的是,我們有了個自己的秘密的房間,在畫房下面。」
「哦。」羅恩說。
馬爾夫看了看他。哈利也看了看他。羅恩的臉一下子紅了,連他的頭髮都紅了。
他的鼻子慢慢拉長。羅恩向後轉身,神情是那樣恐怖。
他們起步就跑。
「我要拿胃藥。」羅恩咕噥著,他們用力推著石牆,撞著過道。他們希望馬爾夫沒有注意到什麼,哈利感覺到他的腳在高爾巨大的鞋子裡打滑,並且他不得不提起被弄皺的長袍。他們跑到那黑暗的入口大廳。從那裡傳來沉重的撞擊聲。他們就是把克來伯和高爾鎖在這櫥櫃裡的。他們把鞋子留在櫥櫃外面,朝著呻吟的麥托勒的廁所小間跑上大理石樓梯。
「嗯,並不完全是浪費時間,」羅恩喘著氣,在他們進去之後關上了洗澡間的門,說:「我知道我們還是沒有找出是誰進行襲擊,但明天我會寫信給爸爸讓他檢查一下馬爾夫的畫室下面。」
哈利在有裂縫的鏡子裡看著自己的臉。他已經恢復正常了。在羅恩敲打著洗澡間的門的時候,他戴上了眼鏡。
「荷米恩,出來,我們有很多話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