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我不像他!哈利說,聲音比他預計的要大的多。」我是說,我——我是在格林芬頓學院,我是——「但是他沒接著說下去,腦裡又出現了一絲懷疑。
「教授,」過了一會兒他又說,「分類帽曾經對我說,我本來——我本來在史林德林可以做得很好。有一段時間每個人都認為我是史林德林的後代……因為我會說蛇語……」
「你會說蛇語,哈利,」丹伯多平靜的說,「因為福爾得摩特——撒拉沙。史林德林的最後繼承人——會說蛇語。除非我弄錯了,不然你這個有奇怪疤痕的頭在那晚一定將他的一些魔力傳給了你。
這並不是他的本來意願,我肯定……「」福爾得摩特把他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給了我?哈利大吃一驚的問。
「看起來是這樣。」
「所以我應該在史林德林學院嗎?」哈利試探的望著丹伯多的臉說。「分類帽能看見我身上具有的史林德林的威力,並且它——」
「還是把你放到了格林芬頓,」丹伯多平靜的說。「聽我說,哈利,你具有許多那些撒拉沙。史林德林信任而仔細挑選的學生特點。
擁有稀有的天賦,會講蛇語……能隨機應變,決定所做的事後對條條框框不屑一顧。「他接著說,鬍鬚抖動了。」但是分類帽把你放在格林芬頓,你知道是為什麼?想一想吧!「」他只是把我放在格林芬頓「哈利說,聲音裡透出一股挫敗感,」因為我不想去史林德林……「」正是,「丹伯多教授再次微笑著說。」這也正是你和瑞德不同的地方。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哈利,他表現了真實的自己,比我們的能力更能說明問題。「哈利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驚訝極了。
「如果你要你是屬於格林芬頓的證據,哈利,那麼我建議你認真的看看這個。」
丹伯多手越過麥康娜教授的桌子,那起有血漬的銀色劍,並把他遞給哈利。
哈利適當的轉動著它,紅色的寶石在火光中熠熠生輝。然後他看見了刀柄下刻的名字。
各德銳。格林芬頓「只有真正的格林芬頓才能將這個從帽子裡拔出來,哈利。」
丹伯多教授簡略的說。
有一小會兒,他們誰也沒有做聲。然後丹伯多拉開麥康娜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隻羽毛筆和一瓶墨水。
「你需要事物和休息,哈利。我建議你在我寫信給阿茲克班的時候先下去吃東西——我們需要恢復精力。我還要在《先知日報》上登一則廣告,」他沉思著說。
「我們將需要一個新的防黑暗巫術課程的老師。天啦,我們得好好審查一下他們,是嗎?」
哈利站起身來,穿到門邊。但是他剛剛觸到門吧,門就突然猛烈的破開,並向牆後反彈了好遠。
露布斯。馬爾夫站在那裡,一臉怒氣。多比蟋縮在他包紮著繃帶的手臂下面。
「晚上好,露布斯。」丹伯多愉快的說。
馬爾夭先生快步走進房間,幾乎把哈利給撞到。多比緊緊跟在他後面,神色慌張的蹲在抖篷下襬處。
「好!」露布斯。馬爾夫說,眼睛冷冷的盯著丹伯多。「你回來了。領導們已經停了你的職,但你卻還厚顏無恥得到霍格瓦徹來。」
「嗯,你看,露布斯,」丹伯多平靜的笑著說,「其餘的十一個頭頭今天都聯絡了我。說實話,他們似乎認為我是解決這件事情的最佳人選。他們對我講的事也很奇怪。他們中有幾個好像認為如果他們不停我的職,你會詛咒他們的家庭。」
露布斯馬爾夫先生的臉變得異常慘白,但眼裡仍然充滿了憤怒。
「那——你已阻止了攻擊嗎?」他譏笑說。「你抓到兇手了?」
「我們已抓到他了。」丹伯多笑了一笑說。
「哦?」馬爾夫尖刻的說。「是誰呀?」
「和上次的是同一個人,露布斯,」丹伯多說。「但這次,福爾得摩特卻是通過別人來行動的。通過用這本日記。」
他舉起那本中間有個黑洞的日記本,死死的看著馬爾夫先生。
哈利卻在一邊看著多比。
著小精靈正在奇怪的做著什麼。他的大眼睛意味深長的看著哈利,不停得指指日記,又指指馬爾夫,然後用拳頭重重的打自己的腦袋。
「我想……」馬爾夫慢慢的對丹伯多說。
「一個聰明的計劃,」丹伯多平靜的說,眼睛仍然緊緊的盯著馬爾夫。「因為如果哈利——」馬爾夫快速的掃了哈利一眼,「和他的朋友羅恩沒有發現這本書,那麼——威斯里小姐可能要承擔所有的罪名。
馬爾夫先生沒有出聲,他的臉突然像帶了面具一般水無表情。
「試想一下,」丹伯多教授繼續說,「那將會發生什麼……威斯里一家是我們這裡最傑出的純血統家庭。想想這會對亞瑟。威斯里和他的」混血統保護法「產生的影響吧,如果連他自己的女兒都被發現襲擊並殺害混血統後代的話……不過非常幸運,日記發現了,瑞德的回憶從中抹掉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如果……」
馬爾夫先生強迫他自己說幾句。
「非常幸運。」他機械的說。
而在他的背後,多比仍在指指日記又指指露布斯,然後就猛捶自己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