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掌教,話可不能這麼說。」慕容青雲掃了葉輕眉一眼,「加入秦山,即為一家人,無有密宗、道虛之分,各脈只是名義而已,至於邪魔外道,各自心中有數,若是真說起來,怕是連雲劍宗那邊比你們更像些。」
「也好。」左手最下方,一個濃眉大眼的男子點了點頭,「就依照慕容掌教所言,我苗北原贊同。」
「嘿嘿。」苗北原話音剛落,葉輕眉和李東獅之間的軒承運奸笑一聲,目光落到牛二身上,「牛二,你冷笑什麼?慕容掌教不是說了嘛,有什麼話儘管說出來。」
「呃?」牛二微微一愣,他沒料到這個時候軒承運還有精力注意自己。而且,看那老流氓的神態語氣還和從前一樣,死性不改。
「呃什麼呃?小,說你呢。」軒承運吹鬍子瞪眼,一副為老不尊的樣子。
聽到軒承運這句話,牛二泛起一股暖流。
遙想當初和軒承運結識,兩人拼死鬥活,最後陰錯陽差,竟然結成忘年之交。今日再聽軒承運叫自己‘小’,沒來由的泛起一股親切感。
「小生資歷淺薄,能坐在這裡聆聽諸位前輩高論就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不敢妄自評判。」牛二瞪了軒承運一眼道。
「別打啞謎,難道非要掌教求你才肯說?」軒承運對他太瞭解了,不依不饒道。
「小友,有什麼話就儘管說出來吧,能者為尊,不要顧及老朽臉面。」慕容青雲轉身對牛二笑道。
「好。」再推辭就是矯情了,牛二乾脆的應下來,長身而起。
確實,他對慕容青雲遵從天蒼流傳的舊制有很大意見。可以說,天蒼各門派的體制,弊大於利。雖然有各脈會武,但競爭促進不見多少,仇視反而更多。否則他自己也不會被封入十萬大山,更不會有後來這些經歷。或許直到現在,他還是玄玉門一名普普通通的弟子。
從慕容青雲挑開話頭,他就仔細思考這個問題,參照前世歷史的總結和武俠小說的劃分,有了一個初步構想。只是慕容青雲身為掌教,他不好反駁,生怕老人下不來臺。卻不想被軒承運‘無恥’的揪出來,而慕容青雲也大度地挑明話頭,他也只得說出來。
「按照慕容前輩的建制,可以在最短時間內讓秦山正常運轉起來,步入正軌。更能最快速度凝聚秦山戰鬥力,抵禦連雲劍宗的第一波攻擊。不失為一個渡過門派建立初期的好辦法。」牛二聲音清越有力,在天道殿內迴盪,「只是,對於秦山的長遠發展,在下認為卻是弊大於利。」
「哎呀,不要打啞謎了,快說,你想如何建制?」李東獅脾氣暴躁,急道。
牛二聞言微微一笑,緩步走到眾人中央道:「在下認為,新的秦山派,應該為長遠考慮,最大限度的將各門派力量凝聚到一起,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無論這天道大殿還是廂房班房,法度統一、斬斷關聯。成為一杆永遠捍衛天道的大旗。」
「好,好個人盡其才物盡其用,單憑這兩句話,老朽拜服。」慕容青雲雙目放光,絲毫沒有因為牛二的不同意見沮喪,反而興致勃勃。
「多謝前輩。」牛二轉身朝慕容青雲深深一躬,才繼續道,「在下構想裡,秦山應該採取一主兩副四堂雙護法的建制。」
「何為一主兩副雙護法?」慕容青雲不待牛二繼續說下去連忙道。
牛二微微一笑轉過身:「所謂一主,即為掌教。作為一派大梁,如擎天白玉柱,撐起整個秦山派。總攬全域性,佈置大方向,為門派掌舵人。具有絕對的威信和權利,言必行、行必果。」
「何為兩副?」軒承運眉頭也皺起來。他原本以為牛二也就在慕容青雲提議的基礎上略作改動,卻沒想到引出這麼一個大言論,簡直推翻了天蒼原本的所有建制。不說別的,但從掌教的權利就可以看出。
「所謂兩副,是指設立兩個副掌教,一主外,一主內。主外者和掌教一起,統領對外事宜;主內者,則扶助掌教,統領門派所有內部事宜。」
「何為四堂?」
「四堂者,為守衛堂、內務堂、外戰堂、遠征堂。守衛堂,顧名思義,守衛秦山安全,巡視秦山轄地,平息騷亂,驅逐外患;內務堂者,統領秦山內務,包括轄地稅收,治安巡邏、興修水利、督促農耕、財支預算等等;外戰堂者,則根據掌教指示,對外征討,接受挑戰,主要以武力為主,其他手段為輔解決門派對外事宜;最後一堂,則為秦山堂。秦山堂全部由精英組成,貴精不貴多,主要負責對敵方主要人物作戰,或者進行一些機密事宜。」
「不可。」
牛二話音剛落,一個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