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灑抓住自己一隻腿的時候,東方白臉色一變,身體直接停止了轉動,只感覺到腳踝就像被固定在鋼架上一般,絲毫動彈不得,心裡更是大驚。要知道東方白是古武家族出身,浸yin腿功多年,腿的力氣早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而現在又靠旋轉的力量來增加腿部的攻擊力,可想而知這力量有多大,可現在竟然被對方直接抓住,如何不讓這一向自信的東方白吃驚。
東方白眼裡閃過一絲狠芒,心知自己要是真的砸中田斌,恐怕二人當場就會被廢了。一直未動的右手,突然對著薛灑的頭部甩過一道黒芒,速度很快!而且雙方的距離又是那麼的近,心生警覺的薛灑只來得及伸出左手擋在黒芒前,並且頭部強力的側了一下。
噗哧!
黒芒竟然直接穿透過薛灑的手掌,並在薛灑的右臉頰劃下了一道淺淺的傷痕,隨風飄下的還有他那黑亮的頭髮……
匆匆一瞥,卻看到竟然是一把十釐米左右的黑色小刀,而且穿透薛灑的手掌後落在地上,竟然直接進入了地。
吼!
彷彿被激起了狼性一般,薛灑因為對方的這一暗算受傷,而動了殺意,右手抓住對方的腳踝不變,手腕的力量再度暴增,使東方白的身體以更快的速度向下方砸去。
因為田斌是在東方白之後才出的手,所以在節拍上要慢了一拍,而且薛灑與東方白這一連串的變化也不過只是眨眼工夫的事情而已,也在這一遲緩下,田斌的攻擊終於臨身。
砰砰!
一連幾下,田斌實實在在的踢在薛灑的雙腿上,不過令他恐懼的事發生了,這幾下強力的攻擊,竟然沒有起到一絲的效果。彷彿一陣輕風吹在巍峨的大山上一般,絲毫不見效果。
哼!薛灑右腳呼的抬起,看也不看的踩向田斌的雙腿。
咔嚓!那看似平淡的一踩,可在速度上完全不是田斌這個級別所能避開的,一陣清脆的骨折聲,薛灑成功的阻止了田斌的繼續的腿擊。完完全全的將田斌的雙腿踩在腳下,而這一腳哪裡是田斌能夠受的了的?強忍住疼痛,整個人差一點都暈過去了。
蓬!終於,薛灑手中的東方白狠狠的砸在了下方的田斌身上,二人這一下的碰撞,撞的是頭昏腦脹,胸腔之內一陣發悶,卻是受到了不小的內傷。
薛灑鬆開東方白的腳踝,身子微動,出現在另一側,右腿閃電般的擊向重疊在一起的二人。看那威勢,恐怕這一腿下去,二人就會沒命了。
周圍發出一陣驚呼,都隱約中覺的這一腿下去,恐怕就要出了人命。就在薛灑的這一腿快要踢在二人身上的時候,一個近半尺厚,淺藍色的冰盾出現在了薛灑的前方。
咣噹!薛灑的這一腿完全踢在了冰盾之中,瞬間冰盾上就出現了幾道裂痕,緊接的就是崩潰,不過也因為這一阻而減緩了大部分的力量,等薛灑這一腿踢在田斌二人身上的時候,力量已經不足十分之一了。可儘管如此,二人仍然被踢飛五米開外。
噫?很多眼尖的人都詫異出聲,在冰盾出現的那一霎那,他們都看到了,只不過在冰盾碎裂的時候,瞬間化為水汽消失不見。因此這些人也不敢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看到什麼。
嗯?薛灑皺了皺眉頭,從那冰盾上他感覺到一股熟悉的能量,不用說自然是藍冰燕的手筆,心情有點煩躁的他,頓時向周圍看去,只見一處樓頂上正站著紅髮的宋翎飛和藍髮的藍冰燕。
見薛灑望來,宋翎飛輕輕的搖了搖頭,並向薛灑揮動了下手中的手機。
不等薛灑明白過來,兜裡的手機發出一陣悅耳的鈴聲,掏出一看卻是宋翎飛打過來的。心底雖然對對方阻止自己而不高興,不過本著對方必定有一個解釋的想法接通了電話。
耳邊傳來宋翎飛略顯急促的聲音,「我說大哥,你到底想幹嘛啊!這裡可是學校,隨便鬧點事出來,都會被很多人關注。而且你現在所對付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算我求你了,這事就怎麼算了吧。」
薛灑心底一突,想到自己近期所做的事情,好像都太過招搖,背後不由冷汗淋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好像進校後心情就開始浮躁起來,先是把跆拳道的金正舜打的躺了幾個月,然後又把跆拳道近一百三十多人全部卸掉關節,雖然自己下手已經很有分寸,但是!這樣的行為無外乎把自己完全的暴露了。而且現在,現在自己竟然公然的在學校的操場裡與這麼多人血拼!雖然他們的實力完全傷害不到自己,可卻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宋翎飛不見薛灑回答,還以為薛灑會繼續動手,連忙道:「不要再繼續下去了,你知道為什麼上次跆拳道社團的事情沒有傳出去嘛?那是因為我把整個sh市中關於這事的所有媒體全部都靠權利給壓制住了,否則的話,現在的你全國都知道了。」
頓了一下,又繼續道:「如果你現在不停手,把這件事鬧大的話,恐怕就是以我的權利都不能壓制住媒體了,到時候你會完全的暴露,血族也會知道你的存在,也因此給梅萍同學這件事上帶來極大的困擾和難度。所以我希望你多多思考一下,就算拋開這些事情,難道你認為你面前的那兩個傢伙會簡單嘛?」
薛灑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右手,心裡充滿了矛盾與後怕,自己本來只是為了過一段平淡的生活,可如今竟然鬧到了這個地步,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