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少,大家也只是開玩笑嘛,你這樣嚴肅,太誇張了啦。」出雲卻在此時不識相的開口。
我聞聲冷冷地撇了一眼出雲:「玩笑也要適度,剛剛的玩笑已經觸犯了我的底線了,再說這樣只會造成我和景吾的困擾,如果真的為我們著想就應該想辦法平息這場鬧劇,而不是火上澆油。」
「……」出雲語塞。
「哈哈,,玩笑嘛,現在我們知道了,不說了,快上課了呢,好啦好啦。」有和事老出來圓場。
我也懶得再鬧,再說和出雲鬧太丟份了。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忍足探頭問道。
「先找校報把事情給解決了。」我以手扶額,「真是,這一齣鬧的。」
「現在就去?」跡部開口。
「好的。」這種事還是怕夜長夢多,早點解釋清楚好。「把校報的負責人叫道辦公室去吧。」
「你是說,有人提供照片和主題你才發的?」我坐在沙發上,轉動著手上的杯子。淡漠的神色看不出端倪。
「是……是的,本來我也沒想到的,有人提供圖片資料我們就登了。」那負責人估計也被這三堂會審給嚇到了,用手擦了擦汗回答道。
「哦?你知道是誰麼?」
「不清楚,是匿名投放的,我們是在門口撿到的,看到題材很不錯就用了。」
「那些檔案呢?」跡部也插口問道。
「在……在,我帶來了。」那人忙道,並且手忙腳亂地拿出了一疊東西。
「好了,就這樣吧,去廣播室道歉,並且儘量收回雜誌,否則預算什麼的短缺也是正常的。」我接過東西,毫不在意地威脅,語氣冷淡地彷彿只是喝了口水而已。
「是是。」一疊聲的應和之後慌忙離去。
「會是誰?」跡部皺眉。
「哼,誰知道呢。」我翻看著圖片,「找專業的看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
「要驗指紋麼?」忍足也道。
「不太現實,畢竟不知道多少人接手過了,」我搖頭否決了這個建議,「現在能知道的只是這個人不是圖錢,況且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針對的是誰,實在是挺困難的,實在查不出來也只能算了。」不過我沒說我心中有個懷疑物件,在沒有確定之前,還是不說得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