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這樣吧。」我將檔案收好,打算交給手下人去查查。
雖然校刊已經做出了澄清,但是謠言卻並沒有停止,無奈,八卦是人類的天性,這種私底下的事完全沒有辦法制止,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今天你還是要去醫院麼?」忍足在我身邊坐下,遞給我一瓶水。
「恩,怎麼了?」我接過水喝了幾口,問道。
「我也要去,讓我搭個順風車怎麼樣?」
「行啊。」我笑,「能讓你這隻關西狼坐我的車是我的榮幸啊。」
「貧嘴。」忍足瞥了我一眼。
「……」我卻是一愣,被那似喜似嗔的一眼迷惑了,那眼角飛出的風流動人心魄,一時間忘了言語。
「怎麼不說話了?」
「沒什麼,呵呵。」我拿起水猛灌幾口,掩飾自己的失態。
「今天那些業內的權威人士都過來了吧」
「恩,你怎麼知道?」
「畢竟和你有關,我當然要關心一下。」忍足的話說的卻是有些落寞,我以為是我的錯覺,
「多謝,有你這個朋友就是好,嘿嘿。」我笑著拍拍忍足的肩膀。做哥兩好狀。
「知道就好。」忍足沒好氣地拍開我的手,「所以要懂得珍惜啊。」後一句說得很是認真。
「那是自然,我們是一輩子的朋友,對吧?」我嬉皮笑臉地纏上去,將手肘搭在他的肩上,吊兒郎當地道。
「一輩子呵……」忍足似笑非笑,「誰要和你做一輩子的朋友。」
「誒?」我一愣,以為他開玩笑,故作西子捧心狀,「你這麼說太傷我心了……」
「……」忍足無奈,「你就不能正經點麼?」
「嘿嘿。」我笑,「對著你我正經什麼,這世界現實能不正經的時候本來就不多,我可不想在你面前都不能做我自己。」
「那這麼說,永遠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忍足看著我的眼睛,似乎在尋求一個承諾。
「好。在你面前。我會是最真的清少晴明。」我回望他,彷彿定下一世的誓言。
風掠過,有些東西悄然改變……
「等一下在花店停一下吧。」忍足對我道。
「怎麼了?」我疑惑。
「去看望幸村總得送點什麼,花什麼的挺合適。有些綠色或者顏色在病房裡,病人的心情會好一些的。」忍足耐心的解釋。
「哦,這樣麼,那我也買點什麼吧。」
在花店,忍足買了一束百合花,我則買了一盆文竹,綠濛濛的煞是惹人喜愛,相信幸村會喜歡的。
專家會診的結果挺好,幸村的病情已經得到控制,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被校報事件搞得挺憋悶的心情也得到了緩和。
我鬆了鬆領帶,對幸村笑道:「這下放心了吧?」
「恩。」幸村爺通過和專家的交談了解了一些,心情似乎放鬆了很多,笑容也多了些。
「對了,這是我和侑士挑的植物,放在你這裡怎麼樣?」
「挺好的,我喜歡,謝謝你,忍足君。」幸村禮貌的道謝。
「不用,幸村君早日康復才好,冰帝還在賽場上等著你們呢。」忍足也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