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客氣做什麼,大家都是朋友嘛,叫名字就好。」我笑。
「嗯。只要忍足不介意就好。」幸村微笑。
「不介意。」忍足似乎比平常更紳士,我卻有些不喜地皺眉,這樣的忍足不是真實的忍足,現在就我們三個人,有什麼需要偽裝的,不過也不能這麼說,也許是和幸村不熟悉,所以戴了面具吧,等他們熟悉了應該就好了。
「晴明,我想喝口水,病房裡沒了,你去幫我倒杯水吧。」
「啊,好。」我欣然起身,不疑有他的出門倒水去了。
回到病房,感覺氣氛有點怪怪的,我將水遞給幸村:「喝慢點。」
「嗯。」幸村對我笑笑,慢慢抿著水。
「你們剛剛在聊什麼?」我看忍足神色不是很對,問道。
「沒什麼。就說說你在學校的一些事而已。」幸村插嘴道。
「是麼?」我也不是很感興趣,便轉移了話題。
「我還得去找一下一條醫生。我先走了。」忍足起身。
「哦,到時我送你回去吧。」我也站起來。
「不用了。」忍足擺手拒絕。
「這有什麼麻煩,等一下回來這裡吃飯吧,吃完晴明送你回去。」幸村在床上挽留。
「對,精市說得對,我點頭,等一下回來吃飯,我送你回去。」
「……」忍足猶豫了一下,點頭,「好吧,我等一下回來。」
「嗯,那就這樣吧。」我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也是時候打電話訂餐了。
「我們得走了。」吃完飯又坐了一會兒,看幸村躺好,我說道。
「嗯,路上小心。車開慢點。忍足,晴明就託付給你咯。」
「啊……嗯……。」忍足似乎驚訝了一下,才點頭應聲。
「誒?我有這麼不讓人放心麼?」我故作生氣的看著幸村,「還有侑士,你坐我的車那麼多次哪一次出過問題?嗯哼?」
「呵呵,我知道了。」忍足卻忽然展顏一笑,答非所問。
「嗯,那就這樣吧,我累了,你們走吧。」幸村也是笑笑。
「……」我看看幸村再看看忍足,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呢?有嗎?可是看了半天有沒看出什麼,只能歸結為我多心了,於是起身,「走吧,時間不早了。」
將忍足送到他的公寓樓下。想來才13歲就離鄉背井孤身一人從關西來到東京,也經歷過不少寂寞與孤獨吧。
「晚安。」看忍足正在低頭解安全帶,幾縷蒼藍色的髮絲垂落下來,我抬手將之捋道耳後,心中不自覺泛起溫柔。
「啊,晚安。」忍足一愣,抬頭看著我,眼神中有少許的迷茫,煞是可愛。
我低笑,「呵呵……」低沉的笑聲在狹小的車內迴盪。
「喂喂,你笑什麼?」忍足有些不高興地問道。一邊探身將手搭上我的肩膀。
「呵呵……」我擺手,卻仍抑制不住笑聲,抬頭想要說話,唇擦過暖暖的溫熱。
……
……
一下子尷尬蔓延,剛剛,居然親到了……忍足的臉……我第一個反應居然是他的皮膚很滑……(oo晴明你沒救了……)
「我……我先走了……」我還沒想到說話,忍足就已經推開車門,逃也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