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教練的話,就這裡。」就大石想要說服其他參加基礎訓練的時候,一個清冷而熟悉的聲音隨著鐵門被推開的咯吱聲響起。
大家全都驚愕地失聲道:「手冢?!!」
「部長?!!」
「手……手冢?」大石似乎還不可置信。
最搞笑的是桃城,狠狠地捏了一把龍馬的臉,龍馬連連的呼痛聲中喃喃道:「不是做夢啊?」
菊丸狠狠揉了揉眼睛:「真是手冢啊。」
然後場面就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太冷淡了,都沒通知們!」幾個七嘴八舌開始訴說對手冢的思念。
於是一個讓覺得挺喜感的畫面出現了:所以都食堂裡集合,然後討論手冢的迴歸。
「手冢不是德國治療麼?」不二裕太疑惑。
「他會出現這裡,說明治療已經結束了吧。」觀月推斷著。整個食堂都充滿嗡嗡聲。
神和華村的身邊站著手冢,示意全場安靜下來:「安靜,首先,是關於龍崎老師繼任者的問題。」華村的聲音讓全場都認真聆聽,「總教練由神老師代為擔任。」
「然後,根據龍崎老師的強烈推薦。」神接上華村的話,道,「們迎來了手冢,他會擔任新的教練。」神的話音剛落,整個食堂再次沸騰了,大家交頭接耳。有的質疑他的能力,有的奇怪這個決定。
「不是衝著青年選拔來的麼?」忍足疑惑,「怎麼回事?」
「本來手冢應該是作為選手來參加這次集訓的。但他還進行恢復訓練,訓練還是太勉強了,所以作為臨時特別教練,特意從德國趕了回來。」
「不愧是手冢部長,好厲害啊!」掘尾很興奮地道。
但是顯然不可能會這麼容易,大家怎麼可能願意一個和自己同齡的來當教練呢,梶本第一個站起來反對了:「等一下。」
「怎麼了?」
「是有聽過手冢是多麼的優秀,可是他和們一樣是中學生,也還沒有見識過他的實力,所以是無法認同的。」梶本直截了當地提出抗議。的確,有實力的往往心高氣傲,怎麼願意屈居他之下,尤其是這一直被當做和自己同等地位的的時候。
「手冢?的意見呢?」
「對於這樣的疑問,覺得很合理。」手冢開口,帶著充足的自信,只是那小小的一直避免和接觸的視線閃爍間洩露了幾許緊張,「作為教練能否被承認,就通過今天的訓練來判斷吧,大家覺得可以嗎?」
大家交頭接耳了一會兒,沒有再提出抗議,於是神讓手冢自己安排訓練,擺出經典的剪刀手姿勢:「好了,解散!」
手冢並沒有停留,一聽解散變往外走,則笑著跟後面,反正已經來了,還能逃到哪裡去,左右手心裡,不介意他再撲騰一會兒。
「認為教練就該看清楚各的實力,判斷每個隊員的長處和短處。並且給予正確的建議。」
「恩,認為手冢可以做到。」穴戶並沒有抗拒手冢作為臨時教練,反而表示了自己的支援。
「只想通過自己的眼睛來判斷。」梶本固執地要求,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話說這麼說,可是又不能進行比賽……」菊丸道,「誒?手冢?」
「喂,手冢,不會是想要比賽吧?」大石也驚訝了。
「醫生和說了,輕度的揮拍是可以的。」手冢並不打算改變自己的決定,「梶本君,讓們來做一下練習吧。」
「喂清少,勸勸手冢,到時候又出事怎麼辦。」菊丸求助。
「國光自己有分寸的。」看著手冢陡然僵硬的身體,勾起一抹笑,「偶爾練習一下也沒事的。」
「手冢,輕度的揮拍,就可以認為是練習了麼?」梶本驚訝的同時開始不滿於手冢的淡定與輕視。
「用全力來打就行了。」手冢難得的沒有給留面子。
「那樣的話,就不算是練習了吧。」
「來試試看吧。」手冢率先走向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