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一向家教甚好,所以站起身把我送到了門口,我趁機伸手拉了手冢一把,在他措手不及下扣住他的身體,抬起他的下頜,狠狠地吻上溫軟的薄唇。
「!!」手冢睜大的眼中滿是驚詫,想掙扎卻被我鎮壓,再下去卻是沒有力氣反抗了,任我在他口中興風作浪,過了好半晌才依依不捨地從他嘴中退出來,然後時不時地啄吻。
「恩……你……」手冢輕輕喘著氣,靠在我懷裡,「我……我還沒同意呢。」
「你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我怎麼做以及我接不接受是我的事。」我笑得像個痞子,「嘿嘿,所以你得想清楚再回答我。」
「……」手冢在我懷中站穩了之後,便狠狠地推開了我,「快走。流氓!」一邊紅著臉啐我。
「我走我走,早點睡啊。」我笑著開門走了,其實看手冢的反應,我估計離答應不遠了。所以我心情很好地回自己房間去了。
「!!」我一回房間就愣了,這真是風水輪流轉啊,剛我還在手冢房間裡很是淡定,現在看著屋子裡多出來的跡部和忍足,我淡定不能了。
「額,你們……」不過我到底比手冢要鎮定多了,我一邊表示自己的疑惑一邊往他們面前走。
「這麼晚才回來?」忍足挑眉。
「恩。去了手冢那裡。」我回答的坦然——他們明知道我的行蹤,我又何必遮遮掩掩,反而顯得我做賊心虛。
「這是最後一個。」跡部的話沒頭沒腦,我卻明白他的意思,心底終究是有幾分愧疚的。
「最後一個。」我摸摸鼻子,想緩和一下氣氛,乾笑道,「我可不想腎虛……」
「哼,難不成我們不願意你就出去找人?」忍足最近脾氣見長,鳳眸略挑,抬手指了指我的胯,下。大概都已經洗過澡了,穿著絲質的睡衣,迎面撲來一陣沐浴露的馨香,坐沒坐相的忍足睡袍微開,我直接因為這個動作而有些興奮起來了。
「我可以以為你是在邀請我麼?」我下意識地舔了舔唇,走到忍足旁邊抬手搭上他的背「恩?」
「你說呢?」忍足不以為忤,反而反握住我的手。
「你們兩個,本大爺還坐在這裡呢。」跡部不滿地道,「真是太不華麗了!」
「我說景吾,你要是想的話一起嘛。」忍足笑著看向我,「我們不介意多一個人,你說是不?」
隨著忍足的問話,兩個人都看著我:「咳咳,你們明天還要訓練呢,都想什麼呢,快回去睡覺去!」我真是鬱悶的要死,他們天天的訓練強度那麼大,我怎麼捨得讓他們累到,只能苦了自己,我瞥了一眼□,只能等下靠好兄弟解決了。
「走什麼,在這裡也挺好呀。」忍足也看出了我的窘境,卻絲毫不體諒我的苦心,反而極盡挑逗之能事,手輕巧地在我胯部一掠而過,讓我只感覺微微一動卻沒有後續,著實難過。我暗了眸子,開口的聲音已經喑啞:「我說侑士,你可別玩火。」
「就算玩火,那你又能怎麼樣?」誰知跡部居然也來湊熱鬧,居然直接越過桌子,在我身上坐了下來。
「!!」我一時冰火兩重天,一邊是被他兩挑逗的谷欠火焚身,一邊卻想努力剋制自己,以免真害的他們訓練受傷。而且突然這麼主動,還不知道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呢。
「你還真是聖人,這都憋得住?」跡部輕笑。
「也許是跡部你吸引力太差了。」忍足也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