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傢伙,倒是絲毫都不擔心會不會發生什麼。
「啊恩,這個說法太不華麗了,本大爺的美學每一天都閃耀著新的光輝!」
「我說你們兩個。」我無奈地想放下跡部,無奈跡部不配合,反而抱住了我的腰,「到底玩什麼把戲呢?恩?」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
「只是想和你一起睡一覺罷了。」跡部撩了撩髮絲,「我們今晚就住這兒了。」
「我看床也挺大的,擠擠不是問題。」忍足走到床前坐下,「快去洗澡吧,我們先睡了。」
「……」我無奈,看他們的樣子今天是鐵了心要住在這裡了,「你們就這樣把我丟下不管啦?」我索性也不再遮掩,反正都坦誠相見過,還怕這清粥小菜啊,指著我已經起立致敬的小帳篷問道。
「那你說怎麼辦?」跡部側身躺在床上,右手支著頭看我。
「至少得幫我解決了吧。」我腆著臉也爬上床,無辜地攤手。
「恩!……」我原本沒指望他們真的會幫我,誰知道忍足直接湊過來握住我的昂揚,我大喘了口氣,被握住要害了的我順勢躺倒在床上。
「喲,又變大了。」忍足笑著跪到我腳邊,仍舊隔著褲子撫摸,「舒服嗎?」一邊揚頭問我,那一臉妖孽樣,讓我恨不得立時翻身壓倒才好。
「你說呢,」我啞著嗓子開口,「繼續,你勾出來的火,你負責滅。」
「哼,憑什麼……」忍足雖然抗議卻還是乖乖地手上動作不停。
我看跡部躺在邊上半眯著眼眸,好似事不關己的樣子起了壞心,抬手在他胸前使勁一擰。
「!唔!」跡部嚶嚀一聲,瞪大了眼睛看過來,我則笑眯眯地回看,「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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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做什麼啊,只是無聊而已,看你也無聊,不如一起做點有聊的事?」我是破罐子破摔,今天豁出去了,管他們想幹什麼,我只管奉陪就是。
「哦?這麼不華麗的想法?」跡部也挪過來,開始動手解我的衣服。
「今天真是主動地不行啊。恩?」我雙手交疊放到頸後。享受著兩個美人的服務。
「……」兩人都沒有回答,只是一個解我上衣,一個開始拉我拉鏈,忍足沒有停下的動作讓我忍不住低喘嘆息。
「你說我要是使勁掐一把會怎麼樣?」忍足突然停下動作,笑著問道。
我原本已經被谷欠望刺激地頭昏腦漲,不滿於他突然停下:「繼續……」只是的確稍稍清醒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