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你別走!」淺川衝過來拉住手冢,不讓手冢離開。
「你還想做什麼?」手冢顰眉看著淺川,然後伸出手緩慢但是不容置疑地拉開了淺川的手,順便看了我一眼。
我摸摸鼻子,靜觀其變。
「你說清楚,你喜歡誰?」淺川不依不饒,顯然是不相信資料居然出錯了。
「我說淺川同學有時候懂得適可而止是美德哦。」我笑裡藏刀地指指她如同潑婦的樣子,「現在的樣子真是不太好看呢。」
「我和手冢說話,你插什麼嘴。」淺川衝我很是不客氣地喊道。
「你怎麼這麼說話?道歉!」手冢見淺川對我沒禮貌,也冷下了聲。
「我……」淺川在我和手冢之間來回看了一會兒,捂著嘴眼含淚水地跑遠了。
「你們看夠了麼?」我把因為淺川跑了而無處發洩的怒氣用在了桃城他們身上,故意暗示手冢邊上的電燈泡。
「快去跑圈!」手冢抬手指向一邊的球場,「30圈!跑的最慢的揮拍300次!」
「怎麼樣?」我看著他們跑遠,挑眉笑道。
「什麼?」手冢疑惑。
「被人告白的滋味怎麼樣?」我抬起下巴指指淺川跑走的方向。
「又不是第一個。」手冢斂眉,唇間露出一抹微微的笑意。
「嗯哼?看樣子國光是身經百戰啊。」我不滿。
「被人吃醋的感覺意外地不錯。」手冢卻是面癱著臉說了句讓我無奈的話。
好吧,沒佔到口頭便宜的我鬱悶地聳聳肩:「偶爾吃醋有益身心健康。你說是不是?」隨著話語拉起手冢的手掌慢慢摩挲,「這裡剛剛被她碰過,需要消毒……」
「……」手冢後退一步靠在了樹幹上,任我順著他的手臂開始逐漸不規矩起來的動作。
「你們在幹什麼??!!」突然,一個驚愕到尖利的女聲打破了我和手冢之間的溫存。
手冢慌忙地推開我,只是已經遲了,我緩慢地站直原本差點吻到手冢的身體,面向驚呆的淺川彌見。
「你不是和跡部在一起麼?為什麼又糾纏著手冢?」淺川居然直衝過來,「難道手冢你就是因為他拒絕我的麼?!」
「不管是因為誰,我只能說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連修養非常不錯的手冢也不耐煩了起來,很是不客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