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淺川一愣,旋即有些慌張,「我什麼都沒做過,你別誣陷我!」
「哦?那小澤是怎麼離開青學的?」我走近一步,說起了一個剛剛讓助理交給我的檔案中的名字。
「小澤優姬她轉學關我什麼事?」淺川柳眉一豎,抱著球框道。
「那高橋銘旌呢?」淺川也是夠狠毒的,只是因為小澤得到了手冢的一句感謝,而由於學生會兩人經常見面,居然就造謠了她的援交經歷,導致小澤承受不住壓力而轉學,而高橋則更加冤枉,完全沒有招惹手冢,只是和淺川對著幹了幾次,就被淺川藉著出雲晴子的手而斷了腿,到現在還在醫院裡治療呢。看外表淺川也算得上漂亮,只可惜是蛇蠍美人,最毒婦人心。
「她自己摔斷了腿,更加不關我的事好不好,你莫名其妙和我提她們幹什麼?」淺川不滿地想通過被我攔住的道路。
「真的是她自己摔斷的?」我也懶得繞圈子揭穿她,「你以為沒有人知道麼?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既然敢做,就該有總有一天被人揭穿的覺悟。」
「我……」淺川到底還嫩,被我堵著說了幾句,也有些慌了,「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這開始死不承認,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我既然能查到是你做的,還能沒有證據?」我從她的框裡拿出一個網球,在手上捏了捏,「你就像這網球,任我措扁揉圓,要是乖乖地,那麼就能好好待著,若是一定要不識相,那麼就只能……」我將網球丟出去,「我想丟哪裡,想丟多遠,你都只能承受。」話已經幾乎挑明,我等著淺川表態。
「……」淺川咬著下唇,似乎在權衡,我沒有再開口,反正我沒真心想放過她,只是最近在基地裡沒辦法做手腳而已,等出了基地,哼,只要她這幾天不壞我事就行。
「我知道了。」淺川慢慢地點了頭,然後抱著網球越過我離開。
我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滿意地去找手冢了。
「集訓最後一天了,也不知道最後入選的都是誰。」桃城戳戳乾,「前輩,你有情報麼?」
「跡部和真田已經確定了,菊丸的表現一直不錯,雙打估計少不了他……」乾還真的推算起來。
「3個了……還有呢?」大石也有些好奇,並且揉揉自己的腦袋,「估計我是沒戲的啦……嘿嘿。」
「不要這麼說嘛……」桃城安慰道,「誒,不過小不點估計也是能進的吧?你們說是不是?」一邊拉過無所事事地站著的龍馬,使勁揉弄他的頭髮。
「喂喂……不要揉我頭髮!!會長不高的!!」龍馬的抗議並沒有得到重視,龍馬只能無奈地接受蹂躪。
「好了,桃城,你再壓幾次以後龍馬長不高就找你算賬了哦。」我將龍馬解救出來。
「哼,桃城學長madamadadane!!」龍馬重新扣好帽子,看著場上眾人的比賽。
「越前,被選中以後,要比其它人更加努力啊,」桃城難得正經地拍拍龍馬的肩膀,語重心長。
「是啊是啊。」河村笑呵呵地附和,「越前burning!!」
「好了,這次集訓的安排到此全部結束,一個小時以後,進行解散儀式和公佈選拔隊名單。整理好行禮,不要遲到。」手冢從教練席上站起來,意味著再過一個小時,集訓就真的結束了。
「轉眼就結束了呢。」忍足點點額頭,轉頭問道,「你說我進的可能大不大?」
「還是跡部好,已經定下來了呢。」向日翻了個跟頭,羨慕地說。
「那是,本大爺是誰?na,kabaji?」跡部打了個響指,「本大爺的美學每一天都閃耀著光輝。」
「wushi。」樺地萬年不變的回答。
「估計青學那個小鬼也沒問題。」穴戶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心裡還是蠻佩服龍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