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難受……」手冢顰眉探向□,卻被我半途攔截。
「哪裡難受?」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動作太慢,誰知——
「褲子……緊……難受……」手冢已經完全說不連貫句子,破碎的幾個單詞卻並不妨礙我理解他的意思。
「想脫掉?」我挑眉壞壞一笑,只可惜手冢沒有看到,所以只能任我擺佈,反而往更深的欲壑裡降落,「先親我一下。」主動的手冢並不多,更別提是在這種眉目含春的情況下了,我自然是逮住了機會可著勁地折騰。
「……」手冢雙目迷濛地看了我一會兒,並沒有動作,我也不急,只是手下的動作越發磨人起來,終究是手冢先撐不住了,將雙臂環到我頸上,抬起頭在我唇上磨了幾下,又是嘗味道般地舔了舔,然後便催促我:「好了……快幫幫我……」
「恩。」我並沒有再想別的法子折騰他,反正還有的是機會,不至於連這點甜頭都不給他。
我先解了他的皮帶,然後手抬起他的大腿,讓他臀部臨空,然後一口氣就脫下了他的長褲,至於裡面的nk,我可不打算就這麼解決——我只是將前面部分往下拉了拉,把小手冢捉出來便罷手了,這樣半遮半掩,可是別有一番風情,看得我口乾舌燥。
「哼……啊……」手冢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境地,否則以他的麵皮早就掙扎起來了,我撩起他的上衣,原本環在他腰間支撐他的手偷渡到了他的胸前,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沉浸在情谷欠中的手冢毫無反應,於是我稍稍加大了力氣,在安撫他下面的同時開始揉弄他小小的茱萸。
「唔!你摸……摸哪裡!」手冢這才有了些許反應,艱難地從愉悅的深淵裡掙扎出來抗議。
「看樣子我做的還不夠啊。」我一邊說話一邊卻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居然還有精力說話?」
「別……別了……」手冢想格開我的手。
「那你想就這樣下去吃飯?」我指了指彼此的下半身,「噢,我知道了,你是想自己動手?」我故意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手冢頂不住我的沒臉沒皮,咬著唇只是看我。
我被他的目光激地心火亂竄,卻硬是沒有再動手。反而放開了手冢,只是鬆鬆地將他摟在懷裡,以免他落荒而逃,「怎麼了?再不動手的話等下大家等急了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來,按照我剛剛做的,自己來……」
「你故意的!」手冢委屈地責怪我,我當然是故意的,把人給撩撥了又不給個痛快,不就是為了看手冢別有風情的一面麼。
「明明是你自己要我停下的。」我語氣中滿是無辜,「你讓我停我就停了,我可是夠聽話了。」
「你……我……」手冢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來。
「我也難受著呢,我還等著你自己享受了把我也解決了呢。」我笑意再也掩不住,「來,就像剛剛我做的一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