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咬著唇不動,只是看我。我並沒有被打動,反而抬手捏了捏他的微微鼓起的包子臉笑道:「人家說包子臉包子臉我還不信,人怎麼能有包子臉呢,現在看你這副模樣,可不就活脫脫一個抿著嘴的白麵包子麼……」
「清少晴明!」手冢瞪我。
「來讓我嚐嚐是什麼餡兒的,甜的還是鹹的……」我不為所動的湊上去吻住手冢因為羞惱而緊抿的薄唇,原本還抗拒我入侵的貝齒因為我細細地舔舐而軟化了,讓我這個入侵者大搖大擺地在敵軍中橫衝直撞了會兒,方才心滿意足地離開,牽出一線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甜的……」我咂咂嘴彷彿回味了一下,才笑道。
「……」手冢已經對我的戲弄免疫了,只是用不說話來應對我。
「怎麼,別以為讓我嚐了點甜頭就忘了正事,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來教教你。」我抬手握住手冢的,「等會兒我教好了你可得好好也讓我舒服了才是。」
說著便將他的手按上了他自己的昂揚。
「!」手冢一驚之下條件反射地要撤手,卻被我死死按住。
「剛剛我就這麼弄的,你不想自己試試?」我此刻彷彿誘人深入的惡魔,誓死要將手冢拉進谷欠望的深淵,「很舒服不是麼?恩?」
原本掙扎的手冢似乎被我誘惑了,不再掙脫可是也並沒有動起來。
「來……像這樣,上下……對……」我化身最耐心的老師,慢慢教導堪稱清純的手冢。
「恩……」手冢情不自禁地從齒間流露出幾縷口申吟。
「來,摸摸這裡……對,動作輕一點。」我很滿意手冢的舉一反三,眸子幽暗地看著他撫慰自己。真想……就這麼要了他呢。
「讓我……讓我去……」手冢不耐地夾緊雙腿,想要脫離我出其不意不讓他達到頂端的手。
「我還沒舒服呢,你捨得就這麼一個人爽了?」我不滿地抗議,「剛剛是我幫你,你得回報我才是。」說著便將他的手拉過來,「就像剛剛你對自己做的一樣,也給我摸摸。」
「不……」手冢弱弱地抗議,「我不要」
「那可不行。」我乾脆地拒絕接受,「不讓我也舒服了,我可不讓你出這個門。」我在他耳旁呼了口氣,「到時伯母來敲門我可不管。」
「你!」手冢無奈,只能稍稍平復了自己氣息,半撐著身子按照剛剛的手法開始動作,只是眼睛卻是看著別處,絲毫不打算把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
「牆壁有什麼好看的。」我不滿地用雙手將他的臉轉過來,「牆壁那有我好看?」
「比你好看多了。」手冢白我。
「是嗎?那它能讓你舒服麼?能弄得你全身發燙,渾身發抖麼?」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居然和牆壁吃起了醋,硬是要手冢說出個道理來。
手冢自然是沒有我那麼厚的臉皮,只是紅著臉瞪我。
我乾脆直接上手,也撫上了小手冢:「怎麼樣?舒服不?到底誰好?」
「恩……」手冢弓起身子,對我的挑逗無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