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是猛然一動,手冢居然因為情難自禁而忘了手上的力道,狠狠地抓了把我的某處昂揚。
手冢還沒反應過來,對我突然停下表示茫然。
「唉……」我嘆了口氣,自作孽不可活,看手冢的樣子我也沒了追究的心,只是湊上去狠狠地嘬了口他的前胸,便放過了他,經過剛剛的事,我也不敢再逗弄的太厲害,將他壓倒在床上,自己也翻身壓上去之後:「一起來。」
「?」手冢表示不明白,然後在我將他的手拉到下面,自己也附上去之後,終於騰地一下渾身爆紅。
起初還是我握著他的手引導他,結果後來食髓知味的手冢自己動了起來,我樂得享受,便由著他折騰,自己則在各處能被衣服遮掩的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跡。
「恩恩……啊」手冢悶悶地哼了幾聲,然後咬住了我的肩膀,與此同時,我感到□一熱,他已經脫力躺在了床上。
我登時鬱悶了,他舒服了我可還沒有呢。無奈的我只能自力更生,藉著手冢還沒有從極樂中回過神來,我微微分開他的雙腿,將剛剛的白濁抹到他的大腿兩側,然後壓□子,擠到他腿間,再將他雙腿並緊,開始模仿著進入的姿勢動作起來。
「唔……」手冢勉強回過神,卻又被我猛烈的衝擊攪得昏了神智,只知道跟著我的一起一伏發出破碎的口申吟。
「啊……」我低吼一聲,終於在他腿間釋放出來,一瞬的脫力讓我俯身壓住了終於回神的手冢。
「你!」手冢不滿地瞪著我,「我沒鎖門!」
「……」我摸摸鼻子,腆著臉笑,「那鎖了門就可以了?」
「……」手冢鬱悶地想推開我,「重死了,我去洗澡。」
「一起。」我坐起來,得寸進尺。
「不要。」手冢拒絕的乾脆利落。
「時候不早了,伯母飯估計都做好了,到時我們……」我話還沒說完,彷彿為了印證我的話,門外響起了手冢彩菜的聲音:「國光,媽媽做好飯了,叫晴明下來吃飯」
「……」手冢無奈地默許了我跟進浴室的行為。
看著手冢身上的曖昧痕跡,說實話我又有了衝動,只是一來時間不允許,二來手冢估計也不願意,我只能飽飽眼福了。
手冢一直冷著臉,讓我暗自嘀咕是不是動作太快嚇著他了,那迅速的擦洗似乎我就是毒蛇猛獸,早日脫離我就是最大的幸福似的。
這氣氛被帶到了飯桌上,所有人除了彩菜都看出來手冢的情緒不對,而且還是針對我一個人的,對著手冢國晴疑惑的眼神,我只能故作不知,表示自己很無辜。
「來,晴明嚐嚐這個,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國光最愛吃了。」彩菜完全沒感受到手冢國光牌冷氣機正在狂放冷氣,很是熱情地招呼我。
「既然國光喜歡吃,那還是留給國光吧,」我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手冢碗裡,討好地笑,「國光你喜歡吃要多吃點啊。」
「……」手冢瞟了我一眼,沒說話,但是還是把我夾的菜吃下去了。
我暗暗地舒了口氣,我可不想因為不小心的情不自禁而嚇跑了手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