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導演的劇本慢慢地滑向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走向,當單打二也輸了之後,美國隊已經失去勝利的希望,失去了興致的投資商都起身準備離去了,我眨眨眼計上心來,打通了今天來參加贊助會的高山美奈子:「喂,高山,對,我要你等會兒先別走,提個條件給他,對,告訴他只要他們能贏了第一單打就給他們投資。」
「你這是要落井下石玩弄貝克?」幸村在一邊將我的電話聽得一清二楚,於是在我掛了電話之後問道。
「那是,總要給人希望再讓他失望才能帶來絕望不是麼?」我笑,「再說精市你什麼時候變成願意為他人打抱不平的性格了?居然說我是落井下石,恩?」
「呵呵,我那明明是期待的口氣好麼?」幸村看著貴賓席和慢慢走回教練座的貝克,「他可真是不幸居然遇到你。」
「嗯哼?想什麼呢?亂說話,什麼叫不幸,明明是幸運!」我顛倒是非黑白,「再說錯我就要懲罰你咯。」
「罰我什麼?」
「罰你在床上下不來……」我湊到幸村耳邊曖昧地吹了口氣,輕輕說道。
「……」幸村如玉的臉頰瞬間燻上了一抹薄紅,「你又不正經了!好好看比賽!」
「呵呵。」看他害羞了我也就不再逗弄他了,轉頭看龍馬即將到來的壓軸出場。
「居然不是越前龍馬?我還想看看他究竟球技如何,能讓手冢,跡部,弦一郎全都那麼關?注他呢。」幸村見出場的居然是切原,微感無聊地道。
「應該是神監督知道什麼吧,你別看他只是個網球教練,家裡可也是橫跨黑白兩道的,一點訊息來源不可能沒有,那個貝克本來想讓龍馬和凱賓一決勝負來做噱頭。神監督不想如他的願罷了。」我並不好說龍馬肯定會上場,只能轉開話題,「凱賓的球技老實說,比切原要厲害呢。」
「是麼?最近我都沒有看他們打球,也不知道有沒有進步……」幸村皺眉看著場內,「
不過你這麼長他人志氣可是不行的哦。」
「實話實說是種美德,」我眯著眼,「我們還是看比賽吧。」多說多錯,再說幾句說不定就露餡了,所以我決定閉口不言。
「切原的確不如凱賓。不過越前已經被對方徹底瞭解過,上場也佔不到便宜,神監督冒險讓能剋制左撇子的切原上場,是招險棋,」幸村看了一會兒,道,「只是現在看來,這樣下去,比賽是無法取得最終勝利的。」
「只是,他的拼命讓人敬佩。」我看著切原為了回球而撞到球網邊的鐵桿,有些讚賞地說道。
「太拼命了。」幸村不贊成地搖了搖頭。
「你們這些人,有哪個不是這麼拼命的?恩?就連你不也是其中之一嗎?」我笑幸村五十步笑百步。
「哼。」幸村瞥了我一眼,繼續關注切原的跌倒,「那傢伙,真的沒受傷麼?」
「再看下去吧,現在還看不出來。」我搖頭表示自己也看不出來。
「切原自從跌到以後再也沒有用幻影回球了。」幸村皺眉。
「他一直沒有用自己的絕招,本來就弱於凱賓,現在就更加了。」我對於為什麼切原會被替換下場已經忘了,所以我也不確定切原到底受傷沒有。
「剛剛那幾個假動作……」幸村抿了抿唇,「那傢伙不像是有這個心眼的人……」
「哈哈,你是想說切原是單細胞動物麼?」我笑,「在假動作裡混雜真的幻影回球,的確不像他能想出來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