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剛剛的確是受傷了。「幸村有些擔憂。
直到切原被換下場,幸村的眉頭就沒舒展過,「真是太鬆懈了!」居然連真田的口頭禪都彪了出來,「也不知道傷得重不重……」
「沒事的,他的情況估計修養些日子就可以了。」我安慰道,心裡牽掛著切原的幸村神情鬱郁,讓我有些後悔剛剛沒有支開幸村。
「清少少爺,美國隊想要簽約,我該如何應對?」高山趁亂給我打電話。
「商業表演中,能不能讓觀眾獲得滿足可是最關鍵的一點,你看現在觀眾的反應,就說只要他們不能贏就拒絕贊助。至於辦法……讓他自己想。」
「是。知道了。」高山恭敬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可真是……這下,越前可以出場了吧。」幸村對我的計策表示無言以對。
「嘿嘿,我可不只做了這些,我已經把貝克那些齷齪事全上交到全美中學生網球協會了。」
「你的意思是?」
「從今天以後,貝克再也不能當網球教練了,他那所謂的網球演員論可以徹底消失了。」我嗤笑一聲,轉開話題,「比賽要繼續開始了呢。」
比賽最終以龍馬的勝利畫上句號,一切都以最完美的方式結束了。
「參加完慶功宴再回去吧。」我拉著幸村坐在原位,「等人走得差不多再走,現在很容易擠散。」
「去裡面看看他們吧。」幸村說著就想起身。卻又立刻坐了回去。
「怎麼了?」我有些疑惑。
「腿……腿麻了……」幸村有些無奈地道。
「我給你揉揉。」我說著便蹲□子,「來,把腳抬起來。剛剛我忘了提醒你了,該讓你站起來走走的。」
」這怎麼能怪你。「幸村笑著看我,然後便一副可憐兮兮地樣子說道,「醫院好無聊啊,你又不是天天來陪我。我想回去了。」
「醫生怎麼說?」我抬頭瞟了眼他充滿渴求卻又微微閃爍的目光,我漫不經意地問道。
「額。」幸村噎了一下,「醫生你又不是不知道,總喜歡把事情誇大。好不好嘛」
「在很多情況下,我覺得醫生還是很可靠的。」我拒絕了幸村的要求,不同意他還沒休養好就出院,「你就算回家我也不會讓你碰網球的,與其讓你有精力想出院,不如把精力花在怎麼討好我身上呢。」
「哈?」幸村瞪大了一雙眼睛看我,「……」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絲毫沒有調戲人的尷尬,「怎麼樣?需要麼?」
「清少前輩,和我們一起去參加慶功宴吧。」桃城打斷了我和幸村的曖昧,也讓幸村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