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吉平離開之後的獅子樂中學也不過如此了。」跡部撫過淚痣,道。
「5—o的壓倒性勝利,就這樣繼續前進吧!」鳳激情滿滿地說。
「接下來的這一場並不好打。」忍足卻介面潑冷水。
「誒?為什麼?」嶽人問道。
「青學和比嘉中的比賽,贏的就是我們下場的對手。」忍足摘下眼鏡,揉揉眉心,「這一場可不好打呢。」
「上次是我們輸給他們,可是在這段時間裡我們也進步了很多啊!」慈郎難得沒有睡著。
「可是並不是只有我們會進步。再說越前也從美國回來,經過美網的鍛鍊,估計更加難以戰勝了。」
「切,忍足你就別老是長他人志氣了,這次我們要一雪前恥!」穴戶拉拉帽子,不爽地道。
「真是太不華麗了。」跡部站起身,「去看青學的比賽吧,應該到尾聲了。」
「也是5—o……」嶽人低聲道,「看樣子,我們還得再和青學打一場呢。」
「那又怎麼樣,不管是誰,攔在我們面前的,我們都要一一掃除!」穴戶擲地有聲。
「不過手冢真的好厲害啊,完整狀態的手冢……」慈郎揉揉眼睛,「我要和他打」
「手冢領域,千錘百煉之極限……」鳳念著手冢的絕招。
就在這個時候,跡部霍然起身,沉默而去。
只是居然有個礙眼的女生不識相地跑過來:「跡部少爺,我做了便當!」
我都懶得做什麼了,甚至隱隱有些同情,槍口上的跡部也敢撞,真是太天真了。
果然,跡部面無表情地走過:「真是礙事,母貓。」跡部自小接受英倫教育,一直講究紳士風範,只是今天,他卻是難得的沒風度了一次,「你們在磨蹭什麼?我們走。」又回頭對我們喊道。
「嗨嗨……」我無奈地應聲,大家都站了起來。
忍足還善心地勸那女生忍耐,我撇撇嘴:「她自己找的黴頭,你倒是做好人。」
「習慣了麼。」忍足攤手,「怎麼,連這種醋你都要吃麼?」
「哼。」我傲嬌地快走幾步,趕上跡部。
跟著沉默的跡部回到別墅,一言不發的跡部穿過長長的迴廊,對管家的詢問充耳不聞,重重地推開通往庭院的玻璃門。
「景吾少爺怎麼了?」管家小聲地詢問我。
「沒事,你先下去吧,我會解決的。」我揮手讓管家離開。
說話間,跡部已經踩上了泳池跳臺的踏板,然後撲通一聲就跳了下去。
我無奈地扶額:「冷靜了麼?」
「嗯哼。」跡部浮上水面,「本大爺怎麼可能不冷靜。真是不華麗的猜測。」
「哦?是麼?」我轉移話題,」不過,說真的,景吾,你是在勾引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