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為了雙華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在我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時候,就在心中暗暗地發誓‘為了她寧我負天下人。’一個師父算什麼,多年的師兄弟又怎麼樣,誰要是阻止我,我殺了他們。就連你葉雲天也不例外。」
「好一句‘為了她寧我負天下人。’。」雲天說了一聲,嘆了一口氣之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絲記憶慢慢的浮現在雲天的腦海之中。
「我不敢說我葉雲天是一個好人,也許我以後會騙許多的人,但是我絕對不會騙你,只因為你是我心中認可的人,就算是我騙盡天下人,也不會騙你,我也知道我是一個有心計,有城府的人,以後的生活可能充滿了算計充滿了陰謀,但是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容許任何一個人傷害到你,就算是天也不行,為了你,寧我負天下人。」在一個花園的旁邊,一個英俊的少年對著一個相貌並不是很美,但是很清純的少女神情的說道。
「為了你,寧我負天下人,唉,又是這句話,我又聽到它了。」雲天嘆了一口氣,心中說道,「算了,都過去了,唉,呵呵,現在覺得那句話有道理了‘多情自古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敖冰舞感到四周的氣氛突然變的有些壓抑了,還帶著淡淡地傷感,待看到雲天的時候,發現雲天現在這個時候正在閉著眼睛發呆,「相公,你怎麼了?」敖冰舞搖了搖雲天的胳膊。
雲天慢慢睜開了眼睛,眼睛裡滿是愁傷的神色就連敖冰舞看到雲天現在的樣子,眼睛都有些淡淡地發紅了,自己的相公不是這樣的一個人,每天沒有一個正形,嘻嘻哈哈的,現在猛的出現愁傷的眼神,敖冰舞還真是有些受不了,還以為雲天是受到什麼刺激了呢。
「相公,你沒有什麼事情吧?你別嚇我呀。」敖冰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雲天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口中有些擔心的說道。
雲天卻是沒有回答敖冰舞的話,仰天長嘯了一聲,驚散了無數的飛鳥,身體平地拔高了三丈,一把長劍出現在了雲天的手中,這把劍很薄,在雲天的手中顫巍巍的抖著,雲天就這麼浮在空中閉上了眼睛,敖冰舞知道自己的相公可能想到了什麼,現在正處一個奇妙的境界,不能夠出聲打擾的,就在地上看著雲天。
沒有過多久,雲天睜開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閃,「嗡」的一聲,長劍也發出了一身鳴叫,好像是在響應著自己的主人。
雲天緩緩地把劍舉了起來,在雲天舉劍的時候,敖冰舞驚了一下,她發現雲天的這個動作竟然暗藏大道之理,這可是比之天道更加厲害的存在呀,敖冰舞沒有絲毫猶豫,盤膝坐下看著上面的雲天,領悟著雲天劍招中暗藏的大道。
這個時候雲天手中的劍一抖,「刷刷刷」三聲一片銀白色的劍幕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層層的劍幕浮現在雲天的周圍,把雲天緊緊的包在了裡面,雲天的身子在半空之中翻滾著,一道道的劍氣劃過長空,連天空都顯得有些扭曲了,雖然情景是十分的可怕,但是在這天地之間又顯得是那樣的和諧。這是赤焰他們等人心中的想法。
而敖冰舞就不同了,現在的她看到的可是大道玄機,可惜的是,雲天舞的劍訣太過於玄妙了,敖冰舞現在連起手式都沒有領悟。
突然在劍幕與劍氣晃動縱橫之間,一道嘶啞,低沉的更帶著一些愁情之意的低吟聲響起:「多情自古空餘恨,好夢由來最易醒···。」
其中蘊含的愁情之意深深地震撼在了在場眾人的心裡。
「豈是拈花難解脫,可憐飛絮太飄零···。」
「香巢乍結鴛鴦社,新句猶書翡翠屏。」
「不為別離腸已斷,淚痕也滿舊衫青。」
現在在場的人腦中都浮現出了一個畫面,月下一個男子對著一個女子說著深情的話,但是結果卻是不怎麼樣。他們現在都已經被雲天的劍招給感染了。
「你看!」一個人想著天上指了一下,眾人抬頭一瞧,發現天不知道什麼時候黑了,仔細一看,不是天黑了,而是天上的鳥都飛來了這裡擋住了陽光,遮天蔽日的,黑壓壓的一片。
詞聲停,雲天也從空中落了下來。口中喃喃的說了一句:「多情自古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相公,你沒有什麼事情吧?」敖冰舞看到雲天落了下來急切的問道。
「沒事,我沒有什麼事情。」雲天說了一聲。「剛才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罷了,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