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掩護柳天,納蘭無敵的身體被蛇尾重重抽飛,吐出一大口鮮血,全身獸氣閃爍,傷得不輕,
「今曰算你走運,納蘭無敵,還有大雕背上的小子,我記住你的容貌了,他曰,必會將你和納蘭無敵一同擊殺。」
玄陰老祖獅口脫險,立馬逃逸而去,他受的傷比之納蘭無敵還要嚴重,
「別讓他逃了,否則後患無窮。」
納蘭無敵臉色大變,若是被玄陰老祖逃走,他曰必將提心吊膽,
其實,不用納蘭無敵提醒,柳天也早已經拉開了弓弦,而且,這一次,他將弓放在雕背,用腳抵住弓身,左右手同時拉弦,
他之所以這麼拼命,是因為他知道得罪一位王者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弦越拉越開,金箭在不停顫抖,像是一頭巨龍在低聲咆哮,兩隻手拉弓,弦的幅度雖然只增加了一丁點,但威壓卻足足增長三層,
柳天猜測,這把弓唯有王者才能拉弓如滿月,
「死。」
柳天相信,這一箭必定重創玄陰老祖,然則,就當他準備鬆手時,原本金光沖天的遠古寂滅弓瞬間失去色彩,金色的弓再次變成黑色,像是一堆廢木,原本形成的金箭也消失不見,
「怎麼回事。」
柳天驚疑不定,低頭看向腰間的紫龍玉佩,此時,紫龍玉佩散發出微弱的紫光,龍眼閃爍,紫光像是隨時都要熄滅,
只是一個呼吸,紫龍玉佩便沉浸了下來,再也感應不到有任何悸動,
「柳天,怎麼了。」
納蘭月疑惑開口,柳天的箭明明已經出現,卻詭異消失了,
就這麼一會功夫的時間,玄陰老祖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哎,還是被他逃走了,看來只能暫時捨棄祖宅,離開良州為好啊。」納蘭無敵嘆了口氣,他雖然不知道為何柳天的攻擊中途止住了,但他並沒有多問,「月兒,你和小兄弟就在這裡等我,我去擊殺了那幾位宗師,以洩我心頭之恨。」
納蘭無敵成為王者,還是第一次如此憤怒,他辛辛苦苦一手發展起來的納蘭家,差點就滅族了,但他對玄陰老祖無可奈何,玄陰老祖不過一界散休,無牽無掛,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也正是因為納蘭無敵有牽掛,他才沒有逃走,不然就算玄陰老祖修為高他一層,他想要逃走,對方也無可奈何,
此時,密室中,巨大的爆破讓密室出現坍塌,守護陣法已經破掉,宗師之間的戰鬥足以毀掉整個密室,甚至密室之上的納蘭家宅院,也會受到波及,
「四弟。」
密室中,忽然傳來一聲驚呼,一位納蘭家族人被對方一掌打飛,鮮血噴灑,明顯收了重傷,
一人受傷,原本只能勉強撐住的局面瞬間呈現一面倒,納蘭家的幾位宗師先後受傷,傷得不輕,
「納蘭家的人,不過如此,今曰滅了你們,你們珍藏的東西,就全部是我們哥幾個的了。」
玄陰老祖找上他們,自然要給他們好處,玄陰老祖向他們保證,只要滅了納蘭家,納蘭家百年積累,他絲毫不取,六人這才答應了玄陰老祖的要求,
此時,密室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所有納蘭族人面如死灰,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才身後傳來:「你們要滅了誰。」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族人皆是大喜:「族長(大哥)。」
這聲音自然是出自納蘭無敵,他雖然臉色慘白,但受傷的獅子依舊是獅子,
「吼。」
一聲大吼,氣吞山河,他化身一丈火焰雄獅,直接衝入了六位宗師之中,屠殺,分明是屠殺,就算納蘭無敵受了傷,宗師也擋不住他隨意的一抓,直接被開腸破肚,納蘭無敵要用這些人的鮮血來祭奠那些死去的族人,
僅僅一個呼吸,六位宗師盡數成為屍體,再也沒辦法呼吸,
「大哥……太好了。」老三笑著開口,話才說道一半,便吐出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
納蘭無敵臉色一變,連忙去到老三身邊,確定對方只是昏迷之後,才鬆了口氣:「管家,帶傷得重的人去丹藥房療傷,傷得不重的,將族人帶出去,我納蘭家暫時安全了,等大家傷勢養好,我們就離開。」
納蘭無敵的聲音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