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所有人族人都是一愣,
「大哥,我們為什麼要離開。」
「玄陰老祖並沒有死,在柳天小兄弟的幫助下我們只是重傷了他,這樣嚴重的傷勢,短時間不會復原,但我就怕他傷勢好了重新找我納蘭家的麻煩,搬離祖宅,實在非我所願,放心吧,到時候我會將祖宅所在的整塊土地拔起,仍至一塊荒郊無人處,待我有能力擊殺玄陰老祖時,再回良州。」納蘭無敵拳頭捏的緊緊的,
「將整塊地拔起。」
此時,柳天驚訝了,由於納蘭月放心不下,他便陪同她一起進入了密室,剛剛進來,就聽到納蘭無敵這豪邁的話語,
傳說,王者能一人屠城,皇者更是能移山倒海,柳天以為是傳說,但現在納蘭無敵就說了要將整塊土地拔起,仍至荒蕪處,以保留祖業,王者都能如此,皇者移山倒海還能有假嗎,
王,高高在上,就算柳天能用遠古寂滅弓同他們對抗,王依舊是王,柳天不過是藉助外力而已,如果現在哪位王者突兀一聲大吼,就算有遠古寂滅弓,他也一定會被震得七竅流血而死,
這就是王,他們擁有的是絕對的實力,他們就是強大的代言人,
這一刻,柳天覺得他太依賴遠古寂滅弓了,仗著遠古寂滅弓之威,他才不懼王者,認為面對王者也可以一拼,
他用遠古寂滅弓射走邱自在,從冷天手中逃脫,讓他認為他能同王者相抗衡,所以聽到納蘭無敵有危險,他就來了,但這一刻,聽了納蘭無敵的話,他整個人如同醍醐灌頂,他知道他的想法大錯特錯了,
王始終是王,弱者終究是弱者,而弱者之所以沒辦法進步,是因為他意識不到他同強者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距,連差距都意識不到,他怎麼能成長,
柳天發現,他同王者戰鬥,完全傻的可怕,他憑什麼敢叫囂王者,就憑藉遠古寂滅弓,那如果沒有遠古寂滅弓呢,
答案只有一個字:死,
冷天一個眼神能殺死他,邱自在一聲大喝能震死他,玄陰老者撥出一口氣,就能凍死他,
弱,弱,弱,
他本身修為弱爆了,卻還自以為是的同王者戰鬥,穿上馬甲的烏龜,終究是烏龜,是烏鴉就永遠成不了鳳凰,他想要真正同王者相抗衡,就必須自己成為王者,遠古寂滅弓,是保命手段,而不是自信滿滿的荒唐倚仗,
這一瞬間,柳天滿頭大汗,他就像一頭披著狼皮的羊,外面看上去兇惡,實則只是任人宰割的羊,
「柳天,你怎麼了,我爹在叫你。」納蘭月的聲音忽然傳來,納蘭無敵已經叫了柳天幾聲,他卻依舊在發呆,
「沒,沒什麼。」柳天這才驚醒,
「你的臉色很難看,是拉弓消耗太大了嗎。」
「是有一點。」
柳天說謊了,拉弓的消耗的確很大,但他體內金光縈繞,穴竅自動吸收天地靈氣,他現在一口氣射出六箭應該不在話下,
搖了搖頭,他看向納蘭無敵,淡淡道:「伯父,不知道你叫我幹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感謝你出手相救,想問你需要什麼,只要我納蘭家有,都會給你。」
柳天搖了搖頭:「我什麼都不需要,我只想快速提升我的修為,你有辦法嗎。」
意識到自己思想的破綻,柳天這才明白,自身修為才是重中之重,修為沒達到可以裝逼的境界,就不要仗著神兵到處惹是生非,否則,必死無疑,九州得到機緣者不少,但並不是所有獲大機緣的人都能活命,
納蘭無敵淡淡一笑:「修為是一步步緩慢提升上來,哪裡有快速提升之法,一步一個腳印才是硬道理,不過,不知道小兄弟現在是什麼修為,我看看能不能以丹藥幫助你。」
「現在相當於狂獸六層吧。」
「狂獸六層。」納蘭無敵大吃一驚,心中驚訝遠古寂滅弓的厲害,狂獸的人拉開弓弦,就能傷到王者,遠古寂滅弓不愧為洪荒第一神弓,驚訝之餘,他開口道,「幫助狂獸提升修為的丹藥,我恰巧沒有,這樣吧,我看你沒有趁手的兵器,不如你去我兵器庫裡尋找一把兵器吧。」
柳天搖了搖頭,謝過了納蘭無敵的好意:「兵器再好,終究是外物,還是不要了。」
「不錯,你有這心態就好,但,修為和兵器同樣重要,兩者缺一不可,比如我如果擁有一把聖器,再配合我的力量,別說一個玄陰老祖,就算兩個玄陰老祖也休想從我手中討到好處,只不過,越強大的兵器,就越要有保護他的實力。」
柳天點了點頭,笑道:「我知道是這個理,所以我才急切想要提升修為。」
若不是遠古寂滅弓只有他能拉開,恐怕來殺他的人會絡繹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