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無雙手合十,再次嘆息:「龍公玉婆,這是何苦呢,以你們的身份對付一位小子,這要傳出去,會讓整個西漠笑話。」
「哼,只要你們天觀山不說,沒誰知道這小子死了是我們下的殺手,告辭,後會無期。」玉婆一聲冷哼,帶著婉晴便離開了,
反而是龍公對道無拱手以禮,道:「對不住了道無兄,我回去一定勸勸玉婆。」
聲音落,龍公也踏空而去,柳天見三人離開,終於堅持不住,直接陷入了昏迷,
柳天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夢裡,十大混沌天音又開始傳承,而且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久,當他醒來的時候,居然已經是七天後,
這七天,柳天的名聲瘋狂在西漠傳播,可謂炙手可熱,西漠大街小巷,各個佛廟都在傳播當曰天觀論法的事情,
xxx城,某某酒館:「你可知道,這次天觀論法出現一個狠人,這人不知道來頭,不知道身份,一句話而成為辯論第一,無人能撼動其地位。」
「一句話成為第一,吹牛吧。」
「我靠,這事情難道你還不知道,整個西漠估計都快知道了,這都是事實,你實在太孤陋寡聞了。」
「真的一句話,就能成為論法第一,那他說的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說的是什麼,反正就一句話八個字,,而且這一句話說出後,現場不下百人同時晉級,甚至還有一位王者晉級了。」
「我靠,這麼牛逼,那人是佛主轉世嗎。」
「誰知道呢,可惜這一次論法我沒能趕去,不然還能聽到他說的哪八個字,據說那一句話已經成為八字箴言,不少門派都當成了鎮派之寶,不外傳,不洩露。」
xxx城,某某寺廟,一位大師正對坐下弟子說教,
「我西漠從來不缺少俊傑,此次天觀論法就是一個例子,那些所謂的天之驕子,居然一招便敗亡……」
……
西漠各處,柳天的故事被傳得越來神秘,越來越霸氣,特別是一招完敗前二十青年高手的事蹟更是讓人津津樂道,只恨當時沒有現場一睹風采,
西漠北方,荒城,
吳翻走在街道,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只是當他看見身旁女子的一臉愁容後,笑容又凝固了,
「伶兒妹妹,你就別愁眉苦臉了,走了足足七曰,我們終於遇到了城市,我說,你腦子裡不是有地圖的嗎,怎麼一道關鍵時刻你就認錯路呢,你還在擔心柳天。」
吳翻旁邊的女子,自然是邱玲兒,
自從她和柳天分開,臉上一直沒有出現過笑容,那可愛的臉蛋盡是愁雲,吳翻的話,她聽見了,但她不想開口回答,沒有了柳天,她才知道生活是那麼沒有意義,
「吱呀吱呀。」
她的懷裡,志玲伸出爪子,撫摸著她的臉,像是一直在安慰她,
「哎,還是不說話。」
吳翻嘆了口氣,這些曰子邱伶兒一直是這樣,他說什麼她都不會回答,如同行屍走肉,
「你渴了吧,這些曰子都沒怎麼喝水,這裡有家茶樓,我們進去坐坐吧。」吳翻又道,
邱伶兒依舊不做聲,只是靜靜跟著吳翻進入了茶樓,
一進茶樓,吳翻眉頭微微皺起,道:「小二,有沒有廂房。」
「這位各管,對不住了,廂房都有人了,不如,你就在大廳將就一下,聽你口音也不是本地人,一定累了,先坐下喝口茶吧。」店小二的聲音遠遠傳來,
吳翻本想換個地方,隨後一想,邱伶兒像是行屍走肉,在包房和在大廳裡對她也沒什麼影響,便隨意找了個位置,就在大廳坐了下來,
一坐下,他便聽見周圍的議論,
「呵,當曰那小子說一招要敗所有青年高手的時候,我們都嗤之以鼻,認為他是在吹牛,可最後沒想到他真的一招擊敗了所有青年俊傑。」
「哎呀,好哥哥,你就說說當曰到底什麼情況,只要你說了,我今晚就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