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跟我走,可別耍賴。」
「不耍賴不耍賴,你去參加了天觀論法,一定親眼看見了當時的情況,到底是不是以訛傳訛啊。」
「好,那我就告訴你,當曰,他只是仰頭一聲大喝,氣吞山河,惘若王者開口,震人心魄,隨後一個巨大的音符從他看口中發出,遮天掩地,擁有莫大威勢,你沒在現場,不知道當時的場面有多震撼,那巨大的音符壓下,就好像天塌下來了一般,讓我們感覺到自身的渺小和無助,隨後,地動山搖,煙塵大起。」
吳翻原本只是路過喝口水,但聽見這話後,他怎麼總覺得這意境有點熟悉,巨大的音符從天而降,擁有莫大威勢,隨後他全身一震,當曰九天宗大比,柳天似乎就發出了一個巨大的音符,
「難道是柳天。」
吳翻大驚之色,連忙起身,去到說話之人所在的位置,走近了一看,說話的是一男一女,都是修者,吳翻毫不客氣的坐在板凳上,道:「這位兄弟,剛才你們說的那個發出音符的人是不是身穿白衣。」
男佛徒瞪了吳翻一眼,他正泡這位女菩薩,卻沒想到中途來個程咬金:「不知道,不知道,別來煩我。」
吳翻卻不死心,又問:「那人是不是叫柳天。」
男佛徒非常不耐煩:「不是,麻煩你讓開好不好,我們又不認識你。」
「不是。」吳翻有點失望,看來是他想多了,「兄臺,抱歉,打擾了。」
道了一聲打擾,吳翻失望的往回走,
「這次天觀論法第一不就是柳天嗎,你怎麼對他說不是。」吳翻離開,女菩薩刻意壓低聲音問道,
男佛徒嘿嘿一笑:「我是怕他打擾我給你講柳天的故事。」
女菩薩臉色一紅:「既然這麼怕打擾,那乾脆我們去開一個房,你好好給我講故事好不好。」
男菩薩一愣,隨後慌忙點頭:「好好,走,開個房間,讓哥哥我好好給你講柳天的故事,嘿嘿嘿。」
吳翻失望的回到自己的位置,還沒來得及坐下,卻發現一直埋著頭的邱伶兒忽然拍桌而起,隨後像是一抹風一般消失在他的視線,
吳翻大驚,他居然沒能捕捉到邱伶兒的身影,
「邱伶兒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吳翻百思不得其解,正想尋找邱伶兒去了哪裡,卻聽見隔壁不遠處傳來邱伶兒略微期待的聲音:「你們剛才說要講誰的故事。」
邱伶兒的胸口不停起伏,那雄偉的胸部隨著呼吸一抖一抖的,晃人眼球,
「這……」男佛徒呆了,他正打算帶女菩薩去開房,沒想到有人擋住了他的去路,正想開口大喝,但當他看清楚擋路人容貌後,頓時驚呆了,他原本認為他身邊的女菩薩是個美女,但同眼前的女子比較起來,簡直就是渣渣,他甚至都懷疑他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怎麼會對這樣一個醜女友興趣,
震驚之後,男佛徒清了清嗓子道:「女施主,你也想問第一青年柳天的事情嗎。」
「柳天,靠,你大爺的,你不是說那人不叫柳天嗎。」吳翻此時也走了過來,聽見男佛徒說柳天,是又驚又喜,隨後是深深憤怒,這狗曰的男佛徒居然敢騙偉大的吳翻,
男佛徒白了一眼吳翻,甚至理都沒理他,反而諂媚的看著邱伶兒,道:「想必姑娘也是對柳天當曰的表現感興趣吧,放心,本人有幸去了天觀論法,近距離觀看了他的戰鬥,絕對能解答你所有的疑惑,不如,我們去開個房間,慢慢說如何。」
吳翻見這佛徒居然再次無視他,火氣頓時上來了,他可是山峰第一人,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待遇,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提住男佛徒的衣領,惡狠狠道:「死和尚,你吳翻大爺再問你一次,那人是不是柳天,長什麼樣子,如果你再不老實,老子讓你去西天見你們佛主,你信不信。」
吳翻全身氣勢突兀爆發,超獸強者的氣勢頓時壓得男佛徒大汗淋漓,連忙開口道:「我說我說,此次天觀論法第一人確實是柳天,他身穿白衣,長得白白淨淨,倒也俊秀。」
吳翻和邱伶兒一聽,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欣喜,他們知道,這人多半都是柳天,
但吳翻還是不敢確定,又問:「他手裡有沒有一把白色巨大的劍。」
「劍,有,好像出現過一次,就是那把大劍差點將方少德的手斬斷。」男佛徒面對威壓,只能坦白從寬,
「是天哥,肯定是天哥,他沒事,我就知道他沒事。」邱伶兒終於笑了,那笑容傾國傾城,俏麗萬分,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這是喜極而泣,
吳翻不算笨,一想就明白了柳天的用意,知道柳天這是故意成名,要給他們指引方向:「快說,天觀論法是在哪裡舉行的,離這裡多遠。」
「天觀論法是在天觀山舉行的,離這裡只有兩天的路程。」
「天觀山,伶兒,你可知道這在哪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