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以一種強硬的姿態徹底的擊潰了這次謠言。提著米所布達里亞精金大劍的領主大人生龍活虎,第二天一早就光著膀子滿地亂竄,從外表上看跟吃了興奮劑沒啥太大區別——如果說詛咒沒有什麼效果的話,那麼這次謠言根本就是個笑話。
壯的猶如犀牛一般的領主大人怎麼可能讓一個小妞給放翻?謠言被傳一千次雖然會變成真理,可是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不由得大家懷疑這個真理。
小牧師倒是有提出建議,這種死亡同命詛咒並不是不能解除,只要找到三次轉職以上的紅衣大主教就可以手到病除。利薇雅說這純屬放屁,先不說要達到神聖教廷必須越過橫斷峽谷,即便是越過了橫段峽谷,前面還有刀鋒沙漠以及愛爾蘭大沼澤在等著。要一個人越過這些天塹的機會幾乎就等於零。
即便是領主大人的人品好,讓他踩了狗屎過去了——紅衣大主教是隨便給人治病的麼?紅衣大主教在神聖教廷的地位相當於奧林匹克老頭在達拉司的地位。
不過很快這個屁就得到了大家的重視,領主大人在三天之內一共十一次的暈厥讓所有的人不得不對這個屁引起重視。死亡同命的歹毒程度遠非一般人可以想象,雖然不少人用它作為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自己力量的一種手段,但是說到害人這一方面,它並不比提升力量來的遜色。
只要是那個小妞受了一點傷,領主大人就會受超過一倍的重傷。這要是兩幫人在戰場上打起來了,這不知名的小妞找了塊板磚朝自己腦袋上猛敲幾下,那領主大人還不得當場嗝屁?即便不當場嗝屁,重度腦震盪是跑不了的。
看似這兩天他在滿山亂竄亮身材,其實是在做一些恢復運動,順便讓這些骨子裡還是荒原強盜的奴隸們記好他的樣子。
瑟雷恩的午後陽光燦爛,星翰的美女團圍繞著老流氓坐在瞭望臺上,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星星點點的散落著牧群,和風拂面的午後總是容易引出瞌睡蟲。
「我真的非去不可?」領主大人很是鬱悶,他這兩天的任務主要就是吃飽了睡,補充體力。他中午吃過了皇宮大廚烹飪的一頓美味之後,正由薇仙一口一口的喂著珍珠奶茶。「我這才安定下來沒幾天,我就不能不走嗎?」
「為了瑟雷恩的安定團結著想,你必須去一趟維綸娜。」菲利克斯語氣堅定,「只有紅衣大主教才有辦法解開這個血之祭獻,你總不能這麼遮遮掩掩的吧?」
「可是我根本就不認識路。」凌雲咬牙狡辯,「就說我走到維綸娜了吧,就說我找到紅衣大主教了吧,可我跟人家說什麼?人家認識我是誰啊,憑什麼就能給我治呢?這可不是一個傷風感冒,這可是最厲害的詛咒,他把我治好了起碼自己也得殘一半。」
「他不給你治,你就揍他。」菲利克斯語氣很淡,聽得一干人等毛骨悚然,大當家看起來挺忠厚的,怎麼現在變得如此野蠻?「再不給你治,你就把他抓回瑟雷恩,我們有很多辦法讓給你治。」
薇仙大叫了一聲,衣服上滿是珍珠奶茶,領主大人直接一口就噴了出來。
「你你你你你這是讓我去綁架?」凌雲哆哆嗦嗦了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跑到維綸娜去綁架紅衣大主教?你當我還是天下無敵的年代麼?」
凌雲天下無敵的年代即是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這種天下無敵的滋味還沒等他仔細體驗過,就猶如激情之後的那玩意很快的就沒了底氣。一個震仙雷要是按照這個世界的等級來計算,肯定是屬於審判級別的魔法了。
在以前跟其他仙人對乾的時候,一口氣扔百是個震仙雷就跟玩一樣。要是他的三顆金丹沒有被鎖,要是他的力量沒有被抑制的話,別說去維綸娜綁架紅衣大主教,就是去維綸娜輪姦他們都不成問題,大不了多分幾個分身,自己在一邊看熱鬧而已,這說白了只是技術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