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您說我究竟該怎麼辦?根據帝國的歷史記載,曾經的確出現過這麼一個男人,我排除了眾議啟用了他,事實上他的確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大荒原以南那麼大一塊土地,現在已經成了不少平民和商隊的樂園。順著拉普塔拉河而上,更是因為有了大雪山上維京人們的幫助,開闢了不少傷道。」國王陛下凝視著夜晚的天空,幾顆繁星不斷的在閃爍著。「他到底是個天使,還是一個惡魔啊」
「這個怎麼說呢,從本質上來說,他既不是個天使,也不是一個惡魔,他只不過是一個很強的癟三。」杜拉斯笑呵呵的拍了拍巴爾斯陛下的肩膀,「只不過這個癟三和其他的癟三不太一樣而已。這個癟三的人格魅力好像連公主殿下都迷進去了。」
「呵,您這麼一說其實從本質上來說,我挺喜歡這個癟三的。」國王陛下露出了一張難看的笑臉,「癟三我見的多了,可是想他這麼特例獨行的一個癟三,我還真沒見過。閣下,那名偉大的領主誕生的時候,正是愷撒陛下誕生的時候,您應該知道一些事情吧?」
「偉大的領主?你說的是哪一位?」杜拉斯的眼光飄忽不定。「是紅河谷那一位,還是征服了俄而多司大峽谷那一位?或者是」
「閣下,我是說的那一位,名字並沒有被篆刻在神廟上那一位。」國王陛下乾笑了兩聲,撫摸著自己的黃金權杖,「據說那位領主可是我們達拉斯最大的功臣呢。我的祖先開闢的基業,其中一大半都得歸功於他。您難道會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將凌雲發配到星翰草原上去嗎?他到底是來自神界的神邸,還是來自地獄的惡魔?是死神陛下的化身還是父神陛下行走在人見的使者?為什麼那麼多的事蹟明明存在過,但是神廟的石碑上卻沒有記載呢?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杜拉斯一愕,這個偉大的國王陛下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可是想到現在他雖然身居國王的位置,但也是個文學愛好者,愛好文學的人想象力不僅豐富而且大膽,雖然國王的身份令她時時要注意保持形象,不能隨便說出些驚世駭的言論,做出過份的舉動,可是現在就他們兩個人,國王陛下自然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巴爾斯陛下打小開始,這份驚人的天賦早就顯露出來了。
「陛下您不覺得這樣說話有些吃力嗎?寒風灌進嘴裡,肚子可是會痛的,不如我們改天,找一個陽光和諧的好日子,好好的把這個事情談一談。」杜拉斯仍沒有想好說辭,只得顧左右而言其它。
國王陛下不為所動,眼睛直楞楞的盯著杜拉斯不動地方。似乎眼前的這個老頭就是一本百科全書一般,任何答案在他身上都能夠找到。國王陛下的目光猶如刮骨的鋼刀一樣,這種求知慾旺盛的目光讓杜拉斯老頭不禁打了個寒戰。
杜拉斯搖頭嘆了口氣,無奈地道:「那好,我如果告訴你,其實這個人就是您的祖先,您會相信嗎?」
「是嗎?」國王陛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覺得我跟他有點投緣呢。」
看著國王陛下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杜拉斯實在是無奈了。巴爾斯陛下的確很有天賦,無論是在演戲上還是在政治上,而且很巧的是,演戲和政治通常都是兩件分不開的事情。國王陛下能有今天的成就,大概有一小半的功勞應該歸功於他的演技。
「好吧,國王陛下,我說正經的,其實他就是我年輕的時候,他是穿越了時空而來的。「杜拉斯神情肅穆地道,已經肅穆到了讓人不得不信的地步。
「我就是說,神廟塑像裡怎麼有一個人,我無論怎麼看都和他那麼像呢」國王陛下又是一臉恍然大悟,「原來是穿越了時間蟲洞而來的英雄或許你去做個吟遊詩人或是小說家更合適?做牧師實在太浪費你的想象力了。」
"難道您不擔心您的女兒嗎?我們現在不是更應該派遣大隊的人馬去尋找他,並且由國王陛下您親自帶隊,這樣是不是更好?"
"去瑟雷恩用不找大隊人馬,我們大可以一人一匹馬,悠閒的走過去."
國王陛下的表情比杜拉斯更加肅穆,通常這樣肅穆的表情只會出現在朝堂之上。看得出來,巴爾斯陛下除了做一個文學工作者之外,還是一個非常盡職的演員。
杜拉斯看著國王陛下一臉的嚴肅,無奈的拍了拍手,「如果我告訴你真相,你也許會以為我發瘋了,是在說故事。陛下,如果您真想聽,那麼請您進去加一件衣服,洗淨你靴子上的汙泥,我們找上一個暖和的地方坐下說,聽完了這個故事,也許您會有自己的判斷。」